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哪里都有讨厌鬼【新书求收藏】
签约的整个过程持续时间不长，商陆觉得自己一个毫无名气的新人，能拿到这样的合约应该知足了。
其实也是商陆赶上了好时候，由于丽都电视台收购了卫星台，现在整个台里非常缺编剧，而评审会又一致认为商陆给的剧本有一定的水平，所以才破例给了他这么好的待遇。
合约签完双方各一份，离开了法务部聂梦寒这才说道：“商陆，很抱歉没给你争取到长合约，你也知道你是业内的新人，所以电视台对这个还是有些顾忌。
不过你也别担心，只要这部剧拍的好，相信之后电视台就会跟你签长约的，有了长约也算是有个铁饭碗了，只要电视台不倒就不会失业。”
“我明白，现在的合约就很好，谢谢聂学姐。”商陆自然不会怪聂梦寒，如今这个合约是聂梦寒争取来的，她也冒了很大的风险，要不是她自己也不会顺利的进入电视制作行业，所以这声谢是非常真心的。
聂梦寒心里再次感叹，商陆竟然这么懂社会上的人情世故，要知道电视台里从来都不缺应届毕业的实习生，但是往年那些实习生里，伶俐的也不是没有，但大多数刚入职的实习生都让老员工或多或少的感觉有些糟心。
“等会儿我们就去见见刘导演吧，昨天下午他还说一定要先见见你，我估计是被之前的编剧坑惨了，所以这次一听你的年纪这么年轻，才说一定要在进组前见你一面。”聂梦寒不是个拐弯抹角的性子，所以直接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商陆心想，正好我也想看看你是不是个草包导演。
《深夜食堂》这部剧的办公室被分配在附楼的三楼，所以现在刘导演应该在那边等他们。
离开主楼进入附楼后，商陆明显感觉到了这里气氛的不同。
主楼那边的人一个个看着都很严肃，而且全都是通勤装束，而到了附楼后，第一是跟聂梦寒打招呼的人多了起来，第二就是商陆看到了很多垫着巨宽肩膀的女性，除了宽肩膀之外，还有被高高吹起的刘海。
看到她们这样的装扮，瞬间勾起了商陆对前世90年代的回忆。
这么看来，两个世界的时尚进程似乎是差不多的。
随着一路上都有人跟聂梦寒招呼，商陆也不由得说道：“聂学姐，你在电视台这么受欢迎啊？”
虽然聂梦寒长相不差，衣着品味也不俗，但这里可是电视台，各种明星美女那是一抓一大把，所以聂梦寒的受欢迎程度已经超出了商陆的预期。
聂梦寒露出一个苦笑，“从前可不是这样的。电视台里的消息传得特别快，你懂我意思吧？”
原来是因为这个，商陆心中了然。
新晋的女制作人听起来倒不是特别惊艳，但是制作人就代表了权利，至于权利大小那要看节目，但是能从评审会的审核中脱颖而出，想必节目是不差的，所以大家也不吝啬自己的热情和示好。
“所以这个剧一定要拍好，否则现在看到多少笑脸，之后就要被嘲讽多少，虽然很多人未必会当面给人难堪，但是每个公司里都有几个让人讨厌的人存在。”说道这儿聂梦寒忽然停下了脚步嘟囔了一句，“讨厌的人出现了。”
一个身材不算高大，有些发福的男子从前面走来，正好跟聂梦寒和商陆来了个面对面。
他身上穿着时下流行的休闲西装，只是套在他那有些臃肿的身上，看起来衣服随时都会被撑破。
“崔制片，早。”聂梦寒表情严肃的跟对方打招呼，本想打完招呼就走，但却被拦了下来。
“梦寒，之前让你来当我的助理，你就是不肯，原来是想着自己当制片人啊。”男子语气有些轻佻，“深夜档可不是什么好选择，以你的精明不应该犯这种错误才是。”
说完似乎还不过瘾，又将目光放到了商陆身上，“这就是你找来的野生编剧？看来起来也不是三头六臂啊，你将职业生涯寄托在这种人身上，着实不是明智之举。”
“崔制片，评审会觉得我的方案不错这才提拔我当了制片人，至于商编剧可不是普通的年轻人，他是这届香江大学中文系的高材生，所以才能写出这么好的剧本。”聂梦寒不卑不亢的回答。
“呵。”崔阳笑了一声，“那就祝你节目成功，当然如果节目收视率不行，你还可以来找我，我的大门一直为你敞开。”
商陆听到对方奚落聂梦寒，本来想站出来说几句话的，论阴阳怪气他可没怕过谁。而且他和聂梦寒现在是搭档，是一个团队的伙伴，但是他刚想上前，就被聂梦寒给死死拉住了，所以他才一直没吭声。
眼瞅着崔阳拐个弯看不到人影了，商陆才问道：“那人谁啊？”
“一个讨厌鬼，要不是仗着他父亲，就凭他能拿下夜间档才见鬼了。”聂梦寒长出了一口气，似乎是调整了一下状态，这才轻声说道，“他叫崔阳，他父亲崔志学是电视台的一个小股东，不过听说他父亲跟电视台的大股东邱氏关系深厚，所以电视台的高层都会卖他几分面子。”
原来是个有背景的富二代，难怪刚才说话这么横。
商陆又问道：“他之前找过你？”
“嗯，他让我去给他当助理，开出的条件倒是相当不错，但是他来电视台两年了，已经跟好几个小明星传出了绯闻，听说他最近还看中了一个艺训班的学员，总之这个人风评很差。”聂梦寒显然瞧不上那崔阳的做派，言语间极为厌恶。
“看样子你的拒绝让他不太高兴，他应该是特意来堵你的。”商陆其实早就看到崔阳在那边探头探脑的，只是那会他以为那人可能是聂梦寒的爱慕者，所以才没多说。
聂梦寒听了商陆的话，不自觉的咬了咬下嘴唇，似乎对崔阳的蹲守有些担忧。
商陆笑着问道：“他做的节目收视率怎么样？”
“还没播呢，也是下个季度开播，不过他好像打算请两个一线明星，档期很不好协调，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打算换人。”
“那他以往的成绩呢？”
“他父亲给他请了一个名导私下里给他开小灶，然后又重金聘请了一个老牌编剧，这么说吧，只要他不乱来，收视率就还马马虎虎。”
感情是个氪金战士，不过商陆可是挂B。
在挂B面前，氪金战士也就是多砍一刀的事儿，就让他先得意一会儿吧。
“聂学姐，别担心，咱们的剧一定会火的，到时候你就可以出气了。”商陆从来都看不起这种人，不说有没有钱，至少做人方面不应该这样。
看看人家王公子，追不到的女孩子不也是舔着嘛，哪有威逼利诱的，这种最low了。
聂梦寒看商陆一本正经的说着玩笑话，也跟着笑了起来，别说这一笑让商陆知道为啥她会被崔阳盯上了，温柔不失大气，还带着一丢丢女强人的味道，确实吸引人。
“不跟他比，咱们做好自己的剧就行。”聂梦寒现在不想说打击商陆的话，夜间档的收视率天然就比深夜档要高出15个百分点，人家的起步就是15%，而深夜档呢，历史最好成绩也只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