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三杰分道扬镳
张培仁满心期许的计策。
终究还是落了空。
庆功宴的争吵，像一道无法弥补的裂痕。
窦维还是义无反顾的走了。
他彻底告别了摇滚圈的主流舞台。
转而扎进了实验电子与氛围音乐的创作里。
拒绝一切商业演出。
不过曹业一点也不感觉惊讶，这就是窦维。
只能说禅这个东西有好有坏。
就像是乔布斯，修禅，却是个偏执狂。
而窦维这种何尝不是一种偏执！
所以有时候表明约不偏执，其实越是偏执。
窦维终将像是历史轨迹一般，把自己关在小小的工作室里，与合成器、音效为伴。
对外界的喧嚣，不闻不问。
窦维彻底转型的消息，很快传到了王妃耳朵里。
那天她正坐在窗边发呆，手里捏着半杯凉透的咖啡。
听到消息的瞬间，指尖猛地收紧，咖啡杯差点脱手滑落。
她愣了很久，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
实验电子、氛围音乐……这些陌生的词汇，像一堵墙，彻底隔开了她与窦维曾经的交集。
她不是难过窦维离开摇滚圈。
而是难过，他选择了一条与她彻底无关的路。
曾经那些藏在旋律里的默契，那些关于音乐的共鸣，似乎都随着这次转型，烟消云散了。
心底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绝望。
她慢慢放下咖啡杯，指尖冰凉。
原来，庆功宴上的那句“冷静一下”，早已是这段感情的终点。
没过多久，曹业得知了王妃的状态，特意抽时间去看她。
毕竟这事情对她打击还是挺大的。
她本以为回事琴瑟和鸣，最终还是曲终人散。
只是心中也产生了一股庆幸。
敲门进去时，王妃还坐在窗边，房间里拉着窗帘，光线有些昏暗。
“菲姐，我来看看你。”曹业放轻脚步，顺手拉开了一点窗帘，让自然光透进来。
王妃抬眼看他，眼神里还带着未散的落寞，却还是扯了扯嘴角：“你怎么来了？不忙商演的事吗？”
“刚跟张经理对接完，这才抽得出时间，后面两个月可能就要忙到脚不沾地。”曹业在她对面坐下。
“听说你状态不太好。”
王妃没接话，沉默了片刻，反倒先问起：“我听说了，你只接两个月商演？还特意放出风声，这是你的主意？”
“是我提的，叫饥饿营销。”曹业坦然点头。
“缩短窗口期，抬高报价，这样能快速赚够后续的钱，也不耽误做其他事。代价就是这两个月的忙碌。”
话音刚落，王妃眼里突然闪过一丝光亮，之前的落寞消散了大半。
她坐直了身子，语气里满是赞叹：“曹业，你是真聪明。”
“我怎么就没想到这办法？”她轻轻拍了下桌子，感慨不已。
“谁愿意没完没了跑商演，累得像陀螺，还容易消耗自己的口碑。”
“你这招太妙了，既赚了钱，又留足了自己的时间，后续还能保持神秘感。”
王妃越想越觉得可行，眼神彻底亮了起来，“以后我也这么做，再也不接那些没完没了的商演了。”
曹业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愣了愣才说：“适合自己就好，菲姐你有实力，这样确实能更专注在音乐上。”
王妃点点头，心里的郁结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启发解开了不少。
她站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温水，语气轻快了许多：“还是你有办法，不像我们，只会闷着头往前走，不懂变通。”
看着她状态好转，曹业也松了口气：“你能想通就好。感情的事慢慢放下，音乐和自己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王妃喝了口温水，眼神坚定了不少。
窦维的离开让她难过，但曹业的策略，却让她在迷茫中找到了新的方向。
魔岩的困境，不止一处。
张褚的精神状态，越来越不稳定。
创作彻底陷入停滞。
他无法再写出那些直击人心的歌词。
最终，也选择离开了魔岩。
回到了自己的小城，淡出了公众视野。
何涌的境遇，同样糟糕。
一场演出中，他那句“问候崔见父亲”的言论。
崔见可是中国摇滚届的神！
瞬间引发轩然大波。
行业内一片哗然，纷纷与他划清界限。
他被彻底孤立。
最终也只能暂停所有工作，需要时间冷静一下。
魔岩三杰，短短时间内。
或主动离开，或被迫暂停。
曾经的辉煌，仿佛成了过眼云烟。
公司上下，都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不过比记忆里好的地方就是曹业。
他们还有曹业！
这次的演唱会，唯一的遗产。
可惜只有一半！
不过也够了！
曹业这边也开始履行自己的方案。
他当初说的话就是。
“我可以接商演。”
曹业的声音很平静。
“但只接两个月。”
张培仁愣了愣。
两个月？
这与行业内常规的长期商演模式，截然不同。
“而且，要提前放出风声。”
曹业补充道。
“明确告诉外界，这两个月是我近期唯一的商演窗口期。”
张培仁皱起眉，没明白其中的门道。
“这是‘饥饿营销策略’。”
曹业解释。
“物以稀为贵。缩短窗口期，能抬高商演报价。”
“靠着这两个月，我们能把我接下来一年的商演收入，都赚回来。”
张培仁眼睛一亮。
他瞬间明白了曹业的用意。
这年轻人，不仅音乐有才华。
在商业运作上，也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清醒与通透。
张培仁当即拍板：“就按你说的来！”
他雷厉风行地落实起来。
先是让公关团队发布正式声明，明确曹业近一年仅开放两个月商演窗口期，错过再等一年。
接着又主动联系业内核心媒体，放出曹业新单曲《我心永恒》的筹备进展，将热度与商演窗口期绑定。
同时叮嘱张经理筛选邀约，只对接高规格、高报价的商业活动，彻底抬高曹业的商演门槛。
没人知道。
曹业之所以这样安排。
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商业布局。
他哪有那么多时间，整天忙于商演。
在他的规划里。
一年到头，最多只能抽出四五个月时间做音乐。
其余的时间，都要留给导演事业。
曹业从没忘记自己的目的。
做音乐，赚大钱。
都是为了支撑自己的导演梦。
他要站在导演的镜头后。
讲述自己心中的故事。
这才是他最终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