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找出凶手
“我们真的能跳过去么？”
卫珏前面是一块延伸出去的木板，她现在需要跳到另一块木板上面，两块之间大概有三米。
“助跑，一般男性助跑能跳五米远，你只需要跳到一半多一些！”
教练站在另一边大喊，现在就只有卫珏一个人站在另一边，经理和海燕都已经成功跨过了。
“这个不会断掉吗？”
卫珏试探着踩了踩自己脚下的木板，后者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
“我大概有两百斤，我跳过来都没有问题！”
教练指了指自己脚下，“这个结构很结实，而且这个木板下面垫了钢筋！”
卫珏看过去，延伸出去的木板下面支撑了两根木桩子，木桩子插入了墙上开的洞，是一个很稳定的三角形结构。
三角形具有稳定性，这是小孩子都知道的知识。
卫珏不是小孩子，但是她现在很想自己重回童年，最好连在高空中坠落会死人都不知道。
人类逐渐学习，学习到经验和技艺的同时，也学会了畏惧。
原始人畏惧天上的闪电和地上的火焰，近代人畏惧深不可测的神明，而在高楼林立的现代，卫珏畏惧高空。
曾经她去过有名的玻璃栈桥，被吓得瘫软在地，根本不敢前进。
“如果连这一步都踏不出去，我们的设想全是空谈！”经理双手作喇叭状，大喊。
卫珏咽了一口唾沫，脸色煞白。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她退后，助跑，克服了恐惧向着前方飞跃！
在半空中的时候，卫珏不由得看了一眼自己的脚下，脚下的悬空让她看过一眼后就闭上了眼睛。
“别闭眼睛啊......”
教练大喊，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正常人闭上眼睛一定会影响到自己的动作，而现在如如果落地出了差错后果将是毁灭性的！
他猛地伸手，在卫珏落地不稳将要摔下去之间拽住了她。
“你做到了！”教练笑了笑，以他的力量把卫珏拽上来不是一件做不到的事。
卫珏有些惊慌，刚才她以为自己要死了。
她回头看了看另一边的楼顶，她做到了。
“下次别闭眼睛了。”教练叮嘱道，起身拍了拍自己膝盖上得灰尘。
“我们继续走吧。”经理也松了一口气。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在体验一下那种在高空中飞的感觉了！”
卫珏竟然有些兴奋，她眉飞色舞的站在楼顶上，跳向了另一边。
有些时候就是这样，尝试过就会有所改变。
......
卫珏众人来到集市，那里像是一个中世纪的酒馆，只不过没有酒。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臭味，集市的人们或吵或骂，每个人都在大声说着什么，在这中环境里不大声说话别人就听不清。
“我们要让治安者付出点代价！”
一个瘦削的排骨男在那里破口大骂，手上拿着的毫无疑问是水，但是却被他喝出了生命之水的气势。
“巴尼，我们不能.....或者不应该和治安者直接对立，他们......”有一个稚嫩的大男孩站在一旁，劝说道。
“放屁，他们污蔑我们，就是因为我们好欺负，我们应该做一些让他们刮目相看的事情！”
两个男人并肩走了过来，看见巴尼的时候只是瞥了一眼。
他们是艾登和哈肯，而瞥一眼的动作显然惹巴尼生气了，他就像是一个一点就着的煤气罐。
“瞧着，这是我们的漫游者英雄，他还有一个背叛者朋友。”巴尼嘲讽道，“他本来还有一个朋友的，可是现在却不见了，他去哪了？”
艾登本来不想理睬他，自顾自的往卫珏等人处走去。
“死在了外面，还是被你当成了逃跑时的垫脚石？”
巴尼尖锐的声音传到艾登耳里，艾登差点忍不住要发作，但是理智告诉他和巴尼生气是毫无意义的。
一个正常人说胡话你还能和他讲道理，可一个疯子说胡话又有什么办法呢？
“几天不见，熟悉现在的生活了么？”艾登率先打着招呼。
他们围坐在一个挺大的桌子上，哈肯没有落座，只是抱着手臂站在一旁。
“还算不错。”经理回答道，“那是巴尼？”
艾登回头看了一眼正在积攒怒气条的巴尼，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人这么蠢了。
“他被他姐姐惯坏了，从小活在别人的阿谀和没道理的称赞里。”哈肯站在一旁，耸了耸肩。
“听听，这就是我们背叛者的发言。”巴尼走了过来，手搭在艾登肩膀上，“多么发人深省。”
