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刘总监继续PUA顾晓慧
刘向东带着对刚刚经历的纸醉金迷夜生活的回忆和对以后要过上随时可以过纸醉金迷生活的向往慢慢睡着了。
客厅里的顾晓慧，仍然在加班修改，她一直修改到凌晨一点时，突然意识到如果天天这么熬夜，身体有垮的危险才停了下来。
顾晓慧合上电脑，去洗漱，她从洗手间出来，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然后带着苦涩的心情一个人到沙发上睡了。
顾晓慧知道今天必须多睡一会儿了，她睡觉之前把闹钟时间跳到了8:15，她准备明天早上不在家里吃早饭，下楼的时候买个两个包子，一杯豆浆带到公司吃。
顾晓慧太累了，虽然刚躺下时，她一度想到了五天没有和她说话的刘向东，她又开始难过，但想到后天晚上就可以出院的乐乐，想到了可以把乐乐暂时放到了闻大哥家里，顾晓慧心里稍微得到了一些平静和安宁，然后她放松身体沉沉睡着了。
星期四早上7:15，刘向东的手机闹钟响了，刘向东有殷桂芬为他制定的升职计划要进行，所以闹钟响起后，虽然昨天晚上疯狂的夜生活让他感觉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但他有大事要进行。
闹钟响了后，刘向东只是在床上清醒了几分钟后，就爬起身，到洗手间洗漱，对在沙发上蜷缩着睡觉的顾晓慧，他仍然只是走出卧室和返回卧室时，瞟了一眼。
刘向东知道顾晓慧昨天晚上挑灯夜战是在家里加班。
刘向东想到自己昨天晚上的挑灯夜战是和‘月会’的20岁美丽小姑娘享受风情和浪漫，而顾晓慧却是用电脑写没有几个人看的文书报告。
刘向东在卧室里一边穿衣服一边感慨，人啊，真的是不一样啊！
幸亏自己进了体制内的实权单位，否则可能就是和顾晓慧一样，不是在公司里挑灯夜战加班，就是在家里挑灯夜战加班，而且极有可能还是经常夫妻俩面对面挑灯夜战加班，然后时不时发出“贫贱夫妻百事哀”的感叹。
刘向东穿戴整齐，走出卧室，他又是冷漠地瞟了一眼沙发上睡觉的顾晓慧，然后换鞋下楼，骑自行车去上班。
顾晓慧的确是太累了，刘向东进进出出都没有惊醒她，直到闹钟在8:15时反复响起，顾晓慧才被惊醒，然后她发现自己睡了七个小时，大白身体似乎像没有休息过一样，头脑困倦，身体酸痛，但没有办法，班是要去上的。
顾晓慧耳边响着手机闹钟越来越大的声音，但她不敢关，她怕关了闹钟，她就会再次睡过去，而且不管不顾一直睡到被公司炒了鱿鱼。
几分钟后，顾晓慧的脑子和身体终于被闹钟吵得清醒了一些，她觉得可以起床了，她爬起来洗漱，换衣服，把电脑装到包里，下楼。
顾晓慧到楼下小吃店排了一小会儿队，买到了两个豆沙馅包子和一杯豆浆，就赶紧快步去赶恰巧有一班过来的公交车，运气还好，她挤上去了。
顾晓慧到了公司，打卡，时间是8:58，顾晓慧心里有点高兴，没有迟到，而且是一个吉利的数字，她想，希望今天顺利，今天也可以不要加班，然后晚上就可以再去看望乐乐，也可以和闻大哥聊聊天，舒缓一下自己的苦闷情绪。
顾晓慧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后，看到旁边办公桌上，林姐的包在，但人不在。
顾晓慧坐下，打开电脑，林姐进来了，她看着顾晓慧的眼睛问：“晓慧，是不是昨天晚上在家里写到很晚？”
顾晓慧先拿出一个包子递给林姐，林姐不要。顾晓慧回答：“林姐，我写到凌晨一点，突然想到你和我说的身体健康最重要的事情，吓得我赶紧关电脑去睡觉了。”
林姐“唉”了一声，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她坐下后，对顾晓慧说：“是的，如果能早睡，尽量早睡，否则等我们老了一身病。”
