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食堂饭卡里的十万块，是糖衣炮弹还是救命钱
HR办公室里的空调吹得人发冷，我攥着那个银色装置，手心却全是汗。小周正对着电脑噼里啪啦敲键盘，屏幕上全是公司员工的资料，保安大哥则坐在旁边，手里把玩着对讲机，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窗外——刚才顶楼那个黑色影子早就没影了，可我们三个谁都没敢放松警惕。
“不行啊陈燃，”小周突然停下键盘，揉了揉眼睛，“公司员工系统权限太低，查不到幕后黑手的线索，除非能拿到行政部的超级权限，可那玩意儿跟国家机密似的，只有总监能碰。”
我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这感觉就跟玩游戏卡在最后一关似的，明明知道 BOSS就在眼前，却连门都找不到。保安大哥拍了拍我的肩膀：“别着急，实在不行咱从长计议，先去食堂吃口饭？我早上就吃了个包子，现在肚子饿得跟敲鼓似的。”
我摸了摸肚子，确实饿了。刚才跑上跑下折腾半天，早就把早上吃的油条消化没了。小周也点了点头：“行，先去吃饭，说不定吃饭的时候能想到办法呢？对了陈燃，你饭卡带了吗？公司食堂今天有东北乱炖，据说味道还挺正宗。”
我心里一动——东北乱炖？这要是我妈做的，肯定比食堂好吃一百倍。我赶紧掏兜找饭卡，摸到个硬邦邦的卡片，抽出来一看，果然是公司发的饭卡，上面还贴着我的照片，拍得跟通缉令似的。
我们三个往食堂走，路上碰到不少同事，都用奇怪的眼神看我——估计是听说我妈要替我辞职的事了，现在我在公司，跟个“行走的离职预警”似的，谁见了都想躲着走。
食堂里人还挺多，饭菜香味飘得满屋子都是。我拿着饭卡，走到打饭窗口前，把卡往刷卡机上一放。
“滴——”
刷卡机响了一声，屏幕上跳出的数字却让我差点把饭盘扔了。
不是我以为的几十块余额，而是一串长长的数字：100000.00。
我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再刷一次，还是 100000.00。
窗口打饭的阿姨看我愣着不动，皱着眉说：“小伙子，你刷不刷啊？后面还有人等着呢！你这饭卡里余额挺多啊，够你在这儿吃大半年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下，跟炸了锅似的。十万块？我饭卡里怎么会有十万块？我每个月就往饭卡里充两百块，现在这余额，比我一年的工资还多！这操作比我三舅当年突然中了彩票还离谱，人家中彩票至少还有个开奖过程，我这直接天降十万块，谁知道是不是个坑？
“陈燃，你咋了？”小周走过来，看见屏幕上的数字，也惊呆了，“你饭卡里咋这么多钱？你发财了？”
我刚想说话，眼前的蓝光窗口突然弹出来——这次没有乌鸦图标，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金色的钱袋图标，闪得人眼睛疼。
【检测到食堂饭卡异常资金流入，金额：100000元】
【资金来源：未知（与母爱系统信号同源）】
【当前母爱值：95（母亲意识暂时稳定）】
【警告：该笔资金为“母爱系统诱饵”，24小时内未使用，将触发“资金反噬”】
我盯着“资金反噬”那几个字，后脖子突然冒凉气。这系统是真会玩啊？合着给我十万块，不是让我改善伙食，是给我下套呢？24小时内不用就反噬，这跟我小时候玩的“击鼓传花”似的，传到我这儿就成了烫手山芋，扔都扔不掉！
“小伙子，你到底要不要打饭啊？”打饭阿姨又催了，“你要是不打，就先让让，别耽误后面的人。”
我赶紧回过神，指着东北乱炖说：“阿姨，给我来一勺这个，再要一份米饭，谢谢。”
阿姨麻利地给我盛了饭，我拿着饭盘找了个位置坐下，小周和保安大哥也端着饭坐了过来。保安大哥看着我饭卡里的余额，一脸羡慕：“陈燃，你这饭卡要是能转账，我都想跟你借点了，我这月房租还没凑够呢。”
我苦笑了一下：“大哥，这钱你可别羡慕，说不定是个陷阱。刚才系统提示了，这是‘母爱系统诱饵’，24小时内不用就会触发‘资金反噬’，谁知道反噬是啥？说不定会把我以前充的两百块也给扣了，到时候我连白米饭都吃不起了！”
小周皱着眉：“陷阱？那幕后黑手给你打钱干啥？难道是想收买你？让你别找他了？”
我刚想点头，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条短信，发件人未知，内容就一句话：“儿子，这十万块你拿着花，想吃啥就买啥，别委屈自己，妈都知道。”
我心里一紧——这语气，跟我妈平时说话一模一样。可我知道，这不是我妈发的，是系统模仿的。眼前的蓝光窗口又跳了行字：
