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学校有停机坪吗？
清晨，闹钟响起，凌凡悠然转醒，习惯性伸展身体，却发现不太对，这才醒悟过来自己睡在沙发上。
扭头朝卧室看了一眼，卧室门没关，一切尽收眼底。
窗外洒下金辉，为青丝渡上金边，在长长睫毛上跳跃，如果嘴角有弧度，那应当能将阳光收集。
有些杂乱的房间此时仙气满满。
见到仙女了……这不再是夸张赞美，而是最朴素的陈述。
……
“我要出门了，得晚上回来。”凌凡交代了一句，同时脑子中已经将后续解释都酝酿好了，结果对面只是轻轻点头。
“……到了饭点，我会给你点外卖。”
“外卖？”
“就是别人将饭菜做好，给你送上门来。”现在能引起神女提问，都让凌凡略微有点满足感。
凛冰之神摇摇头，淡淡重复了昨晚的话：“神灵不需要吃饭。”
“既然你以后长期都会在这边生活，那就需要融入这边，像一个普通人一样，不然总有一天露出破绽。”凌凡表现得很认真，一方面这确实是他心中所想，另一方面则是只有将高高在上的神灵拉到凡间，拉到衣食住行中，沾染烟火气，再方便实施他的“计划”。
就算露出破绽，也无碍……凛冰之神心中这样想着，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嗯”。
这并不是祂听凌凡的话，这只是因为祂习惯孑然，不愿牵扯他人，比如带给凌凡麻烦。
“到时候有人敲门，你开门拿就行了，话都不用说。”凌凡最后交代了一句，便出门了。
看着关上门，缓缓消失在视线中的倩影，凌凡有些恍惚，有某种影视剧中常见场景的既视感。
这算不算金屋藏娇？凌凡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金屋算不上，娇倒是名副其实，至于藏……至高神灵怎么藏得住？
……
凌凡坐上公交，没过多久便到了目的地——乾都大学。
是的，凌凡，19岁，是大学生，今天周一。
无论走在哪里，耳边全是关于序列位面的讨论，到了教室，氛围便更浓了，班上一半多的人都是“玩家”！
值得一提的是，回到蓝星位面，凌凡便看不到等级低于自己玩家的等级了，他猜测或许是目前融合进度不够，等发展下去一切将慢慢与序列位面一样，无论是看等级还是系统背包或者是聊天频道，到最后两个位面将合二为一，蓝星也彻底规则化。
此时班上的人三五成群围在一起讨论，有人甚至展示起了某些小术法，比如徒手搓小火球，引得那些“常人”惊呼连连，羡慕不已。
而当凌凡走进来时，几乎全部视线都投到了他身上——凌凡这个名字现在可太火了！尽管同名可能很多，但万一自己认识的这个就是呢？
可惜他们在班群的提问并没有得到凌凡的回应，甚至不知道他究竟玩没玩这个游戏。
凌凡从他们的目光中穿过，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那是其好友吴达为他占的。
吴达高高大大，是凌凡之前住校时的室友。
“给你发消息怎么不回啊？”
“昨晚太累了，睡得早。”凌凡摊摊手，这是实话，早上起来看见全是消息，也懒得理了，反正要来学校，至于班群？早开免打扰了。
“隔壁班的侯山死了！”吴达面色沉重，低声道。
“序列位面？”
“嗯。”
凌凡微微沉默，侯山以前和他们一起打过游戏，宿舍在一层楼，关系还算比较近。此时热闹兴奋的同学们，再过一阵，又会如何呢？
“诶，下次上线记得加我好友，我uid发你手机上了。”吴达扯开话题，饶有兴致看着凌凡，“我记得你之前说要选召唤师来着，选了没？”
“选了。”
“woc，之前那触发公告登上等级天榜的凌凡也是召唤师，这么巧？”吴达仔细打量起凌凡，想看看自己这位好友是不是有天榜之姿。
“没错，那就是我。”凌凡平淡道。
原本热闹的班级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原来两人的对话早就被他们关注。
吴达感受到气氛不对，表情微动，而后故意夸张道：“硬吹是吧？信你是‘凌凡’还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凌凡明白吴达的意思，也没有进行解释，真真假假就好，顺其自然。
至于其他人，还是不相信居多，这是一种古怪的心理：当好事不发生在自己身上时，那就也不要发生在身边人身上！而且他们与凌凡也不熟。后者班级活动都参加的少，只和吴达几人关系好。
还有一个因素是：他们在班群询问的消息没有得到凌凡回应，让他们“怀恨在心”，已经揣测好了原因：凌凡以沉默来以假冒真，享受吹捧！
学生内心戏之多，总让人惊叹。
当然，还是有人抱着万一真是的话，还能提携提携自己的想法，来询问凌凡uid了。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有的是机会验证，要是是真的，他们贵为同学，近水楼台，吃不了亏。
这时，有一女生站了起来，身材高挑，面容姣好。
“今晚明睿请客，讨论讨论序列位面的事情，当然，所有同学都欢迎捧场。”
一呼百应，不少人欢呼，不止是为一顿高档饭，更是畅想了美好未来。
凌凡与吴达坐在最后一排，前者瞥了后者一样，笑道：“怎么样？”
“早释怀了……”吴达故作深沉。
说话女生名为柳珊，是吴达前女友。她口中的明睿，全名薛明睿，被凌凡几人称作b王，公子哥。
大一入学前，其便在班群询问学校是否有停机坪，直升机能进来不。
不过，他确实证明了自己的实力，是个超级富二代，日常行事就像霸总小说照进现实，极尽装b。
后来将柳珊从吴达身边撬走了……
再后来，吴达挑了个好日子，在阴处将薛明睿打了一顿，凌凡负责望风。
打之前，凌凡也少年意气，但最后还是理智地劝吴达三思，换种方法，毕竟b王确实是有实力的，有太多手段收拾普通人了。
当时，吴达只淡淡说了一句：“不用怕他……”
凌凡知道吴达父母早逝，于是试探道：“你爷爷……”
“他就一退休老头罢了……”吴达留下这句话，便忍不住冲出去将薛明睿按在地上了……
事后，确实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不知是b王自认不道德，认了，还是退休老头也有点实力？
对柳珊骂也骂了，对薛明睿打了打了，事情就当翻篇了。
“所以，今晚你去吗？”凌凡手肘碰了碰吴达道。
“去呀，白吃干嘛不去？”吴达大大咧咧道，“你也去呗。”
“这种情节我小说看太多了，我不想看b王硬装的样子，而且还是拿我们当配角……”凌凡扯扯嘴角。
“没事，我有退休老头。”
“那我呢？”
“你是‘凌凡’。”
“就去白吃？”
“有机会就打打b王的脸。”
“那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