听到林姐这样说，顾晓慧不寒而栗，她盯着电脑上还没有修改完的调研报告对林姐说：“林姐，我昨天晚上修改到凌晨一点也没有修改完，估计今天上午是可以修改完的，但我担心刘总监仍然不满意，你说那可怎么办？”
林姐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她看着自己的电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对顾晓慧说：“我们没有决定权，只能听人家的，但具体做和具体写，仍然是需要我们做，我们写。那我们就按自己的理解和能力做和写吧，他不满意的话，也只能告诉他我们尽力了。”
顾晓慧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两个人埋头开始工作。
顾晓慧的调研报告修改第三稿是下午两点半修改完的，她打印出来，送到了刘总监的办公室，办公室外间仍然是邵小宁一个人在。
顾晓慧没有进去，她招手示意邵小宁出来，邵小宁心领神会，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外，顾晓慧对邵小宁说：“小宁，我修改好了，但我不敢自己给刘总监，你可以帮我给他吗？”
邵小宁仗义地说：“好的，晓慧姐，我来给他，我就说我去洗手间回来，刚好遇到你，你说还有其他报告要写，让我先给刘总监看看，如果有问题打电话给你。”
顾晓慧大喜，对邵小宁说：“小宁你可真好，姐明天给你带奶茶啊。”
邵小宁笑嘻嘻地说：“打工不易，只能互相帮衬着坚持了。”
“晓慧姐，你回去吧，他突然出来看到你就不好了。”
顾晓慧急忙低声说：“对、对，小宁，那辛苦你了，我先逃了，明天姐带奶茶给你。”
接着顾晓慧就像是逃命一样跑回了自己办公室。
邵小宁把顾晓慧修改好的调研报告拿进刘总监办公室。
刘总监正在欣赏日本成人教育片，看到邵小宁进来，他按了一下空格键，播放暂停，收起刚才因为猥琐的笑而放松的表情，收紧脸上的肥肉，装作很严肃的样子看着邵小宁。
邵小宁进来之前就听到了短促的日语对话声音。
他把顾晓慧的调研报告放在刘总监的办公桌上，说：“刚才我去洗手间回来，正巧顾晓慧走过来，她让我把修改好的调研报告给您，说她手头有另一份调研报告要写，您先看，如果有什么问题，让我打电话给她，她再过来。”
刘总监这几天本来是处心积虑地想让顾晓慧到他的办公室，现在一听顾晓慧不过来了，他用肥肥的脸上小小的眼睛凶狠地瞪着邵小宁说：“以后只要我在，你不要代她拿过来，让她亲自来见我，懂哇？”
邵小宁心里暗骂：“你个老色鬼，还不知道你打什么鬼主意？”
邵小宁恭顺地回答：“好的，刘总监，以后您在的时候，我让她自己给您送进来。”
刘总监这才重新放松表情，对邵小宁说：“好的，你出去吧，我看看她修改得怎么样？如果有问题，我告诉你，你打电话给她，让她来见我。”
邵小宁转身出去了，刘总监看着邵小宁出去把门关上后，他伸出胖手按了一下电脑空格键，于是他的办公室里再次响起了日本成人教育片的声音。
大约半个小时后，刘总监看完了这部由日本著名特色演员演出的教育片，咽着口水点击了关闭，大大喝了几口泡着重金属超标的虫草茶，压了压心头的欲火，然后他拿起顾晓慧修改好的调研报告，开始挑毛病。
又是快要下班的时候，顾晓慧的电话响了起来，顾晓慧接起来，听到电话里传来了邵小宁的声音，顾晓慧的心就沉了下去，邵小宁低声说：“晓慧姐，Sorry，That fat pig wants you to come to his office immediately.”
