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商演，赚钱，筹备电影
曹业的两个月商演，忙得脚不沾地。
每天辗转不同城市，主要还是京文和魔岩的势力范围之内。
要不都不知道回不回得来！
整个流程就八个字。
赶场、彩排、演出、赶路。
对了还要加一条，练歌。
连给王燕打电话的时间，都要见缝插针。
往往刚说完几句，就被工作人员催着赶下一场。
累到极致，他几乎是沾床就睡。
连梦里，都是舞台灯光和观众的欢呼声。
终于，两个月的密集商演，画上了句号。
付出的辛苦，换来了实打实的丰厚收获。
他的单次商演报价，稳定在10万到12万之间。
这价格，全靠魔岩三杰的缺席。
若他们还接商演，自己的报价顶多七八万。
闲聊时，曹业问了句王妃的商演价。
得知是20万到30万时，眼睛瞬间亮了。
这两个月，他足足跑了50场商演。
几乎没给自己留休息时间。
魔岩和京文公司的商演资源，被他几乎全揽了。
单是这50场商演，总营收就有500万。
刨除公司分成。
再加上之前专辑的持续收益，还有杂七杂八的零散收入。
曹业手里，稳稳攥住了近600万。
商演结束的那天晚上。
他没有庆功。
只是安安稳稳睡了一觉。
醒来时，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曹业伸了个懒腰，嘴角扬起笑意。
600万，足够启动他的电影梦了。
接下来，他要好好准备。
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自己的导演事业里。
念头刚落，曹业就迫不及待拿起电话。
精准播出“王燕”的电话。
电话响了没两声，就被接通了。
王燕温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还带着一丝刚被吵醒的软糯。
“喂？曹业？”
“燕子，是我。”
曹业的声音里，藏不住笑意。
“我的商演结束了。终于能好好歇下来了。结束啦？太好了！”
王燕的声音瞬间清醒。
语气里满是开心。
“这两个月肯定累坏了吧？”
“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
听着她一连串的关心。
曹业心里暖洋洋的。
“累是累了点，但值了。我刚算完，这阵子下来，手里攒够启动电影的钱了。差不多600万！”
“600万？这么多！”
王燕惊呼一声。
随即又柔声道。
“我就知道你可以的。你的电影梦，终于要开始了。”
“嗯。”
曹业语气认真。
“都是靠你一直支持我。等你《归土》的拍摄结束。没准还有机会参与进来。”
“好呀。”
王燕笑着应下，她还是挺期待与曹业一起进组的。
“我这边拍摄也快收尾了。再坚持一阵子，就能回去找你了。”
“我等你。”
曹业轻声说。
两人又絮絮叨叨聊了许久，说不完的思念，道不完的叮嘱。
直到王燕被工作人员催着去拍戏，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挂掉电话。
嘴角笑意更深，有了启动资金。
他的电影梦，终于有了坚实的起点。
当天下午。
曹业就立刻投入到电影筹备中。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翻找记忆里的各类素材。
开始逐一审视筛选。
筛选前，他先定了个核心方向。
不拍商业片，专攻文艺片。
最初，他心里最倾向的是改编《爆裂鼓手》。
影片里激烈的音乐竞技，饱满的人物张力，还有那种极致追求下的情感碰撞。
这些，越想越兴奋，创作冲动几乎要溢出来。
他甚至在脑子里过了几个关键鼓戏的长镜头。
觉得要是能拍出来，肯定能惊艳所有人。
但他对当前影视行业的设备水平和技术限制不太清楚。
心里没底，毕竟记忆里面也是几年后才真正接触导演，前面都在碰壁蹉跎。
这次，特意约了张诚见面请教。
茶馆里。
曹业把《爆裂鼓手》的初步改编思路和素材推到张诚面前。
“师傅，我想拍这个本子，但对现在的设备效果没概念。你帮我说说咱们目前能达到的设备水平和相关数据？”
张诚点点头，拿过计划表。结合自身经验，把相关设备数据和技术局限一条条梳理清楚。
“咱们现在的设备情况是这样，剪辑方面，没有能支撑快节奏剪辑的专业程序。胶片方面，16mm胶片成本高且供应紧张，会限制拍摄天数。录音方面，现场同步录音的设备精度不够，容错率极低。”
听完这些数据，曹业心里的兴奋劲儿瞬间凉了半截。
立刻沉下心盘算起来，他之前光顾着琢磨剧本的创作性。
满脑子都是故事和人物，只是最后忽然想到了这一茬就问问。
张诚说的每一条，都像一盆冷水浇在他的设想上。
没有快节奏剪辑程序，《爆裂鼓手》最核心的紧张感就出不来。
同步录音设备精度不够，那些关键的音乐场景很可能变成灾难。
再加上16mm胶片的高成本，他这600万启动资金。
根本经不住折腾。
“这么说来。《爆裂鼓手》根本拍不了。”
曹业率先得出结论。
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
却又十分坚定。
彻底打消了拍《爆裂鼓手》的念头。
虽然心里惋惜，但他清楚，做导演不能只靠一腔热血，必须兼顾现实条件。
不然再精彩的故事也拍不出来。
他之前对现有设备效果的认知确实不足，幸好提前找张诚问清楚。
才没在不切实际的想法上浪费太久时间。
现在当务之急。
是找一个符合当前条件、又有深度的本子。
而这个本子，必须是文艺片。
他从一开始就否决了商业片的打算。
毕竟现在是1994年。
国内商业片市场根本撑不起来。
拍商业片赚钱太难了！
反倒是文艺片，既能靠优质内核刷名气，还能冲击海外电影节赚外币。
算下来比商业片赚得更多，也更符合他现阶段的发展需求。
念头一转。
曹业立刻想到了1997年的戛纳金棕榈《樱桃的滋味》。
这部片子的故事内核，瞬间在他脑海里清晰起来。
一位男子驾车寻找愿意在他自杀后掩埋尸体的人。
全程都在探讨生命的意义。
这个故事好！
曹业心里一喜。
它场景简单。
大部分镜头都在车里，配音也少，对设备和场地的要求极低，正好契合现在的条件。
故事有深度，能引发观众思考。
完全符合他对电影的期待。
樱桃要改一下。
要改为偏中国式的食物。
怎么也要宣扬一下中国美食。
就比如这羊肉泡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