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约谈
湛清的湖面像是一面透明的蓝色玻璃。
水波潋滟，清澈见底，银杏树的叶子随风摇曳，缓缓旋落，溅出一圈又一圈地涟漪。
入了冬的纽约，气温降地得很厉害，此时呼出的气好似吞吐云雾，飘飘渺渺，让视线变得模糊又冷清。
乔伊悠闲的坐在湖边的长椅上消食。
昨天和今天的任务非常简单，加上之前所得，恋爱积分来到了160点，力量后的+号由灰转红，可以再次提升。
但力量已经够用了，几次出手，乔伊对系统给出的属性有了更加直观的概念。
以力量为例，1点力量，对应普通人类，这里的普通人，是一个泛指，它可以是婴儿，也可以是成年人，只要还在人类的范畴内。
到了2点力量，则超出了人类的范畴，跨越到了另一个阶段，以史蒂夫.罗杰斯为计量单位，大概是1-100个美国队长的水平，由于是系统加点，所以恒定为最大值。
3点，就更夸张了，跨越性比1到2还要恐怖，普通人体能跑出超音速吗？能无视风压风阻吗？肯定是不能的，但乔伊的3点速度却可以轻易做到。
违背物理，颠覆常识，谓之超能力。
至于更高的4和5，乔伊也不好说，至今遇到的对手太弱，随便吹口气就解决了，没有多少参考价值。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简简单单的数值，每一点都是跨越性的，是生命层次上的跃迁。
目前属性：力量5，速度3，抗性4。
“变种人啊......”
出于多重考虑，乔伊将抗性+到5，不管当下是哪个漫威宇宙，既然变种人存在，就少不了X教授那样的心灵控制能力，乔伊不想莫名其妙的被人当傀儡，哪怕只有一丁点可能。
5点抗性还不够，起码要6或者7乃至更高，乔伊才能安心。
剩余恋爱积分80点。
整理好思绪，乔伊没有在学校停留，而是选了一家附近的咖啡厅等人，前天和隐形女的一番交谈，让他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不过约好的人没到，彼得.帕克率先找了过来。
“乔伊，我想和你谈谈。”
站在乔伊身前，彼得一脸平静的道。
“坐吧。”
乔伊对此已有预料，挥了挥手，示意服务生端上两杯咖啡，等待后话。
两人的交集，乃至于交情，离不开格温，彼得想说什么，乔伊心里有数，此时此刻，当一个聆听者是最好的选择。
对彼得，乔伊没有意见，甚至抱有一丝歉疚，毕竟蜘蛛侠的超能力被格温占去了，彼得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失去了改变命运的机会。
他本该光彩夺目，受世人崇拜。
但没有成为蜘蛛侠，也并非全是坏事，至少彼得免去了失去至亲的痛苦。
他的叔叔本.帕克，没有遭遇枪杀，活得很好。
“你赢了。”
似乎是感受到乔伊眼中的歉意，彼得重重叹了口气，他更希望看到乔伊用胜利者的姿态与他对话，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坦荡，彼得空有愤怒与不甘，却不知该向谁宣泄。
至于格温与乔伊周末发生了什么，已经不重要了，事实是他输了，一败涂地。
“赢的不是我。”
乔伊端起咖啡，轻轻地吹了口气道：“彼得，你的对手根本不是我，你只在和自己的战斗中失败了。”
“我自己？”
彼得微微一怔，旋即失神。
“想想看，你错过了多少次机会，格温一直都在那里不是吗？”
“好吧，你说得对，确实是我自己的问题。”彼得黯然道。
自己喜欢格温有多久了？两年？还是三年？这么长的时间自己干了什么？
而乔伊呢？三天！他只用了三天就跨出了自己三年都没敢跨出的一步。
没有人抢走格温，是他自己把格温弄丢了而已。
“彼得，你在害怕什么？”
看着失魂落魄的彼得，乔伊直言道：“你并不比任何人差，你的自信呢？勇敢呢？主动一点，你拥有的将比现在多很多。”
“我明白，但是乔伊，我做不到。”
彼得摇着头，苦笑道：“事实上，你和格温还没有确认关系对吧？格温只是对你有好感，所以说，我还有机会。
如果是你的话，一定会选择继续追求，但我不是的，我的内心劝告我，别自取其辱了，乔伊比你英俊，比你有钱，比你更懂如何讨女孩子欢心，你没有机会的，放弃吧彼得.帕克，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失败者！”
彼得苦恼地揉着头发，痛恨自己的懦弱。
“呃，其实你的判断没有什么问题。”
“法克，你能不能别插嘴，我只是打个比喻！”彼得气恼道。
“......你继续。”
“好好对格温。”彼得叹息道：“乔伊，我想我是没救了，除非......”
除非什么，彼得没有明说，有些魂不守舍地离开了。
对格温，他死心了，对手太强大，连一点竞争的念头都提不起来。
“终于来了，我还以为现在的人不喜欢钱了呢。”
送走彼得，乔伊继续等待，没过多久，一名戴着墨镜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的举止稍显奇怪，面对服务生的询问，他只是说自己来找人，可并没有做出找人的举动，只是在咖啡厅的门口处呆呆的站了一会，下一刻便径直朝着乔伊的所在走来。
动作随意，举止潇洒，当然，中间要是没被两张椅子绊倒，痛的嗷嗷叫外，与普通人无异。
马特.默多克，一名主刑事兼经济的精英法律。
不过仅限于白天，到了晚上他会戴上面具化身夜魔侠。
“抱歉，乔伊先生，让您久等了。”
马特摸索着坐下，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随后鼻尖耸动，非常自然的端起刚刚彼得没喝完的咖啡，小嘬了一口。
“有些凉，但没关系，味道还是不错的。”
说完，一口闷光，皇后区马特很少来，找到这里颇费了一番功夫，此时也是有些口渴。
同时为自己遇到一位贴心的雇主感到高兴，虽然自己因迷路迟到了，却没忘记提前叫好咖啡。
“......马特，谈正事吧。”
乔伊张了张嘴，本想寒暄两句，但想想还是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