顾晓慧情绪低沉地用中文回答：“好吧，小宁，我现在过来。”
顾晓慧放下电话，旁边的林姐看出顾晓慧满脸愁苦，问顾晓慧：“晓慧，是不是那肥猪又叫你过去继续修改？”
顾晓慧点点头说：“林姐，小宁说肥猪叫我立即过来，肯定又要修改。”
林姐也无可奈何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想了一下，她叹了口气，对顾晓慧说：“晓慧，你先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小心点就好。”
顾晓慧感激地对林姐点点头，站起身去了刘总监的办公室。
邵小宁看到顾晓慧满脸沉重地走进来，他站起来，迎过去，拍了一下顾晓慧的胳膊说：“晓慧姐，我带你进去，我在外面，应该没事的。”
顾晓慧对邵小宁低声说：“小宁，谢谢，那你不要出去啊。”
邵小宁比了一个“okay”的动作，然后过去敲了刘总监办公室的门。
里面的刘总监粗声粗气地说：“进来”，邵小宁带着顾晓慧推开门走了进去。
刘总监用胖脸上的小眼睛先是严厉地看着邵小宁说：“小宁，好了，你出去。”
邵小宁看了一下顾晓慧后，走了出去，没有关门，刘总监大声说：“把门关上”。
邵小宁只好又返回来把门关上。
顾晓慧怯生生地刚准备问这一稿又是哪里出了问题，刘总监的批评已经排山倒海地倾泻出来了：“你这个小姑娘儿，昨天我还体谅你家里有病人住院，特地让你不要加班，今天下午给我就可以，你看看你修改出个啥东西？这是我的意思吗？”
刘总监为了表现出逼真的愤怒，还用一只胖手使劲地点顾晓慧修改好的调研报告。
顾晓慧被他骂得一脸懵，不敢回嘴，也不知道怎么回嘴，刘总监看到顾晓慧被他骂得瑟瑟发抖，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他突然又用和颜悦色的表情和声调说：“晓慧啊，我知道你老公住院，你去看完老公，修改报告的时间肯定不多，心情也肯定不能完全放在工作上，但我们要知道，是公司给了你们这份工作，给了你们一份生活的薪水，你们这些打工人是不是要对得起这份工作？对得起这份薪水？”
顾晓慧被他开始暴怒，现在又语气温和，但语言内容其实更伤人的话弄得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
于是只好沉默不语。
刘总监看着顾晓慧被他PUA了一顿，没有任何反应，觉得要适可而止了。
于是他摆出一本正经和公事公办的态度，对顾晓慧严肃地说：“顾晓慧，这份调研报告已经拖了好几天了，我下周一是要给老板汇报工作要用的，那不好意思，你今天得在公司加班修改了。”
顾晓慧听到他这么说，只好点了点头低沉地说：“好的，刘总监，我今天晚上在公司加班继续修改。”
肥猪一般的刘总监这才颤抖着满脸的肥肉说：“这才对嘛，打工，首先是要有个端正的工作态度。顾晓慧，你好好听话，好好表现，以后我会照顾你的。”
顾晓慧现在的心里，只想着赶紧离开他的办公室，于是胡乱点着头，说：“刘总监，好的，好的，那我拿调研报告回去，马上修改。”
刘总监又用色迷迷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顾晓慧，然后才拿起他办公桌上的那份调研报告递给了顾晓慧，顾晓慧接的时候，刘总监突然用另一只肥手拍了一下顾晓慧的手，说：“顾晓慧，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
顾晓慧吓得差点把调研报告掉在地上，她说了句：“刘总监，再见！”转身急步走出了刘总监的办公室。
刘总监在顾晓慧转身后，马上开始肆无忌惮地看顾晓慧的腰身，心里想，一定要把这小娘皮像今天下午看的日本成人教育片一样好好教育一次才好。
顾晓慧走出刘总监的办公室，邵小宁同情地看着她，她满脸苦涩地和邵小宁招了招手，低声说了声：“再见”！步履沉重地走回了自己办公室。
林姐看到顾晓慧走进来的样子，就知道顾晓慧一定要加班了，林姐重重地叹了口气，什么话也没有说，她掏出一颗黑巧克力递给了顾晓慧。
于是这天晚上，顾晓慧又一次在公司加班到了接近午夜十二点时才回家。
这天晚上，顾晓慧唯一的安慰说闻志刚下班后回家煮了鸡蛋，带去了宠物医院，给顾晓慧发来了狗狗们香甜吃鸡蛋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