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柳老头显圣，芒山城真相
“你今日为何如此心不在焉，是因为看了电影的原因吗？”柳老头厉声道。
自从看了电影回来，侯志便有些心不在焉，练拳之时居然都会走神，柳老头不由怀疑是不是不该让他去看电影。
“爷爷，您说练武练了几十年，到头来还不如人家一把手枪，那练武还有什么意义啊？”侯志有些泄气地说道，目睹廖师傅被枪杀、叶问遭枪击确实对他打击不小。
“手枪？”柳老头白眉一皱，“你不要如此好高骛远，不打好基础，你怎么练枪啊？”
柳老头还以为侯志变着法的想要学他家的「侯氏枪诀」，于是便冷着脸斥责道。
“爷爷您误会了，我所说的手枪并非那种战场上将士们所使用的长枪，而是另一种威力强大的兵器，两人相隔十数丈的距离，持手枪之人只要手指轻轻一动，便可将对方置于死地。”侯志解释道。
‘原来这小子是被一种叫手枪的强大暗器吓破胆了，看来有必要露一手让他知道何为正道了。’柳老头暗道，他想当然地认为手枪是一种厉害的暗器。
“你且去院中搬一块青石进来。”柳老头双手背在身后，一副高人做派。
侯志虽不知柳老头何意，却也乖乖依言行事，从院中搬了一块青石进来。
侯志将青石放于数丈之外的地上，柳老头挥挥手让他退开。
“你且看好。”柳老头认真道。
只见柳老头轻轻吐出一口气，气息方一出口便与周围气流相交融，凝聚出一道白练，恍若一口无影神剑。
这柄白色气剑如雷霆般飞射向着那块青石，只听得一声轻响，那坚硬无比的青石便已四分五裂，而后被激荡的气流一卷，彻底化为齑粉飘散屋内。
柳老头袖袍一挥，那漫屋飞舞的石屑立时化作一条青色长蛇，径直飞出屋外，归于尘土。
“这……”侯志着实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到目瞪口呆，甚至不由怀疑自己是否处在一场幻梦之中。
“这威力比起你所说的手枪如何？”柳老头笑着问道。
“比手枪还厉害的多。”侯志老实道，手枪顶多将这青石击穿，可柳老头这一口气剑直接将石头轰碎，高下立判。
柳老头满意地点点头，这小子现在应该明白练武方为正道了。
“这真的还是武功吗？”侯志疑惑道，吐气成剑，这简直就是神话传说中的神仙妙法啊。
“当然是武功，只要练到高深之处，你也可以轻松做到。”柳老头道。
“真的吗？”侯志对此深表怀疑，如果有可能的话，他甚至想改编一首“我们练的武功不一样”。
“不必怀疑，这只是真气的一种简单用法，等你炼出真气你就懂了。”柳老头道。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练出真气呢？”通过修炼「基础吐纳法」，侯志已经了解真气为何物，只是尚未炼出功法上所说的气感。
“你知道这里为什么叫芒山城吗？”柳老头忽然道。
“因为这座城在茫茫大山之中？”侯志不确定道。
“错了。”柳老头摇摇头，“其实这里本不叫芒山城，而是叫作魔山城。后来人们觉得这名字不好听、不吉利，方才改为芒山城。”
“魔山城？”侯志听不明白。
“因为这无边无际的大山在古时被人称作魔鬼之山，魔山中的城池自然是魔山城。”柳老头解释道。
“为什么叫魔鬼之山，是因为山上的野兽毒虫和大雾吗？”侯志好奇道。
“是也不是。”柳老头点点头又摇摇头。
“这些只是部分原因，但是最主要的原因是这片山脉有种奇异的力量，会压制武者体内的真气，越往深处走，压制之力就越强，因而也有武者禁区之称。
至于尚未修炼出真气的普通人，只要身处这片山脉之中，无论天资多么高绝，或是练武多么努力，终其一生都无法修出真气的。
古时候的人们都说这片山中住着魔鬼，是魔鬼不愿武者进入他的地盘，故而定下了这般规矩，甚至有人称见到过魔鬼的影子，久而久之世人就将它称作魔鬼之山。”
“那山里真有魔鬼吗？”侯志问道。
“或许有，或许没有，谁知道呢？”柳老头叹了口气，唏嘘道。
十年前，柳老头并不相信鬼神之说，甚至仗着其高深修为孤身深入，想要探查这魔山的真相，同样为探索他师门预言中的“天路”。
然而，当柳老头千辛万苦登上了一座三千丈的高山后，他立即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那是无边无际的黑与白，一条无尽的深渊横亘于其眼前，仿佛与天相接，其内白骨盈野，历万古而不朽。
这一刻，柳老头心底的信念动摇了，他不禁开始怀疑古时传说中魔鬼是否真的存在，仅凭人力如何能够造成这般末日景象？
如果有，那必是传说中的仙神，或是魔！
“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们要生活在这么可怕的地方呢？这座城又是为何会存在呢？”侯志发现了最大的不合理之处，那就是他们脚下的这座芒山城。
“自古财帛动人心，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为了钱财铤而走险的人。尽管魔山之中存在着极大的危险，但同时也是遍地黄金。这片广阔的山脉中充斥着药材、兽皮以及各种稀奇的矿石，这些在外界这都是值钱的玩意儿。”柳老头嗤笑一声。
“前朝皇室为了这巨大的利益，不惜颁布法令鼓励百姓进山’寻宝’。不过老百姓们可没有这么傻，在性命和赏银之间，他们自然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由于老百姓不进山，前朝皇室便又想出一条妙计，强令天下罪犯进魔山，若是寻到宝物可凭此减轻罪责。”
“所以芒山城就是这些人所建？”侯志好似明白了些什么。
“不错。”柳老头点点头，“前朝皇室为了最大程度地压迫这些罪犯，将他们从山中寻到的东西的价格压得极低，为了早日离开这个鬼地方，罪犯们只能竭尽全力地寻找有价值的东西。天知道，那段时间到底死了多少人。
那些侥幸活下来的罪犯们被逼无奈之下，便和一些胆大包天的普通寻宝者共同建立了这座芒山城。由于魔山中危机四伏，军队无法大量进入，前朝皇室对此毫无办法，只能默许了芒山城的存在。”
“芒山城初建之时可没有这么大。后来，又有不少人一拨一拨地到来，这些人大多是些在外面活不下去的人、被通缉的江洋大盗或是穷凶极恶的罪犯，他们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来到这座城中。芒山城慢慢才有了如今的规模。”柳老头补充道。
“那爷爷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啊？我们在外面已经走投无路了吗？”侯志小心翼翼地问道。
“当然不是，我只是图个清静罢了。”柳老头眉头一挑，极为不满道。
“但是我感觉城里的风气很好啊，不像有这么多恶人的样子。”侯志嘀咕道。
“咳咳，那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柳老头不自然地说道，“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打熬基础，不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都炼不出真气，还炼什么？”侯志抿着嘴道。
“待你出山之日，便是你厚积薄发、一飞冲天之时。”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去啊？”
“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