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亿级规模与新业务
星川资本的会议室里，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加班团队留下的淡淡咖啡香。阳光透过百叶窗，在长长的会议桌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陈默猛地推开会议室的门，手里捏着刚刚打印出来的报表，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环顾四周，发现沈川并不在，只有林宇坐在角落，对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灵气波动曲线图皱眉。
“老沈呢？”陈默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林宇头也没抬，指了指天花板：“楼顶露台，说那边‘信号’好。”
陈默二话不说，转身就走。他乘电梯直达顶楼，推开厚重的防火门，果然看见沈川独自一人站在栏杆边，闭着双眼，面部迎着微拂的晨风。他的姿态不像是在放松，反倒像是在……接收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沈川睁开眼，那双曾经带着些许迷茫的眼睛，如今深邃得像蕴藏了整片星空。他周身那种沉静的气场，让陈默澎湃的心情也不自觉地缓和下来。
“吵到你了？”陈默走过去，并肩靠在栏杆上。
“没有，”沈川摇头，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只是在‘听’这座城市醒过来的声音。”他顿了顿，补充道，“能量的声音。”
陈默没完全听懂，但他早已习惯沈川偶尔冒出的这类“行话”。他深吸一口气，将那份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报表拍在沈川面前的栏杆上。
“猜猜怎么着？”陈默努力想显得平静，但上扬的尾音出卖了他，“我们，星川资本，管理资金规模——破亿了！”
那串长长的数字，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沈川的目光落在报表上，没有预想中的狂喜，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仿佛这只是水到渠成。“辛苦了，默哥。”
“辛苦？我他妈快爽飞了！”陈默终于忍不住，挥了下拳头，“从那个漏风的车库到现在，才多久？老子当年在嘉世吹的牛逼，真让你给实现了！”
他兴奋地用手肘捅了捅沈川：“想想，当初李涛那孙子，还有张启明，要是知道被他们扫地出门的‘网管’和‘刺头’，今天能混到这地步，肠子都得悔青吧？”
听到这些名字，沈川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他的视线越过脚下繁华的金融区，投向更远处隐约可见的临安基地方向。那里，有更庞大的能量在牵引着他。
“一个亿，在普通人眼里是天花板，”沈川缓缓开口，声音平稳，“但在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面前，可能连启动资金都算不上。”
陈默脸上的兴奋稍稍收敛，他熟悉沈川这种状态——这是又要搞大事的前兆。“你想说什么？”
沈川转过身，背靠栏杆，正视着陈默：“我们的量化策略，本质上是在利用能量视觉进行降维打击，护城河够深，但天花板也肉眼可见。金融，始终是价值的再分配，而不是创造。”
他抬手指向远方：“但临安基地那边的东西，林宇搞出来的传感器，老郑他们优化的地脉，谢知薇正在构建的数学模型……这些，是在创造全新的价值。默哥，我想开辟一条新的业务线——‘灵气科技’风险投资。”
“灵气科技？”陈默挑眉，迅速进入商业分析模式，“这名词太玄乎了，投资人听不懂。得包装一下……叫‘前沿环境能量应用科技’怎么样？”
“名称你定。”沈川无所谓地摆摆手，“关键是方向。我们利用先发优势，向上游产业链布局。投资那些有潜力研发灵气传感器、高效能量转化材料、甚至是基于灵气特性的新型算法的初创公司。”
陈默摸着下巴，眼神锐利起来：“思路没错。但这等于把我们自己最核心的优势摊开来讲故事，风险不小。而且，这类项目技术壁垒高，回报周期长，市场上的传统VC未必敢跟。”
“所以他们才不是星川。”沈川语气笃定，“我们有别人没有的‘标尺’。”他轻轻握了握拳，陈默仿佛能感觉到周围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我能直接‘看’出一项技术是真的有潜力，还是纯忽悠。林宇的设备可以量化评估。这能帮我们避开绝大多数坑。”
陈默沉默了。他清楚沈川的能力意味着什么。这简直是在牌桌上直接看穿了所有人的底牌。
“妈的，”他忽然笑骂一句，“跟你干，真是刺激他妈给刺激开门——刺激到家了。行！这活儿我接了！我去弄一份详细的投资领域规划书，筛选潜在标的。不过……”他话锋一转，露出资本家本色，“光靠我们自己的钱不够看，也慢。得拉上车，找那些钱多、胆大、还听话的LP（有限合伙人）。”
“你有人选了？”
“省里新成立的那家‘创新发展引导基金’，负责人跟我喝过几次茶，他们对‘硬科技’和‘自主创新’上头得很。我们这‘前沿环境能量’，正好戳中他们的G点。”陈默眼中精光闪烁，“用他们的钱，投我们的未来，顺便帮他们刷KPI，双赢。”
沈川点了点头，对陈默的商业运作能力，他从不怀疑。他再次将目光投向远方，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就在刚才，他试图感知更广阔范围内的能量流动时，一丝极其微弱、带着非人冰冷秩序的波动，似乎在城市边缘的通讯基站网络上一闪而过，快得几乎像是错觉。那不是灵气，也不是已知的任何一种能量，更像是在第24章、第47章短暂出现过的那个“观察者”的痕迹。它们似乎……在尝试接入我们的网络？
他没有把这个不确定的感知说出来，只是不动声色地记下。
“走吧，”沈川转身，拍了拍陈默的肩膀，“亿级只是起点。我们的战场，早就不是这小小的股市了。”
陈默嘿嘿一笑，揽住沈川的肩膀往楼梯口走：“明白！先定个小目标，比如，投出几个独角兽？到时候，咱们星川就是硬科技投资圈最亮的崽！”
沈川任由他揽着，脸上也露出一丝真正的笑意。然而，在他心底，一个更庞大的计划正在成型：或许，是时候利用金融的杠杆，为那个遥望星空的“深空未来基金”，悄悄铺垫第一块基石了。那些隐藏在市场噪音下的异常波动，必须尽快查明。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掌心。星核石传来一丝稳定的温热，像是在回应他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