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连环命案
但已经晚了，心脏炸开，一个黑色的虚影从中浮现。那是一个女子的形象，面容扭曲，眼中充满怨恨——正是黑苗圣女的怨魂！怨魂一出现，就疯狂攻击周围的一切，黑苗战士首当其冲，被怨魂撕成碎片。
乌炎大笑：“看到了吗？这就是黑苗圣女的力量！你们都得死！”
但他笑声戛然而止——怨魂转过头，看向他。
“为……为什么看着我？”乌炎惊恐道，“是我师父杀了你，不是我！”
怨魂没有理他，直接扑向他，乌炎想逃，但被怨魂抓住，生生撕成了两半，杀死乌炎后，怨魂又看向苏婉清。
苏婉清握紧骨杖，准备迎战，但怨魂没有攻击她，而是飘到她面前，伸出手，手中，是那块圣女玉佩。
苏婉清愣住，怨魂开口，声音沙哑：“拿去吧……完成……封印……”
说完，怨魂化作黑烟，消散在空中。
苏婉清接住玉佩，心中复杂，黑苗圣女虽然成了怨魂，但心中依然记得自己的使命，她收起玉佩和骨杖，看向四周。
黑苗寨已经一片混乱，白苗战士在影七的带领下，正在清剿残余抵抗。大局已定，但苏婉清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还有两个月零二十天，她必须在这之前，找齐所有圣物，完成封印仪式，否则，幽冥殿主一旦破封，整个苗疆将万劫不复，而她手中的玉佩和骨杖，只是开始，路，还很长。
黑苗寨一战后，苗疆局势大变。
乌炎身死，黑苗寨群龙无首，在白苗寨的攻势下节节败退，苏婉清没有赶尽杀绝，而是给了黑苗寨两个选择：要么臣服，接受白苗寨管辖；要么离开苗疆，永远不得回来。
大部分黑苗族人选择了臣服。少数死硬分子逃往深山，但已不成气候。
战后第三天，苏婉清在白苗寨召开了三大寨联合会议。青苗寨由青鸢代表出席，黑苗寨由新推选的长老乌木代表。这是百年来三大寨首次坐在一起。
“诸位都知道了，幽冥殿主的封印只能维持三个月。”苏婉清开门见山，“我们必须在这期间，完成真正的封印仪式。”
她展示了手中的两样圣物：完整的幽冥骨杖、黑苗圣女的玉佩。
“现在还缺白苗圣女的玉佩和还魂花。”她继续说，“白苗玉佩在寨子圣地里，我明日就去取，但还魂花……”
她看向乌木：“还魂花在葬魂涧，被幽冥殿主控制，你们黑苗寨熟悉葬魂涧地形，我需要你们提供帮助。”
乌木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面容沧桑，他起身行礼：“圣女放心，黑苗寨犯下大错，理当戴罪立功。我亲自带路。”
“好。”苏婉清点头，“那就这么定了，明日我去取白苗玉佩，三日后，我们前往葬魂涧。”
散会后，苏婉清回到竹楼。萧景珩正在等她，桌上摆着热茶和点心。
“谈得怎么样？”他问。
“还算顺利。”苏婉清坐下，揉了揉眉心，“但时间太紧了，取玉佩要一天，去葬魂涧来回至少三天，再加上寻找还魂花的时间……满打满算，我们只剩两个月零十六天。”
萧景珩握住她的手：“别太担心，总会有办法的。”
苏婉清苦笑：“希望吧。”
她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的幽冥之气怎么样了？这几天有没有发作？”
“好多了。”萧景珩说，“青鸢给的青苗秘药很有效，黑气已经退到手腕以下。但想要根除，恐怕还得靠还魂花。”
苏婉清检查了他的手腕，确实好转许多，但黑气仍在，只是被压制了。
“再坚持一下。”她轻声道，“拿到还魂花，第一时间给你治疗。”
两人正说着，外面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圣女！出事了！”
是阿雅婆的声音。苏婉清立刻开门：“怎么了？”
阿雅婆脸色苍白：“寨子里……又死人了，而且这次，死了三个！”
苏婉清心中一惊：“带我去看。”
死者是三个黑苗战士，尸体被发现在寨子西边的训练场，苏婉清赶到时，现场已经围了不少人，青鸢和乌木也在。
三具尸体呈三角形摆放，死状诡异——每个人都面带微笑，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像是虔诚的信徒。但他们的胸口都有一个血洞，心脏不翼而飞。
“什么时候发现的？”苏婉清问。
“半个时辰前。”一个白苗战士回答，“巡逻队经过训练场，闻到血腥味，进来就看到了。”
苏婉清蹲下身，开始验尸。
第一个死者，男性，三十岁左右。她先检查头部：瞳孔散大，眼球有细微出血点，这是窒息的特征，但口鼻没有捂压痕迹。
再检查颈部：没有勒痕。
检查胸口的血洞：边缘整齐，像是用利器快速刺入、剜出，伤口周围皮肤有轻微灼烧痕迹，像是被某种腐蚀性液体接触过。
检查双手：指甲缝里有黑色粉末，和之前那两具尸体一样。
第二个死者情况类似，但苏婉清在他的后颈发现了一个细小的针孔，她用银针探入，带出一丝暗红色的液体。
第三个死者最奇怪——他的左手掌心，刻着一个血色的符文，符文很复杂，苏婉清从未见过。
“这是……”青鸢凑过来看，“这是黑苗的古老咒文，意思是‘祭品’。”
“祭品？”苏婉清皱眉，“难道又是献祭？”
乌木脸色难看：“恐怕是的，而且这种手法……很像是‘血心教’的风格。”
“血心教？”苏婉清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一个隐秘的邪教。”乌木解释，“他们崇拜幽冥殿主，认为献祭活人的心脏能给殿主提供力量，教众会在死者身上留下‘祭品’标记，表示这是献给殿主的贡品。”
苏婉清心中一沉：“也就是说，寨子里还有血心教的余孽？”
“而且地位不低。”青鸢补充，“能在寨子里连续杀人而不被发现，肯定对寨子很熟悉。”
苏婉清站起身，环视四周，训练场周围没有打斗痕迹，说明死者是自愿来到这里，或者被熟悉的人引来的，而且三人死前没有挣扎，很可能中了迷药或幻术。
她忽然想起萧景轩死前的话：“殿主说过，如果我失败，就用我的命献祭，召唤他的本体。”
难道血心教的人，也在用同样的方法，试图提前唤醒幽冥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