巴尼扫视一圈桌子周围坐下的人，不由得眼前一亮。
那里坐着一个漂亮的女孩，她和周围人都不一样。
那女孩是卫珏，她此刻早已一改往日的颓态，整个人像是盛开的花一样，眼眸里又散发出光芒。
“哇，瞧瞧，瞧瞧，多么美丽的小姐。”巴尼在木桌子旁边游移，走到卫珏身边。
他想伸手揽住卫珏的肩膀，可是哈肯冷漠的扫开了他的手臂。
“小子，你再伸手我就剁下来，苏菲可保不住你。”哈肯冷冷的说，在他的心里，眼前这个女人和楚孟陬交情匪浅。
以哈肯的逻辑，一个男的和女人有友谊，那八成就不简单。
“不错的威胁，背叛者哈肯。”巴尼啐了口唾沫，“我早就想试试你的厉害了，旧时代的人就应该回到养老院。”
他退后一步，摆好了架势，脸上的表情颇像是求战的猴子。
“够了，巴尼。”一个女人推开了门，她是苏菲，现在是卡尔的传声筒。
“苏菲，你该把你家的猴子拉回笼子好好锁起来。”哈肯满脸嘲笑。
不得不说，哈肯和巴尼的垃圾话水平不相上下。
“你也闭嘴！”苏菲瞥了一眼哈肯，然后转头向卫珏等人说，“卡尔找你们有事。”
苏菲又看了一眼艾登，“包括你，艾登。”
“可以。”
艾登看了一眼众人，发现没有人有异议，于是回答道。
“巴尼，你给我回去！”苏菲递给巴尼一张字条，“这是给你的任务，只有你能完成！”
“巴尼能搞定的任务，会不会是寻找香蕉？”哈肯笑了笑。
“你现在给我出去，集市不欢迎你。”苏菲声音冷下去，“赫尔曼，送客！”
一个强壮的壮汉走了出来，他居高临下的俯视哈肯。
“看来你还有一头猩猩，我亲爱的驯兽人苏菲。”
赫尔曼上前一步，他很讨厌哈肯。
哈肯在维勒多被称作背叛者，而赫尔曼执意忠诚。
“好好好，我在外面等你们。”哈肯摊了摊手，往集市外面走。
“阿尔贝托老爷子，你还是这么有精神！”哈肯一边走一边给集市里的人打招呼，显然他很熟悉这里。
“跟我走吧。”
苏菲示意他们跟上，走进了一扇门。
就在卫珏等人打算跟上的时候，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
“你们好，我叫文森索。”年轻人自报家门。
卫珏一脸警惕的看着文森索，后者脸上的表情好像是愧疚？
“额，智者他还好么？”文森索问道。
众人沉默了，脸上带上了一些淡淡的哀伤。
艾登和众人不同，他脸上的哀伤显然更重一些，那是他不多的朋友。
“我知道了。”文森索的眸子也黯淡下去，“果然我就该听老头子的，这些大人物之间的事情我就不该插手......”
“你有什么事么？”艾登问道。
“没什么，以后只要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在集市还算是有些地位。”
文森索挥了挥手，回到自己的摊位，颓丧的坐在地上。
“莫名其妙。”卫珏小声说。
他们来到集市的里面，卡尔早就等在里面，在昏暗的灯光下，卡尔领口处的十字架熠熠生辉。
“你们好，我是卡尔。”他的声音醇厚平稳，“我就不多寒暄了，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关乎到集市的存亡。”
卫珏听得心脏砰砰直跳，这就是投名状！
“你说。”艾登说道。
“治安者的指挥官死了，而治安者认为是我们集市人动的手。”卡尔开门见山。
卡尔看见艾登眼里的疑惑，只是笑了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死在你们来之前，换而言之集市里的人都有嫌疑，可你们是干净的。”
“那你要我们怎么做？”
“很简单，替我们洗刷集市的嫌疑。”
“具体些。”艾登冷冷的说，在他的心里，卡尔不是好人。
“找到凶手，这样我们集市就洗脱嫌疑了。”卡尔压低了声音，“注意，这个凶手一定不能是集市人，最好是匪帮或叛军。”
“你不相信下面的人？”经理很敏锐，他直接点明。
“你知道我在领导些什么样的人，他们也许对我有所隐瞒。”卡尔耸了耸肩。
经理和众人交换眼神，发现此事可行。
“报酬呢？”艾登问道。
“你不是想去中心区么？因为找不到凶手，治安者把前往中心区的通道关闭了。”卡尔指了指门外，“如果他们发现凶手在集市那一切都完了，治安者和集市之间的战争你应该不想见到......”
众人沉默着，他们在等待卡尔的后文。
“这是一件双赢的事情，而你们能收获到......末世之中难得的仁义，要知道在这以前，身上挂着仁义标签的可是夜行者。”
“仁义？”艾登挑了挑眉毛，“这在末世之中不应该只存在于供奉台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