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为自己跳舞
按照小丑的指示，罗杰从废弃工厂的仓库中搜到了几桶油漆。
除了几桶油漆外，他还搜到了一张烂木桌子以及一面残破的镜子。
罗杰坐在桌子前，摆放好镜子，厌恶地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他并不喜欢约翰费萨尔的这张脸。
这张小白脸，不如他自己那张小白脸帅，有些过于阴柔了。
“小丑，你的鼻子可真灵，就像军犬一样，油漆桶放在那么偏僻的地方，你都能找到，真是绝了……”罗杰很是诚恳地赞美道。
“罗杰，如果你不会说话，那请你不要开口说话，你现在真的很嘴臭！”小丑白了一眼，冷声警告道。
他真的很讨厌罗杰现在的嘴，仿佛吃了大便一样，太臭了，并且无时无刻都在嘴臭，这攻击性有点太高。
哦，天哪！
他可是小丑啊！
蝙蝠侠的死敌，哥谭永远的噩梦，超级反派中的超级反派，竟然也有被嘴的一天。
这种感觉可真的太TMD难受了。
小丑有些怀念从前的罗杰，那个乖孩子很会说话，从来不辱骂他人，生气的时候也只是大喊一声闭嘴！
而现在这个罗杰，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什么都说，并且还总是攻击自己的软肋。
“好吧，小丑，我的伙伴，把你形容成军犬，确实有些不礼貌，我为自己的无礼道歉，请原谅我！”罗杰耸了耸肩，很是敷衍地道了一个歉后，微笑道：“其实，我也是很会夸人的，这里存放油漆桶，不是一个巧合，而是命运对我们的眷顾。”
“今天是最好的一天，是我将正式背负起Joker之名的一天，从现在开始，整个纽约都将知道我们的威名。”
“小丑，请教我化妆吧，这身紫色的西服多么好看……”
“你并不需要化妆，你只需要一个红鼻子，只要戴上红鼻子，你就是小丑，并且还是马戏团里最出名的小丑。”小丑讥讽了一句后，还是认真地教导了罗杰化小丑妆。
他的做法很简单很粗暴，直接将自己的脸放大，占满了罗杰的心灵世界。
“哦，这张脸还真是让人感觉惊悚，小丑还真是一个有趣的玩意。”
看着面前的小丑巨脸，罗杰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轻声呢喃道。
随后，他笑了笑，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将自己的脑袋插进了白色油漆桶里，侵泡了十几秒后，他的脸变得无比惨白。
接着，他又将自己的头发插进了绿色的油漆桶内，侵泡了十几秒后，为自己染了一个浓绿色的头发。
罗杰抬起头，狠狠地扭了扭脖子，绿色的油漆顺着头发流到脸上，破坏了原本的惨白，却又形成了一种古怪的美。
罗杰对着镜子照了照，眉头微微皱起，他不是很喜欢绿色，因为这个颜色太健康了，总是会让他引发不太好的联想。
他撇了撇嘴，伸手抹掉脸上的绿色，却把脸弄得有些花，只好用白色再覆盖一下重新打底。
接着，他将手伸进黑色的油漆桶里，蘸了一下后，抹在眼圈上，漆黑的眼圈让他的眼睛看起来更亮，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疯狂魅力。
“啧，只差一点红色，勾勒出一个微笑，就大功告成了……”
罗杰眨了眨眼，摘下自己的白手套，用鲜血淋漓的手为自己涂抹上最后的笑容。
比起口红，他更喜欢用鲜血。
当然，他不可能一直用鲜血来涂抹笑容，那太伤身体了。
画完精致的小丑妆后，罗杰重新戴上了那双白手套。
哦，他的白手套已经不能算是白手套了，沾染了很多的油彩，看起来花花绿绿，有一种别样的魅力。
“小丑，这副打扮真的太炫酷了，可惜这里没有音响，不然我一定好好地跳一段舞。”罗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十分感慨地道。
“音乐吗？这很简单，我可以满足你这个愿望，这算是我对你成为小丑的祝福，一个微小的礼物。”看着开心的罗杰，小丑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虽然不能离开罗杰的脑子，但看到罗杰真的化上小丑妆容后，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满足。
当老师，其实也蛮不错的。
虽然这个学生有些疯癫，一身的毛病，但不得不说，这种感觉还是非常的好。
这是小丑从未有过的体验。
“谢谢。”罗杰很是开心地感谢。
“啪！”
小丑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一段不能算是优美，但却及为应景的音乐在罗杰的脑子里响起。
“哈哈哈……”
听着这音乐，罗杰嘴里发出癫狂的笑声，情不自禁地舞蹈起来。
他并不擅长跳舞，但此刻却很想跳舞。
舞姿很滑稽，观众也只有两个，但罗杰还是在尽情地跳着。
这场演出属于他自己，是他为自己准备的礼物。
“踏踏踏……”
皮鞋踩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发出富有节奏的踢踏声。
罗杰紧闭双眼，双手肆意挥舞，沉浸在脑海里的音乐之中，宣泄着这份独属于自己的开心。
当音乐节拍狂放之时，罗杰的步伐也随之变得夸张起来，明明很丑陋很机械很抽象，但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疯狂魅力。
语音表达不出来的东西，用肢体表达会更为顺畅。
跳到高潮之时，罗杰掏出了腰间揣着的枪，对着天空疯狂开火。
“砰，砰，砰……”
火光亮起，子弹肆意飞舞，但枪声并不嘈杂，与罗杰的舞蹈很搭，一同演绎出了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看着罗杰的表演，小丑面露微笑，轻轻地鼓起掌来，他很喜欢这个舞蹈，这是只有疯子之间才有的共鸣。
“他现在很开心……”格温斯黛西皱紧眉头，低声道。
苏醒过来的哈利奥斯本正巧听到了这句话，他看向起舞的罗杰，嘴角泛起一丝微笑，低声道：“他现在不仅很开心，还很疯狂，跳完这只舞，Joker就此诞生，而他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而我们也将见证一个伟大奇迹的诞生，可惜没有相机，不然我一定会记录下来这宝贵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