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到处都是凌凡
凌凡在卧室里忙上忙下，为床换上一套新被褥，再将之前的扔到沙发上。
“你睡里面吧。”凌凡微微笑道，“我睡沙发就行了。”
多么标准的展开啊……凌凡心理活动丰富，接下来对面就要说出去找个客栈，然后自己再说要身份证。
“神灵不需要睡觉。”凛冰之神摇摇头。
“……但你如今在蓝星位面，得努力学着现代人的样子，隐藏好自己。”凌凡真诚道，“这是你在与那位第一序列神竞争超脱上的优势。”
凛冰之神看了他两眼，认为有道理，于是轻轻点头：“好。”
凌羽张张口，这展开不对呀。
“你不问问外面有没有客栈之类的吗？！”他没忍住问出口，却见那位神女脸上浮现出淡淡疑惑。
“有什么区别吗？”祂嗓音空灵而认真，“是这一位面有什么规矩？”
“没……没有。”凌凡放弃了，这就是神灵的思维吗，根本不会想到孤男寡女、男女有别。
但这无意间更加激起了实现之前所想恶趣味的心思，要揭开神辉，看看少女情态！
“饿吗？吃饭吗？”
“神灵不需要进食。”
“要洗浴吗？”
“神灵无尘无垢。”
“……”
“我出去看看。”凛冰之神说完后并没有立刻离开，似乎准备听听凌凡的建议。
“你这样出去容易被发现吧？”凌凡再次说出了之前没有被正面回答的问题，“我们这个位面有一些设备可以捕捉画面……信息传递也发达，说不定便会被那位规则之神看到。”
“只要不直面，祂认不出我。”神女表情平淡，解释了一句，“神灵之间接触极少，各自都行走在自己的道途上。我几乎一直在‘极寒天’寒渊之中，没人见过我的真容。其他神灵倒或许有形象流传世间。”
说完之后，祂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也不清楚。”语气中竟然带着丝丝无辜？
凌凡震惊了，那自己还是第一位知道凛冰之神长什么样子的？！有点荣幸。
而且，这说好听点，是专心在道途，说难听点那不就是……
“老宅女……”凌凡忍不住嘀咕一声。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凛冰之神没有追问，但深深看了凌凡一眼，直觉认为这不是什么好词，在心中第一次升起了求知欲，以后一定要搞清楚。
然后，祂将寒气与神辉均敛去，只剩下长裙仙女模样，不再停留，瞬间消失了。
……
凌凡躺在沙发上，从傍晚开始，经历的这一切太过虚幻，若不是论坛上讨论的热火朝天，他都怀疑是一场梦。
和前往序列位面前相比，此时唱悲的多了太多了。不少人表示亲眼目睹同伴死在自己面前。也有人在蓝星见到前一秒还活生生的人，下一秒就消失了，那给人的冲击太大！
死亡人数没有统计，但绝不是少数！
也有人提出解决建议。
“可以就近找一座稳定的城镇，肯定比野外安全。”
“可以加入神殿寻求庇护。”
“加入创造与存在神殿！投入母亲的怀抱吧！”
“慈爱与怜悯之神，怜爱世间所有，包括我们蓝星人！”
涌现出不少传教士，短短的时间内，他们似乎就变得极为虔诚。
更多神殿的信息被讨论。
“凛冽与冰封之神实力极强，传言极北之所以为冰川雪原，便是因为祂的存在。而且加入凛冽与冰封神殿，可能还可以学到冰属性的术法和灵技，对玩家来说就是技能。而且，我感觉游戏中冰系技能威力明显强于其他系，可能也是因为各元素中只有祂这一位是神。”
“我‘出生’在海中荒岛，这次遇到了捕鱼海民，他们救走了我，称能遇到我是海神大人的指引。海岛上有海神神殿！我怀疑序列位面不止有联邦公布的那七位神灵以及神殿。”
这条消息引起广泛讨论，凌凡也悄悄记下，和别人要一步步猜测不同，他身边可是有序列位面“活化石”的！就怕那位老宅女真两耳不闻窗外事……
也有人提供消息，表示成为信徒没有门槛，但要加入各神殿得需要30级。
“加入神殿，这或许就是这个版本的主线！”
目前版本正是序列神殿！
讨论到神殿，混沌与至高神殿自然也被火热讨论，这座神殿被玩家们排在了联邦公布的七大后面，成为第八序列神殿。可惜所有玩家在序列位面都没有接触到相关信息，仿佛这座神殿没在世间出现过一样。
但他们都知道，这是真实存在的，而且有一位玩家知道很多。
于是全网开始寻找凌凡，希望他现身说法，他们也想成为原始股！
再接着，就是一群凌凡冒泡，有的甚至露出了联邦身份证，煞有其事地描述神殿细节，描述自己已经飞黄腾达。
“v我50，神殿门卫让你当！”
消息发出不久，便有人上门查水表了，然后就是发帖全网澄清、悔过。
凌凡将这些当做乐子，并不怕联邦官方找到他，既然游戏主脑已经活化了，那联邦如何还能将游戏中的自己对应现实身份？就算这是骗人的，但现在第五序列神在旁，他自无敌于蓝星。
另外网上对联邦与这款游戏背后隐藏的事情也猜测不断，合理推测也好、阴谋论也罢，层出不穷，而且神奇的是还都没被和谐。似乎官方坦坦荡荡？
被和谐查封的是另一类帖子——贩卖游戏仓的。
自从位面公告触发，联邦官方便迅速行动，收回还未卖出的游戏仓，但不得不说有些人商业嗅觉太灵敏了，竟然赶在官方之前，囤起了一批货，此时高价卖出，还供不应求！
经过试验，现在进入游戏仓新创建账号的，同样收到了两天后前往序列位面的通知！
尽管那个世界充满危险，但也有一飞冲天的机遇。
况且，如今超凡力量可以带回蓝星，届时强者移山腾海、摧城断江，那作为凡人，在蓝星能安全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