【系统已模仿母亲语气发送短信，试图诱导您使用资金】
【临时任务触发：12小时内查明资金来源，否则“资金反噬”提前触发】
我盯着“提前触发”那几个字，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这系统是真不按常理出牌啊？合着现在连倒计时都能随便改了？比我那爱改 deadline的项目经理还过分，人家至少还会提前跟你说一声！
“陈燃，你看啥呢？”小周碰了碰我的胳膊，“是不是又有系统提示了？”
我点了点头，把短信给她看：“你看，系统又模仿我妈发短信了，还让我花这十万块。我现在怀疑，这资金来源可能跟公司里的人有关，说不定就是那个幕后黑手的账户。”
保安大哥放下筷子，眼睛一亮：“对啊！食堂饭卡的资金都是通过公司账户充值的，咱们可以去查食堂的财务记录，看看这十万块是从哪个账户转进来的！”
我心里一动——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食堂的财务记录肯定能查到资金来源，只要找到那个账户，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幕后黑手！
“大哥，你太聪明了！”我激动得拍了下桌子，“咱们现在就去食堂财务室，查记录去！”
我们三个赶紧吃完饭，往食堂财务室跑。财务室在食堂二楼，一个小房间，门口挂着“财务重地，闲人免进”的牌子。我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谁啊？有事吗？”
“您好，我是公司员工陈燃，想查一下我饭卡里的资金记录，”我对着门喊，“我饭卡里突然多了十万块，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戴着眼镜的女人探出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饭卡多了十万块？你没搞错吧？我们食堂饭卡最多一次只能充五千块，怎么可能多十万块？”
我赶紧把饭卡递给她：“您看，这是我的饭卡，您刷一下就知道了。”
女人接过饭卡，插进刷卡机里，屏幕上跳出十万块余额的时候，她眼睛都瞪圆了：“我的天！还真有十万块！这肯定是系统出问题了，我得赶紧上报给领导！”
“您先别上报！”我赶紧拦住她，“这可能不是系统问题，是有人故意转进来的，我们正在查这件事，需要您的帮忙，查一下这十万块的转账记录。”
女人犹豫了一下：“这……我没有权限查转账记录，只有食堂经理能查。而且经理现在不在，出去办事了，要下午才能回来。”
我心里一沉——下午才能回来？那要是等经理回来，说不定就超过 12小时了，“资金反噬”就要提前触发了！眼前的蓝光窗口突然闪了一下，红色的大字特别刺眼：
【检测到查询受阻，“资金反噬”倒计时开始：11:59:59】
【警告：每延迟 1小时查询，“资金反噬”强度增加 10%】
我攥紧了拳头，心里特别着急。这时候，保安大哥突然开口了：“大姐，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先帮我们查一下，要是出了问题，我负责！我以前在部队当过兵，还认识你们食堂经理，我给他打个电话说一声。”
女人愣了一下，看了看保安大哥，又看了看我，终于点了点头：“行吧，那你们进来，我帮你们查一下，不过你们得保证，不能把这事告诉别人。”
我们三个赶紧走进财务室，女人坐在电脑前，噼里啪啦敲键盘，屏幕上跳出一串数据。她指着其中一行说：“你看，这十万块是今天早上九点转进来的，转账账户是一个私人账户，户主叫李建国。”
“李建国？”我心里嘀咕——这名字挺常见的，不知道是不是公司里的人。小周突然开口了：“李建国？我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是公司技术部的一个老员工，听说已经离职好几年了。”
我心里一紧——离职好几年了？那他怎么会有公司食堂饭卡的转账权限？眼前的蓝光窗口又跳了行字：
【检测到资金来源账户户主：李建国（原技术部员工，已离职 3年）】
【警告：该账户已被注销，无法追踪更多信息】
我盯着“已被注销”那几个字，差点没站稳。这幕后黑手是真狡猾啊？合着早就把后路铺好了，连账户都注销了！比我那跑路的前任老板还狠，人家至少还留了个空壳公司！
“那李建国在公司的时候，负责什么项目啊？”我赶紧问小周。
小周想了想：“我记得他好像负责过公司的员工系统开发，包括饭卡系统、HR系统这些，后来不知道为啥突然离职了，听说还跟公司闹了点矛盾。”
我心里咯噔一下——负责过饭卡系统和 HR系统？那他肯定对公司的系统很了解，说不定就是他开发了那个母爱系统，用来控制我妈！
