第二十九 层层递进
此时阿汪，或许才看明白，原来小川和阿奇之所以联系到自己的经纪公司，就是为了查明一凡真正的死因，把他介绍给张导唱片尾曲分明就是一个陷阱，只怪自己成名心切。
阿汪：“原来你们一直再骗我，你们接近我就是为了查明胡一凡是谁害死的。”
阿奇：“你以为呢，你是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你以为张导是聋子吗，你以为我们眼睛瞎吗，我告诉你吧，胡一凡打呼噜都比你好听，就你凭你这种货色还想做歌手，你以为农村赶大集日用品促销是吗，简直是笑话？“此时的小川，给阿奇使了一个眼色，让他别太毒舌，免得对以后的事情不利。
阿汪：”好，我记住你们了，算你们有本事，我回去告诉我们李总，我还要告诉我表哥。“
小川：”你爱告诉谁是你的事，不过我也告诉你，除非你能证明自己没杀人，要不然我们跟定你了，直到找出真正的凶手，我们怀疑你也不犯法，而且我们会继续按照这条路走下去，咱们就走着瞧。“小川说完话，阿汪气的一句话说不出来，扭头就走。
小川：”张导，实在不好意思，麻烦你配合我们演这场戏，或许这样会给您的工作带来麻烦。“
张导：”唉，哪里的话，这个行业能有你们这样勇敢争议的年轻人，真是难得啊，而且要是再多一点你们这样的年轻人，我们内地流行乐坛还是有救的，现在的流行乐坛为什么审美降级，不就是因为有一些根本不同音乐，根本没有歌唱天赋的人，仗着自己家里有几个臭钱，非得要挤进来凑个热闹，一些所谓的导师为了不体面的利益，睁着眼睛说瞎话，这件事往小了说是赚黑心钱，往大了说是扭曲了大众审美，特别是一些资深的老牌歌手，他们仗着自己的乐坛地位和名气，向那些向进入流行乐坛的年轻人大肆搜刮钱财，其实那些年轻人根本不是做歌手的料，而且很多选秀歌手取得名次，不也都是靠花钱拉选票买出来吗，长此以往我们当代的年轻人哪里还有属于自己的好音乐，人的生存不光要依靠物质，好的音乐作品，有力量的音乐作品，是可以起到精神上的支撑作用。所以，你们做的很好，我支持你们，如果以后在这件事上需要我做什么，你们直接打招呼，我也会尽我所能。“
小川：”谢谢您，张导。“之后小川和阿奇，驾车准备会阿生的家里，在路上小川和阿奇聊了起来。
阿奇；”今天真特么解气，我早就想骂那个大土包子一顿了，我看他以后还怎么有脸出来。“
小川：”我觉得，我们今天出气是做到了，但是今天的收获并不是很大，而且现在已经相当于公开宣战了，还有另一边我们还需要和赵总解释一下，毕竟捅了这么一个篓子。“
阿奇：“我觉得吧，也是时候把话挑明了，这层纸总是要捅破的，再说了张导不是赵总的朋友们，张导都支持我们，那赵总也不会怎么批评我们的。”
小川：”嗯嗯，到时候再看看吧，对了也不知道阿生和王场那边怎么样了。“
另一边的阿生和王场，正在阿生的表哥的办公室，谈论查询那个外卖员的事情。阿生的表哥姓董，是一名公安干警，为人正做事干脆利落，但是外表看起来比较严肃，形象上也非常端正，身高一米八以上，面部轮廓分明，目光深邃，还有一对剑眉，不了解他的人会觉得他很严肃，很有距离感。
阿生：”王场这是我表哥，表哥这是我的好朋友王场。”
王场：“您好，我怎么称呼您呢，您贵姓。”
董建：“我姓董，叫董建，怎么称呼都可以。”
王场：“那我还是和阿生一样，叫您表哥吧，哈哈。”
阿生：“怎么样，那个外卖员的下落查到了吗？”
董建：“查到了，他的所在的单位，工作地点，和他的身份信息都查到了，但是可惜的是他离职了。“
阿生：“他离职了？那意思就是说找不到他了是吗？“
董建：”那倒不是，他离职了，又不是说他这个人不在了，找倒是能找到，可能要比他在原来的公司麻烦一点。“
王场：”这个时候离职，或许能够说明他确实有问题。“
董建：”有这个可能，我们接下来想的是如何找到他，去哪里找，我尽快去他原来的单位，问问他之前的同事，看看能不能从他同事那得到一些线索，如果他真的因为是做了坏事，他八九不离十会先回到老家，不管是躲藏还是和家人交代一些事情，他的户籍所在地一定是最要紧的地方，其实你们现在也不必特别着急，因为根据大数据，想查到一个人的形成轨迹，还是比较容易的，但是最好还是别打草惊蛇。“
阿生：”呀，恐怕来不及了，小川今天想揭发那个阿汪，就是那个嫉妒一凡的那个歌手，我估计此时他们已经闹僵了吧。要不打电话问问吧。”说完之后阿生马上给小川和阿奇发起视频。
阿生：“阿奇，你们这是忙完了是吗？”
阿奇：“是啊，我们那边结束战斗，我们在你家大门口呢，透透气，今天别提有多痛快了，我们把那个阿汪带过去之后完全按照原计划进行，那家伙吓得都快尿裤子，而且我把这段时间憋的气全都出了，这个狗东西还想唱歌，以后出门见人估计都得戴着面罩。”
小川：“阿生，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阿生：“我表哥说，找到了那个外卖员所在的单位，但是他离职了，不过身份信息这边已经掌握了，不过我表哥建议是最好不要打草惊蛇，看样子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了。”
小川：“啊？那我们是不是好心办坏事了，会耽误整个事件的进程啊？”
董建：“哦，那倒不至于，其实这样也有这样的好处，那就是你们那边既然已经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那我们就要看他们那边有什么变化了，如果他们那边的行动直接和这件事有关，我们就可以用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对他进行传唤调查。还有就是如果能找到一些物证能把胡一凡的死和这个外卖员直接联系在一起，那就可以直接抓捕，就是我们说的证据链。
小川：”可是一凡都去世有段时间，而且他的家里还被两个冒充警察的人翻过，找到一些物证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吧？“
王场：”能不能通过监控把那两个人也找出来，因为现在监控的数据基本都能保持一个月吧。“
董建：”这个可以，这是最直接的办法，假如能在胡一凡原来的公司能够找到一些物证，比如有关于他饮食的物品，那对我们工作的进展将会非常有利。“
阿奇：”啊，还去他们公司啊，我今天都把那个阿汪骂的猪狗不如了，我可不敢去了，再说人家还扬言要告诉他们老板和人家的哥哥呢，谁爱去谁去，反正我不是不去了。“
阿生：”你不去也得去，谁让你的嘴巴那么毒，还有就是我觉得，一凡他们的老板不一定会对我们有敌意，因为从一凡我们早已了解到，他和他的老板李青关系非常好，最巧合但是他们老板也非常讨厌那个阿汪，这点我们是有共同之处，假如李青知道我们这么做，是在为一凡的死查明真相的话，我相信他一定会支持并且协助我们的。”几个人通过微信视频仔细研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