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面见房东
两人恢复理智，在老大妈进屋前获取到了房东的电话。
“为什么我不觉得是自杀？”
杨泽理性思考了一下，察觉到自杀这事肯定不简单。
可黄志权表示，在这之前根本没收到任何关于刘息自杀身亡的消息，警局也未收到该报案。
难道说是房东当时看到尸体之后有意隐瞒了？
消息来得太突然，再加上天已经黑了，要继续查的话，估计还需要花时间捋清楚，不能贸然行事。
于是两人先去了杨泽的家，一起进行讨论。
一进屋，两人大口大口地喝着水，不知隔了多久，黄志权才终于打破了这死寂的氛围。
“明天找一下房东说明这件事。”
可杨泽摇摇头：“可房东毕竟要做生意，他肯定不会想把这事闹大。”
黄志权不认同他的想法：“即使他再想隐瞒，可那件事不是只有他一个目击证人，他是首先发现尸体的人，他必须得接受询问，不说也得说！不仅是尸体的去处，还有那封遗书我们也需要得到手！”
杨泽闭着眼，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不要打草惊蛇就好，只希望房东可以配合我们说出当初的情况，那我们也算是有了进展。”
黄志权看了看窗外，昏暗的灯光反射着他们的脸庞，轮廓分明。
此时他们脸上的表情，都被抹上了一层厚厚的忧愁与担忧。
如果刘川知道自己弟弟死了，他会是什么反应？他肯定也不会认为弟弟死于自杀。
那么这个凶手，到底是谁呢？这么赶尽杀绝，到底是有多大的仇恨？
而刘川当初拿着刀砍向刘息时，或许真的只是因为看到了一个可怕的东西进入了刘息脑海中，于是本身患有精神疾病的他发了病，发疯似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一味地想要杀了眼前那个人。
可杨泽和黄志权都未接触过以前刘息的模样，他们自然也不敢妄下断言。
至于刘川口中描述的那个刘息，好像他也没有必要撒谎，毕竟杨泽看得出，刘川是很害怕真正的刘息出意外的。
人若死了，不仅无人为他作证，甚至家里人都会直接让他回不了家。
第二天，杨泽查看刘川在病房内的情况。
见他气色还不错，情绪也稳定，于是杨泽也不准备隐瞒，将刘息自杀身亡的事情告诉了他。
刘川听后，浅浅的一笑，像是早有预料一般。
“我之前就说过要看护好我弟，可惜当初没人信我。现在死了，意料之中。”
刘川盘着腿坐在床上，闭目养神。
“是啊，真可惜，为什么我就没早三个月来这家医院呢。”
杨泽的一句玩笑话瞬间让刘川绷不住，笑出了声。
“现在也不晚。”刘川盯着杨泽，很是感慨。
至少还是有人相信他的。
杨泽低着头，略带惋惜的说道：“尸体不知去向，今天我还会去追查，知道结果后，你也好向家里人交差......”
“不用了。”刘川打断了他。
杨泽以为是他准备放弃继续追查真相，刚要继续开口，便听刘川说道：“我爸，还有那个后妈，已经不要我了。我这么一个杀人凶手，即使没杀死我弟，我那一家子也不会与我扯上任何关系。与其这样，那我们何必在乎他们？我们自己查就是了。”
杨泽皱了皱眉，显然他对这几个月来家里人的冷漠已经寒了心：“可万一家里人误会是你杀了你弟呢？这肯定需要解释清楚的啊，万一他们出乎意料的大老远来见你们呢？”
刘川突然发了疯似的哈哈大笑起来，顿时令杨泽有些不知所措。
但他知道，刘川并没有发病，只是对于自己刚才说的那番话进行了一次嘲讽。
“他们要看早就来了，何必等到现在？即使他们来了，也只会背着我去看刘息，但这个跟我有什么关系？人也死了，我也还在医院，我总不能隔空杀人吧？”
刘川说的理直气壮，一度让杨泽无言以对。
“可你连附身这种话都说的出来，隔空杀人又有什么稀奇的呢？”
杨泽的随口的一句玩笑，令刘川当即收回了所有表情。
他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冷意，嘴唇不经意地抽搐。
“怎么，你还是认为我真的会杀了自己的弟弟？”
杨泽没想到他会转变的如此之快，甚至思维跳跃到这种程度。
他连忙摆摆手：“我可没这么想，你是不是曲解了我的意思？”
刘川依旧面不改色，用那恶狠狠的眼神盯着他：“你慌张了！”
“......”杨泽对他的反应感到无语，“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如果你不想让我帮你找真相，我现在就放弃！并且你还会为你刚才对我的态度而付出代价！”
刘川的气焰顿时鄢了许多，他害怕地咽了咽口水，对医生口中说的代价有些后怕。
杨泽自然不会轻易对他使用药剂，毕竟麻痹了他的脑子，对自己后面的帮助也不大。
而在警局的黄志权也确定，未核查到两个月前有任何人报关于刘息自杀的案件。
那么房东在面对那具尸体时，真的是自己秘密处理了？如果他真的这么做的话，就相当于帮凶手承担了责任，又或者，这个凶手跟房东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
黄志权给那名房东打了电话，谎借在网上看到租房消息，想要约在下午看房，而且特意嘱咐需要本人前来。
房东一听是门生意，自然是爽快答应。
杨泽接收到黄志权发来的约定地点和时间，两人趁着吃晚饭的时间点刚好过去赴约。
房东早早的便在小区门口等候，一确定迎面走来的两人是租客，顿时笑脸盈盈。
黄志权直奔主题：“我们看中了300弄5号503的那间房，那间房也正是你在网上挂的那间，我们看它比其他房都要便宜，所以想亲眼看看是不是与图片相符。”
房东心虚的笑了笑，本想推荐他们去看更贵一点的空房，不过看租客这朴素的穿着打扮，应该也不像什么很有钱的模样。
既然他们直奔那间屋子去，那房东也恭敬不如从命，走在前面领着他们去往了那间房。
随着房东从一大串钥匙中挑出其中一把打开了那扇房门，里面空荡荡的气息扑面而来。
外面已经没有了阳光，所以整个房间看起来都阴沉沉的，好在里面的家具都很新，许是这里出了人命，于是所有的东西都重新换了一套，图个吉利。
听着房东一直马不停蹄地介绍着房内环境，作为带有任务而来的杨泽和黄志权自然是无心听进去。
他们扫视了一番，已无任何搜索价值。
黄志权打断了房东滔滔不绝的介绍，并在先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试探房东：“你这房子，已经有多久没人住了？”
房东本就没有介绍这间房的欲望，见他们突然问出这么敏感的问题，更是起了警觉：“两个月了吧，毕竟租客们都不会租这么便宜的房间。”
“哦？”黄志权挑了下眉：“真就没有人见价格便宜就会租下的人吗？我看这房子还不错嘛，也没什么不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