“那你知道李建国现在在哪儿吗？”我着急地问。
小周摇了摇头：“不知道，他离职后就没消息了，好像回老家了，具体在哪儿没人知道。”
我叹了口气，心里特别失落。刚找到点线索，又断了。眼前的蓝光窗口突然闪了一下，金色的钱袋图标变成了红色：
【临时任务失败，“资金反噬”提前触发倒计时：05:59:59】
【警告：“资金反噬”触发后，将扣除您所有银行账户余额，并冻结您的身份证】
我吓得腿都软了——扣除所有银行账户余额？冻结身份证？这比我欠了高利贷还可怕，人家高利贷至少还能商量，这系统直接来硬的！
“陈燃，你咋了？”保安大哥扶住我，“是不是又有不好的提示了？”
我点了点头，把“资金反噬”的后果告诉他们。小周皱着眉：“这可咋办啊？李建国已经找不到了，账户也注销了，咱们咋查啊？”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想起那个银色装置——就是我用来关闭母爱系统的那个装置。我赶紧掏出来，放在电脑前。装置突然“嗡”地一下，屏幕亮了，显示出一行字：“检测到相关账户信息，正在破解李建国的位置信息……”
我心里一喜——这装置居然还有这功能！刚才真是瞎了眼，没发现它这么有用！
装置屏幕上的进度条一点点往前走，10%、20%、30%...就在进度条走到 90%的时候，突然停住了，屏幕上跳出一行红色的字：“破解受阻，受到外部干扰，干扰源来自公司顶楼。”
我心里一紧——顶楼？又是顶楼！刚才那个黑色影子肯定还在顶楼，是他在干扰装置破解！
“咱们现在就去顶楼！”我抓起装置，往门口跑，“肯定是幕后黑手在顶楼干扰破解，只要找到他，就能拿到位置信息！”
我们三个往顶楼跑，楼梯间里的灯忽明忽暗，跟鬼片似的。刚跑到顶楼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滋滋”的电流声。我推开门，眼前的一幕让我惊呆了——
顶楼天台上，放着一个巨大的机器，机器上插着好多线，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正站在机器前，背对着我们，手里拿着个遥控器，不知道在操作什么。
“你是谁？！”我对着那个人喊，“是不是你控制了我妈？是不是你给我饭卡里打了十万块？”
那个人慢慢转过身，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阴森森地看着我们：“陈燃，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再找一会儿呢。”
我心里一沉——这声音，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可又想不起来。眼前的蓝光窗口突然弹出来，红色的大字特别刺眼：
【检测到幕后黑手身份：李建国（原技术部员工）】
【终极倒计时：00:59:59】
【警告：李建国正启动“母爱系统终极模式”，59分钟后，您母亲的意识将永久消失】
我攥紧了手里的装置，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什么阴谋，我都不会让你伤害我妈！
“李建国，你赶紧把我妈的意识还回来！”我对着他喊，“你要是敢伤害我妈，我跟你没完！”
李建国冷笑了一声：“还回来？不可能！你妈是我最好的实验品，我怎么可能还给你？你要是识相，就乖乖把那个装置给我，不然，别说你妈，连你都得死在这儿！”
保安大哥往前一步，挡在我身前：“你别太嚣张！我以前在部队练过，想动陈燃，先过我这关！”
小周也握紧了拳头：“对！我们这么多人，不怕你！”
李建国不屑地笑了笑：“就你们三个？还想跟我斗？真是不自量力！”
说完，他按下了手里的遥控器，天台的门突然“哐当”一声关上了，机器也开始“嗡嗡”作响，发出刺眼的光。
眼前的蓝光窗口又跳了行字：
【“母爱系统终极模式”启动中，倒计时：00:58:58】
【提示：只有摧毁机器核心，才能阻止系统启动，救回您母亲】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了装置。58分钟，不管多难，我都要摧毁机器核心，救回我妈。这不仅是为了我妈，也是为了所有被这个系统控制的人，我不能让李建国的阴谋得逞！
“李建国，你别得意太早！”我对着他喊，“今天我一定要摧毁你的机器，救回我妈！”
说完，我朝着机器冲了过去，保安大哥和小周也跟在我身后。一场激烈的战斗，就这样在顶楼天台上开始了。倒计时还在继续，每一秒都关乎着我妈的性命，我不能输，也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