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这不也挺好嘛
当看到无色台转发了李院长的微博后，刘伟把手机狠狠地砸到了沙发上。
他不像董欢一样那么豪横，就算再愤怒也得克制，保持住理智，也就保住了用薪水买的手机。
“林空……算你狠。”
他没想到在董欢的帮助和自己的精心布置下，这个被铺垫了那么久的计划竟然会被林空那么随意解决。更让他不甘心的是，对方自己甚至根本没有任何回应，却偏偏有一个又一个连董欢都搞不定的人物站在了他那边。
就那个什么工作都找不到的废物，他也配？！
电话响起，看到上面的来电信息，刘伟的表情更黑了。但无论是为了自己的前途还是为了把那个羞辱自己的混蛋彻底毁灭，他都需要这个人的权力和地位。
“董经理。”
最终，刘伟还是接通了这个电话，语气谄媚而顺从。
“他现在反而更出名了呢。”这一次，对方没有开口就暴跳如雷，反而是一副聊家常八卦般语气随意。
“是的，这次是我大意了。”刘伟的语气更加卑微。董欢的情绪越是平静，反而让他越是不安。
“也不怪你，这些人会站出来替他说话，就算是我也没办法。”董欢看起来并没有着急，似乎对这次的失败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董经理，我这边已经把握到一些……”
“啊不用了。”董欢的话让刘伟心中一紧，“一次两次都是大意，刘伟，你不觉得自己挺没用的么？”
“对不起，让董经理失望了！”刘伟眼见事态向最糟糕的方向发展，语气中难免染上一丝焦急。
“你也知道，其实对我来说这就是一件小事。林空死不死，我在魔都其实无所谓。”董欢的语气和之前有所不同，听起来也从丢人赔钱的事情中走出来了。
“我和他压根不是一个世界，摁死他只是我的兴趣爱好——可你连我这个兴趣爱好都做不好，真的很让人怀疑能不能有为我做事的能力。”
刘伟知道这是对方的最后通牒了。如果打算放弃自己，董欢根本不会说那么多话。而他现在还愿意说这些，大概是对这件事的不耐烦和警告。
“《国医新气象》那档节目你知道么？”
董欢突然说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听说过，是无色台的一档节目吧？最近请过江维绪所以还上了几次热搜。”
“他们和我们集团有些合作，我还给他们提了点建议。鹿城不是古城么，我觉得在那里搞一期药材种植发展史之类的应该还不错。你说呢？”
“您说的对。”刘伟有些明白对方的意思了，“如果有机会能够和对方合作，我们一定会邀请现在网上的某位大红人。”
“……唉，你这么聪明，可怎么就是不中用呢。”董欢的惋惜让刘伟拳头紧握。“接下来的所有联系都用语音就行。你明白我意思吧？”
“当然当然，分公司这边一定会好好配合总公司的安排。而这些事情，经理您毕竟权责无关，属下就不报告了。”刘伟的声音充满了讨好，给人一种在电话那头哈腰的感觉。
“不错。注意休息。”董欢笑着说道，挂了电话。
而在电话这头的刘伟笑盈盈放下手机，眯了眯眼睛，发出一声冷笑。
他走到了电脑前打开文档，把手机的录音上传到了秘密资料中，然后沉思了一会，点开了某个软件。
这个软件似乎是个监控视频，而里面的董欢挂掉了电话，正满意地对某个黑丝长发女郎上下其手。不久后女人就被他压在了床上，然后是不可描述。
“傻逼。”刘伟咂了咂嘴，点开录制后，把这段视频继续存在了自己的隐藏硬盘中。做完这一切他刷新了一下分卷，将这块硬盘隐藏在了深处。
……
“林空还真是厉害啊，总觉得发生的一切都好像在他布置下有序进行一样。”房间里，张怡对正在编谱的江维绪说道。
和那些需要专心致志静默才能得到灵感的艺人不同，江维绪的编谱十分随意且自由，即使刚刚还在和张怡一起追剧，灵感来了就会突然拿起笔开始工作——大量的写大量的改，直到得到一首自己满意的歌。
所以和编谱的江维绪聊天对于张怡来说也见怪不怪了，因为本来她们其实是在聊接下来的行程。
“除了打电话找不到人这点以外。”看来江维绪对于林空之前的失联还是有些不满，虽然林空最后也有向她解释。
“关于这个，也往好处想。他是因为救人才会昏倒，而这也成为我们反转的核心。”张怡苦笑，她现在对林空好感大增，这会也愿意为他说上两句话。“看在人家给你点了那么多外卖道歉的份上，你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你知道我没有真生气。”江维绪非常直接，不过她的桌子上现在并没有任何外卖的痕迹，“我只是不喜欢吃别人做的东西，他自己误会我还没有原谅他而已。”
“你这丫头……”张怡叹气。虽然女明星一般会克制饮食，但像自家大小姐这样挑食的也算是少有了。
对此一无所知的林空以为江维绪还在生气，愧疚地把扁雁托给张怡后就回出租屋过夜了。现在小丫头正在江维绪的套房吃外卖，而她们则在张怡的房间谈事情。
“不过微博上，虽然我知道你是为了加快舆论反转，但用自己的账号也太武断了。”张怡又从另一个角度警告道，“就算知道院长和视频的事情，你发这种消息很容易被人大作文章的。”
“我不知道院长和视频的事情。”江维绪埋头写着什么，似乎是觉得不满意，皱了皱眉头把它撕掉扔进了废纸篓。
“什么？！”张怡吓坏了，“你不知道你还敢发这个微博？你知道现在多少媒体试图扒你和林空关系么？要不是我们连忙压下去甚至控制调转舆论把它变成一个主仆文学梗，你在这里的名誉损失会有多大？”
“刚刚感觉怡姐你挺喜欢林空的，为什么现在又那么抗拒？”江维绪随口问道，她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因为她此刻正全神贯注念叨着几个音符的音调，而这句话更像是对张怡的礼貌敷衍。
“一码归一码。林空优秀不代表你能够和他有绯闻甚至任何关系！”张怡气的头都大了，“虽然不可能但是我姑且问一句，你没这方面意思吧。”
“一分都没有。”江维绪秒答，“放心，有的话我会提前通知您的。”
“可别！我心脏不好。”张怡狠狠叹了口气，“小祖宗，下次别随便用自己名义给人作保了，我答应你给予充分自由，你也考虑考虑怡姐在你父母面前的难处啊。”
“知道啦知道啦，下次注意！”江维绪大概是想到了什么好的段落，语气都有些上扬。
“这死丫头！”张怡笑骂道，“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小维，刚刚《国医新气象》发邮件给我们，说想要在鹿城进行一次特别篇活动。”
“我上次不是作为特邀嘉宾去过了么？他们讲的我根本听不懂，还要点头微笑——不想去。”放下了手里的五线格，江维绪罕见地露出了这么明显的不情愿表情。
“那个，不去就不去了！”怡姐这次好说话的让江维绪都感到惊讶。
“他们似乎邀请的也不是你啦。”张怡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似乎在为自己这位大小姐找台阶，“刚好你不想去，你说这不也挺好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