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凶手是吉姆·戈登
再一次回到这座城市，泥泞的味道带着腐烂。叶美美走在熟悉的路上，不再是光鲜亮丽的小公主了。她收起漂亮的裙子，给自己换上符合罪恶街的衣服，直接融入在街区中。
叶美美的目标很明确——冰山Club。
Club归属于这座城市响当当的一号犯罪，企鹅人。他最常用的手段就是买通GCPD的职员。黑吃黑，美美觉得自己可以找他帮忙，调查是谁藏起了那枚子弹。
或许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如果企鹅人还是冰山酒馆的老板。
入夜，叶美美穿着低奢的漂亮裙子，像所有人一样排着长队进入冰山酒馆。她坐在吧台上，和调酒师开心的聊天。
调酒师对于美美的长相，忍不住惊叹，“嘿，我还从没见过你这样亚裔来酒吧。你这服乖乖小白兔的长相，可要小心夜场里的一些狼哦。”
美美莞尔一笑，如忽然绽放的花蕾一样唯美。“谢谢你的夸奖。你们老板会喜欢我这样的长相么？”
调酒师摊手，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他忍不住叹气，可怜起又一个被老板迷住的女孩，“我不知道，但我要好心提心你，喜欢我们老板的能从Club门口，一路排到隔壁街。”
企鹅人什么时候这么受欢迎了？
他不是一个矮小肥胖的残暴富商吗？
叶美美疑惑，这年头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喜欢一个残酷暴虐的男人。难道她们都是斯德哥尔摩？
她在吧台，抿了一口鸡尾酒，复杂的味道萦绕在舌尖，萦绕在心头。
今天是她21岁的生日，已经到了法定喝酒的年龄。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拦了。然而，她此刻并没有喝酒的兴趣。她所有的感官和注意力都集中在Club的主人身上。
“姑娘能够排那么长的队？你在开玩笑吧。”
调酒师笑了，“等下他来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尖叫声越大的地方，肯定有他。”
仿佛是要印证他的话，门口立刻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声。美美回头便看到了熟悉的面孔。一米八的杰森·陶德在一群女人中是格外的突出。黑色的衬衫西裤都掩盖不住他坚实的肌肉。白色的一撮刘海，更添几分魅力。
叶美美却大惊失色。她冲动的拉住调酒师，“这是你们老板？那企鹅人呢？”
“你是才回到哥谭吗？企鹅人去年就进阿卡姆监狱了。冰山Club被陶德先生买下来了。”
完蛋，自己找错人了。叶美美丢下钱，立马开溜。
调酒师数着钱，一脸惊奇，居然还会有女的不喜欢自家老板。他将这事和杰森调侃的讲了，尤其是提到了对方不一般的亚洲长相。
杰森沉着脸，“她在哪里？”
调酒师指下她离开的方向。杰森立刻追了过去。什么都没有追上。
给自己施了隐身咒语的美美，看着杰森从她的面前跑过去，着急寻找自己的模样。她不敢出声，害怕自己会一时心软，重新和杰森复合。
她看着在门口徘徊的杰森，复合的念头是如此的冲动。她甚至忍不住开始思考这个可能性。直到她看到了一个长发女人挽住杰森的手臂，甜蜜的倚在杰森的怀中。
美美这个各外清晰，一切，似乎都已经回不去了。
就在此刻，她还看到的提姆带着一个金发女孩来到冰山Club。他们称呼那个女孩为斯蒂芬妮·布朗，大家都一副认识很久的模样。
叶美美沉默了。她嫉妒，也羡慕。如果自己这两年没有离开哥谭，和杰森、提姆一起说说笑笑的位置，会不会是自己的？杰森怀中的位置会不会依然属于自己。
然而，她的理智也让她清楚，逝者不可追。过去的，再也找不回来。
在隐身咒的帮助下，她静静的看着这些人寒暄，离场。她像个观众一样，看着舞台上华丽的表演。
鼻子酸酸的，眼泪也忍不住要掉。叶美美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响。她和他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就好像现在，自己只是暗地里的一个影子，他们则身处在光明之中。
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叶美美终于从隐身中走出来。她站在门外的阴影中，看着他们走进喧哗的Club，最终，她选择擦掉眼泪，往阿卡姆赶去。
时间从不停止，日子总要继续。
叶美美还需要为父亲报仇。她匆匆启程，选择潜入阿卡姆。
她在阿卡姆先遇到了小丑。这个疯疯癫癫的男人，即便在监狱中被五花大绑，依然满面笑容。他的笑容看上去各外可怕。
叶美美起手，在墙上破开个空洞。
小丑惊讶，“哇哦，他们可能还不知道又这么一号人物出现了。现在，报上你的名号吧，魔法小姐。”
叶美美皱眉，厌恶的看着他。这还是她第一次直面小丑。对方夸张的绿色头发，惨白的皮肤颜色，一切看上去那么疯狂。她侧身，一只手藏在背后，偷偷给自己加了一道保护咒。
“我不会放你出去的，只是想来找你了解一个案件的细节。”
小丑笑的更大声，“小姑娘，你知道吗，和我有关的案件多如牛毛。你要我回忆哪一件呢？”
叶美美非常不悦的看着他，“托马斯·埃利奥特的死亡案件。需要我帮你回忆细节吗？”
“哦哦哦，是被蝙蝠侠暴揍，还差点杀死我的那个。”一提到和蝙蝠侠有关的事情，小丑记得各外清楚，“我说了我是清白的。但是蝙蝠侠不相信。我去的时候，他就已经倒在地上了。”
小丑看着她，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一样。他狰狞的笑起来，仿佛在酝酿着什么可怕的计划：“但是我知道是谁杀了他，我认得那把枪。”
叶美美立刻追问：“什么枪？”
“吉姆·戈登的配枪。我绝对不会认错。”
吉姆·戈登？
这是叶美美完全没有想到的答案。吉姆一直是GCPD勇敢的探长、局长，一直都在和邪恶作斗争。按照他的性格，不会随便向平民开枪。
即便是在误杀自己的父亲后，GCPD原则上依然不用为此承担责任。他们只需要向自己解释清楚，表示默哀。不论是出于法律还是情理，自己都无法复仇。
他为何要多此一举，杀害自己的父亲呢？
然而，另一层逻辑上，又能解释清楚另一个猜想。吉姆是GCPD的前局长。他退休之后，他的女儿芭芭拉·戈登在自己的努力下，成为了新局长。
吉姆杀死了自己的父亲，芭芭拉说不定会为了掩盖父亲的罪行，将子弹偷偷处理掉。
叶美美看着小丑，试图看出他是否在撒谎，“你没有骗我吗？”
小丑笑了，阴森森的吓人，“我没有看错。我可以保证，那是吉姆·戈登的枪。”
得到线索的叶美美，立刻离开了阿卡姆地狱。这个鬼地方，让她害怕。
小丑看着她凭空消失，笑的更加开心，在自己的房间内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但是，我可没说开枪的就是吉姆·戈登。去吧，替我去找蝙蝠侠一家的麻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