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可惜是个临时工【新书求收藏】
商陆也是笑着说道：“过了就好。”
“明早八点半你有空吗？编剧的合约需要到电视台签一下。”聂梦寒这是生怕商陆改了主意，所以还是希望早早签了合约，也算是落定这件事。
“没问题，明早八点半我们在电视台门口碰头？”
“对，你现在还没有员工卡，保安是不会放你进去的。”聂梦寒的口吻轻松了许多，不过马上她的语气又严肃了起来，“你那边后续的剧本准备的如何了？”
“一切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延期交剧本的。”商陆虽然这两天都没写剧本，但说的还是自信满满。
聂梦寒倒是不疑有他，说道：“那就好，不过还是要注意质量。好了，其他的明天见面聊。”
不是聂梦寒不想多说几句，实在是因为她刚才太兴奋，这通电话是直接用大哥大打的，现在电话费可不便宜，绝对不能用来闲聊。
放下听筒的商陆，用力握了握拳头，脸上虽然没有扬起大大的笑容，但是眉眼中的高兴劲儿还是带了出来。
茶餐厅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见商陆脸上的表情很是愉悦，便问道：“陆仔，看你这模样是有喜事啊？”
“嗯，吴伯我找到工作了。”
“我记得你不是还没毕业嘛？”吴伯掐灭了手上的烟头，有些疑惑的问道。
商陆笑了笑，“还有三个月就毕业了，现在是毕业准备阶段，所以我就提前去找工作了。”
吴伯一边听一边点头，笑道：“好好好，你妈要是知道也会高兴的，今天吃什么？吴伯请你。”
“哪儿能让吴伯您破费。”商陆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原主跟跟他母亲在这里住了快二十年，是实打实的老街坊，但商陆又不是原主。
吴伯笑道：“别客气了，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唔，我直接帮你点吧。”
说完也不等商陆反对，就扬声点单：“沙爹牛面转出前一丁，方包走油飞边，火腿炒双蛋反蛋，茶走！”
这一连串像是暗号的话，当初差点让刚过来的商陆晕头转向，如今听到还是有些紧张和心跳加速。
吃了饭商陆虽然没付钱，但是去隔壁的水果摊买了一兜橘子，拿到茶餐厅给吴伯，在香江橘有“吉”的谐音，所以送橘子意思是送吉来了，吴伯见状便没推辞。
……
八点十五商陆就到了丽都电视台门口，之前是傍晚来的，3月的天黑的还是比较早的，所以这次商陆才有机会好好打量一下他之后要工作的地方。
丽都电视台的最高建筑是靠近大门口的一幢独栋十二层大楼，那是电视台总部所在。整个建筑的外墙看着比较旧，应该是有些年头了。
这栋楼的楼顶上，挂着丽都电视台的名字和台徽，天气好的时候在几百米开外都能清楚的看到。
而这栋主楼左侧，还有一幢八层高的附楼，看楼前的名字应该是直播间之类的地方，再往里应该还有许多录影棚，不过在大门口看不到。
“商陆，等很久了吗？”聂梦寒从出租车上下来，就看到商陆在朝电视台里张望，不由得快步上前招呼道。
商陆摇了摇头，“没有，我也刚到一会儿。”
“那你稍等我一下，我跟保安说一声，还要做个来访登记。”
有聂梦寒出面，这些手续都很简单，甚至保安还看了商陆好几眼，估计心里在猜测这是可能是哪个才挖来的演员。
保安放行之后，聂梦寒一边走一边跟商陆说道：“等会儿我带你去法务部签编辑合约，之后我们还要跟刘导演见个面。”
现在香江这边电视的制作流程都是差不多的，一旦剧本通过了，评审会第一时间会将剧本方案下发给总编室，由总编室根据剧本的情况，推荐导演、编剧还有演员等等。
当然如果制片人有相熟的工作人员，也是可以自己任命的，毕竟都是在一个电视台工作的同事。
这次的刘导演就是总编室推荐的。
商陆问道：“刘导演以前都拍过什么？节目效果如何？”
“之前拍过一个家庭剧，播放时间是上午9点到10点，不过首播的收视率不是太理想，之后似乎是剧情上出了点问题，所以最终只播了十来集就结束了。”
商陆听了聂梦寒的话，对这个刘导演有了第一个不是特别好的印象，首播的收视率应该就不行，之后收视率八成是越来越差，所以才播了十几集就直接被砍了。
见商陆没什么表情，聂梦寒又说道：“不过，我后来跟其他同事打听了一下，说主要编剧的问题，当时大家就对这个题材和内容不是很看好，但是编剧的老师是电视台的元老，所以就安排了拍摄，结果最后搞成了这样。
那部剧扑了之后，刘导演就被安排去拍电视购物广告了，我从前也看过几次他导演，可以说片场的调度能力很强，所以这次评审会推荐了他，我才没第一时间拒绝，想着等你来了一起再看看。”
“好，我没意见。”
本身《深夜食堂》这部剧的拍摄要求就不算太高，只要是专业的导演知道该怎么拍就行，至于更高层次的要求，商陆觉得现在还用不上。
聂梦寒一路上都在给商陆介绍各个地方是做什么的，毕竟俩人之后要在一起合作三、四个月的时间，能有个舒心的合作伙伴，是工作里最惬意的事情了。
电视台内部跟商陆前世见过的那些普通公司也差不太多，不过这会儿到不是“格子间”的造型，而是几人共用一张大桌子，桌面上必不可少的座机电话、笔筒、文件夹、还有各类纸张。
个别单人办公室的桌上还摆着电脑，这会儿电脑的显示器都是带着大“屁股”的款式，特别占地方。
来到法务部，聂梦寒让商陆在旁边的小隔间里等一下，她便去叫法务部的签约员了。
没一会儿，一对穿着深色西装的男女就一前一后进了隔间。
“商先生，我和我的助理来为您解释合约，如果您有任何不清楚的地方，可以随时提问。”西装男从西装女手上接过厚厚一叠合约，开始耐心给商陆讲解起来。
合约主要是分三个部分，第一是有一万块的签字费，第二就是在四个月的临时雇用过程中，商陆每个月可以领六千块的薪水，最后一部分是《深夜食堂》剧本的版权和其他衍生物版权都归丽都电视台所有，但是商陆可以获得版权收益的1%。
整体待遇比商陆预想中要好一点，看来聂梦寒是为他争取过的，虽然版权收益这里低了一些，但是也没办法，谁让商陆是个年轻的新编剧，这点是没法跟老牌编剧比的。
不过别看版权收益只有区区1%，如果丽都电视台卖出去一份播放权，以目前电视剧对外售卖播放权的价格来看，按照最低的两千块一集，那么商陆就能得到20块钱，一整部剧如果是20集，那就是400块。如果周围的地方台都买一圈，算下来钱可就多了。
另外，如果剧集的收视率高，那么售卖的价格自然也会水涨船高，丽都电视台去年那部夺得最喜爱剧集的连续剧，播放权卖出了整部一百万的价格，现在打开很多地方台还能看到这部剧在重播。
当然，版权收益是个细水长流的事情，按照目前国家版权法的规定，商陆可以拿25年的版权收益，再加上电视台会售卖录像带以及各种周边产品，这些也算在版权收益内。
积少成多，其实商陆能从中得到的钱并不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