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刘向东们享受过服务带着礼物离开会所
刘向东和6月丽人的第二个回合是在床边塑胶马背上进行的。
6月丽人先骑了上去，招手让刘向东也骑上来，刘向东上去后，6月丽人探身按了马脖子下的一个地方，这匹塑胶马开始上下颠动起来。
6月丽人向前伏下身子，抱着马脖子，对刘向东说：
“领导，来吧！”
刘向东看着6月丽人，他移近自己的身体，说：“好，马儿，跑起来。”
6月丽人又按了一下马脖子，：“你们这里，可真会玩。”
6月丽人一边，一边回答：“那当然，我们老板在方面非常有创意，领导你满意吧？”
刘向东连声说：“满意，满意，太满意了！”
后来，当刘向东和6月丽人从塑胶马上下来后，刘向东抚摸着伏在他怀里的6月丽人说：“你们这地方，真好！你们老板，真他妈是个鬼才，怎么会想到这些玩意？了不起！”
6月丽人嘴里哼了一声，说：“领导，这算什么，其他房间有更有趣的玩法呢。”
刘向东一听，马上立起半个身体，问：“其他房间有什么有趣的玩法？你说来听听。”
6月丽人“咯咯”一笑，对刘向东说：“领导，为了保持神秘感，还是我不说为好，你升官发财后，可以来一个一个房间体验不更好？”
刘向东说：“那倒也是，如果你告诉我了，我却不能来亲自体验，那以后每天心里痒得为人民服务的心思也没有了。好吧，你不要说了，我努力奋斗，争取把可以到你们这儿体验当作我人生的下一个目标！”
6月丽人笑着说：“领导你好励志啊，我要向你学习！”
刘向东淫邪地一笑，看着6月丽人说：“你们不用学习了，你们这么漂亮，这辈子都是躺赢人生。”
6月丽人说：“领导可真会说话！”
刘向东得意地说：“没办法，像我们这种人，没有个好嘴，在单位里是混不好的。”
刘向东和6月丽人在大圆床上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自己各自的工作和人生。
这时一阵悦耳的铃声突然响起。
6月丽人笑盈盈地对刘向东说：“领导，逐客令响了，我得服侍您起床了。”
刘向东看了看表，时间是22:30。
刘向东有点惊讶和恋恋不舍，他问6月丽人：“你们这里还有逐客令？什么意思？”
6月丽人说：“领导，你没有听你们杨哥说，我们的老板做生意，不求大，只求一个‘稳’字吗？”
刘向东点点头似乎明白了一点，但他还是问：“逐客令和‘稳’的关系是什么？”
6月丽人坐起身，探身给刘向东拿过丢在床尾的衣服，示意刘向东穿衣服，然后把自己的裙子也拿过来，，自己也开始穿衣服。
6月丽人把裙子套到身体上后才说：“领导，我们老板有内线，他和我们说，理论上只要做非法生意的，其实是没有安全的地方的，哪一个地方都可能被突然袭击检查，而检查的时间段，一般会在午夜12点和凌晨4点，因为这两个时间段，是人们一般在睡觉的时间。所以我们这里是从来不容许客人过夜的，而且在11点以前必须离开。”
6月丽人说完，刘向东马上开始穿衣服，他扣子衬衣扣子对6月丽人说：“你们老板太他妈了不起了，是位商业鬼才啊。以后我有机会，一定当面请教。”
6月丽人嫣然一笑，说：“领导，好啊，我等你再来。”
俩个人穿戴整齐后，6月丽人把刘向东带出门，走廊里空无一人。
6月丽人对刘向东说：“领导，不用在这里等其他人，我送你到客人们汇合的地方。”
刘向东跟着6月丽人往下走，到了一楼，6月丽人带着刘向东绕到楼后面，又是一条窄窄地仅容一人走的通道，灯光更暗，比刘向东刚才在6月丽人的房间里还暗，6月丽人牵住了刘向东的手往前走。
走到一个拐弯处，又是一个小门，6月丽人敲了敲门，小门无声无息地开了，一个年轻的男服务生站在那里，6月丽人对刘向东说：“领导，我们只能送你到这里，以后有缘再见。”
刘向东对6月丽人恋恋不舍，他问6月丽人说：“可以加个微信吗？我们找时间再见面。”
6月丽人看了一眼小门外面无表情的男服务生，对刘向东笑着说：“领导，我们就是‘月会’的金丝雀，在一年的合同期内，不能出去，不能单独和客人约会，另外，我们也没有手机。”
刘向东惊讶地问：“那你们平时没有客人的时候做什么？”
6月丽人仍然是笑盈盈地说：“我们平时学习啊，领导不会真以为我们这种人可以躺赢人生吧？”
说完6月丽人飘然而去，但她走出几步后，扭头甩出一句话：“你们男人爱20岁的女人，但女人只有一年是20岁。”
