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偷家
雷蒙叹息着向自己的巢穴飞行，为了救这些陌生人，自己的耍灵消耗了不少，已经所剩无几了。
而且还消耗了不少体力，所以现在他饿得很，也没心情寻找食物，他径直向钟楼飞去，决定先吃点存货。
美味的曲奇饼干还在等他呢，雷蒙心情愉悦起来。
路过律法女神时，剑尖还挂着约翰逊议员的假发，雷蒙好心地帮他捡了下来，挂在了演讲台上。
“啊，曲奇，我来了。”雷蒙在黄铜指针上降落，迫不及待地钻进表盘上的破洞。
接着，他体会到了帕米拉的感受。
核桃18个！
榛子30个！
板栗16个！
黑面包2个！
饼干4块！
曲奇饼干一袋！
以及5金镑2苏勒7便士！
全部，都消失了！
雷蒙一阵晕眩，险些背过气去，自己竟然遭了贼了。
“该死的小偷！”雷蒙的凄厉叫声在钟楼内回荡，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
“我的宝贝！我所有的宝贝！”
他开始在钟楼里疯狂地翻找，每一处缝隙都用喙和爪子掏了又掏，但除了那些没用的纽扣，几根自己的羽毛和积年的灰尘，一无所获。
冷静，必须冷静！雷蒙用翅膀狠狠拍打自己的脑袋。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那个该死的小偷逍遥法外。
雷蒙强迫自己降落在横梁上，那里曾经摆放着黑面包和饼干，此时连碎屑都没留下。
他开始像侦探一样分析现场。
他先看向入口，表盘上的入口处没有暴力破坏的痕迹，而后面的检修入口，那里已经锁了很久了，现在也没有打开过的痕迹。
小偷是悄无声息进来的，应该不是人类，或许是个体型小巧的东西。
雷蒙吸了口气，自己家中有着一丝陌生的气味，雷蒙又深吸一口，仔细分辨。
不是猫的骚臭，猫上不来这么高的钟楼，也不会偷自己的坚果和宝贝。
也不是其他乌鸦的气味，乌鸦都是领地意识很强的动物，整个茅斯城也没多少乌鸦。
而且掏空一只同族的家底，恐怕会遭到极其疯狂的报复。
雷蒙顾不上自己的形象，到处闻闻嗅嗅。
一点泥土味，还有一点下水道的臭味，有点熟悉，但一时想不起。
雷蒙停下动作，审视着自己的巢穴。
小偷拿走了所有东西，包括钱、戒指和那些吃剩的碎屑。
这说明小偷要么极度贪婪，不挑食，应该也是杂食动物。
而且它的需求很特殊，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正好都能派上用场。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雷蒙的脑海，雷蒙猛地抬起头，他想起那种气味属于谁了。
这群该死的灰鼠！
这群灰鼠数量众多，并且有着很强的纪律性，而且它们的首领似乎也是个超凡生物。
自己倒是知道它们的巢穴，但想让它们乖乖吐出到嘴的食物，难如登天。
至于强攻一个挤满了尖牙利齿灰鼠的巢穴，即使是已经强化体质的自己，也占不到便宜。
但是自己要让它们付出代价，要让它们知道，永远不要动一只乌鸦的宝藏！
雷蒙看了一眼原本满满的，此刻却空荡荡的巢穴，依旧忍不住心痛，但还是头也不回的起飞了。
雷蒙决定先去找汉克大叔蹭个饭，再来解决小偷的问题。
不过路过图书馆时，雷蒙下意识降低高度，看向那间休息室。
帕米拉正在里面默默看书，窗户依旧开着。
雷蒙考虑了片刻，在窗沿降落。
帕米拉看的十分专注，甚至没有注意到雷蒙。
雷蒙清了清嗓子：“你好啊，帕米拉小姐。”
帕米拉猛地抬起头，她换了一副新眼镜，看到是雷蒙之后，想起身去抓他。
又想到这坏鸟就在窗户边，自己也抓不住，她才忍住没有动弹：“雷蒙？你还回来做什么？”
雷蒙说：“我认为我们需要冷静期，昨天你太激动了。”
帕米拉一脸幽怨：“不激动才怪，而且你居然敢耍我，害我被导师狠批了一顿。”
“你不是需要助手吗？我来了。”雷蒙说，“助手管不管饭？”
帕米拉被气笑了：“你又是来骗吃骗喝的吧。”
雷蒙微微摇头：“怎么会呢，只是有个条件，我要隐藏身份，作为普通乌鸦帮你。”
帕米拉考虑了片刻，点头道：“没问题，那些魔药材料虽然不贵，但是重新采购也需要一段时间，在这期间，你就做我的助手吧。”
魔药材料不贵？雷蒙一愣，根据他的认知，这些东西应该价格很高才对。
“我的零花钱也刚够买！”帕米拉看出了雷蒙的疑惑，“我昨天假装自己喝了魔药，而且我也没有任何功绩能在工会兑换一份新的魔药，当然要自己找黑市买，你真是把我害惨了。”
“不客气。”
帕米拉翻了个白眼，她怎么能指望一只乌鸦共情她，即使是只使用了探索者魔药，已经成为了超凡生物的乌鸦。
“我昨天想了几个赚零花钱的方法。”帕米拉说道，用贪婪地目光扫视着雷蒙。
“怎么？”雷蒙被她看的心里发毛。
“很简单，那就是送信。”帕米拉说道，“专业驯兽师会训练鸽子送信，价格不菲，而且限制很多。但是你不一样，你是可以交流的，所以可以把信送到任何地方。”
说着，她拿出了一个脚环：“这是加德纳家信鸽的脚环，你戴着这个，人们见到就不会攻击你。”
怎么像是知道我要回来一样？雷蒙有些疑惑，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我好饿，送不了信。”
帕米拉没有把脚环给雷蒙戴上，说道：“送信的事情之后再说，我正在看调查任务，螺丝工厂今天出现了异常，工人报告说有一台蒸汽设备飞走了，如果你能帮我找到那东西，我就给你吃的。”
雷蒙一愣，自己才刚刚从事故现场离开，没想到这个齿轮工会的情报还挺及时。
不过当时自己并没有看到有什么蒸汽设备飞走，而且蒸汽设备怎么会飞走？
雷蒙开口道：“我现在就饿了，都快飞不动了。”
帕米拉无奈地打开储物柜，拿出一只纸袋。
是曲奇饼干！
雷蒙立即扑了过来，吃了起来。
帕米拉看着狼吞虎咽的乌鸦，原来他真的饿了。
她伸出手，忍不住抚摸了一下雷蒙的背部，羽毛光滑柔顺，手感还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