刘向东第一次从6月丽人的口里听出了心酸味。
还没有等刘向东多想，小门外的年轻男服务生礼貌地对刘向东说：“领导，请，我带您到地下停车场的会客室。”
刘向东只好跨出了小门，男服务生按了一下手里的遥控器，小门又无声无息地关上了。
年轻的男服务生走在前面，刘向东跟在后面，很快下了一个地下通道，然后又是拐拐弯弯的路，到了另一个小门，年轻男服务生按了手里的遥控器，小门依然是无声无息打开，刘向东听到了里面熟悉的说话声。
年轻的男服务生礼貌地对刘向东说：“领导，再见，希望您今晚在本会所愉快，欢迎您再来。”
然后他伸手示意刘向东进去。
刘向东表情复杂地对年轻的男服务生说了一声：“谢谢。”走了进去，年轻的男服务生看着刘向东进去后，又按了一下遥控器，小门无声无息地关上了。
刘向东进去后，发现面前是一个大大的屏风，他绕过屏风，看到是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中间是一个原木大板做成的茶台，赵之琛和他一个朋友陪着老杨和老马在喝茶聊天。
老杨看到刘向东走过来，笑着说：“果然年轻人厉害，你看小刘现在才到，小侯这个家伙现在还没有到。”
刘向东笑着对赵之琛说：“好地方啊，赵总，谢谢你邀请我们来，开眼了。”
老杨笑着说：“小刘，我们兄弟爽了，那我们就得让赵总也爽，你懂我意思吧？”
刘向东心领神会，他看着赵之琛和老杨说：“杨哥，兄弟我感谢你，在单位你没少提携兄弟，现在带兄弟享受人生，兄弟怎么能不懂？你放心，赵总的项目在我抽屉里，我明天上班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它拿出来签上兄弟的大名。”
老杨一听，对着赵之琛得意地说：“老赵，怎么样？我的兄弟们给力吧？”
赵之琛激动不已，他今天晚上下这么大血本，就是为了这个项目可以顺利批下来，他马上站起来，走到刘向东身旁，使劲握住刘向东的手：“感谢领导，感谢领导，项目做成，兄弟我再做东邀请各位享受人生，当然也有大礼酬谢领导的帮忙和操心。”
感受到权力快感的刘向东矜持地和赵之琛握手，嘴里轻松地说：“小事一桩，小事一桩，政企合作，应该的，应该的。”
这时屏风外传来了脚步声，室内的几个人回头看，是小侯和赵之琛的另外三个朋友。
老马打趣小侯：“小侯，小侯，是牛累坏了，还是田犁坏了？”
小侯一脸得意地说：“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老杨笑着说：“呵呵，打了个平手。”
这时从门外走进一个年轻人，手里提着几个礼盒，他走到了赵之琛旁边，赵之琛拿过一个，走到刘向东身旁说：“领导，初次见面，一点薄礼，略表一份心意。”
刘向东看了一眼，发现是包装精美的龙井茶，他作势退让，一边的老杨对他说：“小刘，收下收下，老赵是自家兄弟，不要客气。”
于是刘向东说了声“谢谢”，他接过了礼盒。
赵之琛又走到老马和小侯身边，逐一递上一盒龙井茶礼盒，最后才到老杨那里，给了老杨一盒，老杨接过后，凑近赵之琛的耳边说了句什么，然后赵之琛眉开眼笑，连声说：“谢谢杨哥，谢谢杨哥。”
赵之琛把礼物给了客人后，对他的司机说：“你到外面通知服务生，把车开过来。”
赵之琛的司机点点头出去了，很快外面听到了汽车开过来的声音。
赵之琛招呼老杨、刘向东、老马和小侯：“杨哥，你们的车开过来了，我送你们出去。”
赵之琛走在前面，刘向东们跟着出去，看到老杨的黑色凌志已经停在了门外，一个男服务生把车钥匙给了老杨。
老杨接过车钥匙，招呼老马、刘向东和小侯上车。
赵之琛殷勤地和刘向东、老马与小侯握了手，一直看着他们的车离去。
开出别墅区，老杨头也没有转回来，对老马、刘向东和小侯说：“那个茶叶盒里下面还有东西，你们回家再看。”
老马坐在副驾驶座，刘向东和小侯坐在后座，老马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茶叶礼盒，没有打开看，默不作声看车外。
刘向东和小侯也心照不宣地互相看一眼，也没有去看自己的茶叶礼盒。
车里一时变得很安静，只有窗外的车轮声隐隐约约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