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惊艳红磡
夜幕低垂。
香港红磡体育馆外，灯火如昼。
人群攒动，荧光牌林立。
“魔岩三杰”的字样，在夜色里格外醒目。
尖叫声、欢呼声此起彼伏。
连周边街道，都能感受到这份狂热。
后台化妆间。
曹业对着镜子，整理衣领。
黑色皮衣配牛仔裤，简单利落。
指尖微微发凉。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胸腔里的心跳。
他拿过一瓶水小口的喝了起来。
外面已经开场了。
曹业走到后台侧门。
掀开帘布一角，往外望去。
舞台灯光璀璨。
窦维抱着吉他，站在中央。
那一刻他就是全场的焦点。
《高级动物》前奏一响，台下瞬间沸腾。
他的声音慵懒，又带着穿透力。
每一个音符，都精准戳中人心。
台下观众跟着旋律挥手，荧光棒汇成流动的星河。
紧接着，张褚登场。
一首《姐姐》，沙哑的嗓音里藏着无尽故事。
“姐姐，我想回家，牵着我的手，我有些困了。”
简单歌词，让不少观众红了眼眶。
现场的狂热，渐渐沉淀为深沉的共鸣。
最后登场的是何涌。
一首《钟鼓楼》，再次点燃全场。
“我的家就在二环路的里边，这里的人们有着那么多的时间。”
节奏欢快，歌词接地气。
观众忍不住跟着合唱。
掌声、跺脚声，震得体育馆顶棚仿佛都在震动。
曹业看得认真。
手心的汗，慢慢收了些。
他清楚，魔岩三杰的火爆，是实力沉淀的结果。
而他今天，也要在这个舞台上，证明自己的价值。
他的目光，穿过层层人群。
落在前排最显眼的位置。
王燕穿着白色碎花连衣裙，手里举着“曹业”字样的小牌子。
她满眼期待地望着舞台。
曹业对着她的方向笑了笑。
心里的紧张，瞬间消散大半。
转眼表演已然过半，曹业知道该是他登场了。
舞台灯光，骤然变暗。
主持人快步上台。
拿起话筒，高声喊道：“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魔岩的小师弟——曹业！”
聚光灯瞬间聚焦后台入口。
激昂的吉他前奏响起。
曹业握紧吉他背带，大步走上舞台。
之间曹业身穿一身简单的背心，露出胳膊上的肌肉。
那一刻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也是全场的焦点，台下全部的目光全部汇聚到他的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露出阳光的笑容。
“大家好，我是曹业。”
“可能很多人都没有听说过我，但是从这场演唱会以后，我相信大家都会记住我！”
“我叫曹业！曹操的曹，霸业的业。”
声音没有初登大舞台的青涩，带着一股沉稳。
还有一股张狂劲！
身上的气质既有少年人的青涩，也有成年人的沉稳。
台下响起掌声，他们更喜欢曹业的不谦虚。
王燕的欢呼声，格外响亮。
她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曹业。
这就是她的男人！
那个围绕在她身边的男孩，已经成为为可以在众多观众面前，也可以游刃有余的人。
更多观众，却是带着好奇打量这个陌生少年。
“魔岩小师弟？没听过啊。”
“长得倒挺精神，唱歌行不行？”
议论声混在掌声里。
不算刺耳，却透着明显的观望。
曹业深吸一口气。
拨动琴弦。
《爱不爱我》的旋律，在体育馆里回荡开来。
他闭上眼。
将所有情绪，融入歌声。
低沉的男声，在高音部分爆发。
比录音室版本，多了几分舞台张力。
“你到底爱不爱我，我不知该说些什么……”
熟悉的旋律响起。
台下观众瞬间安静。
观望的神色，渐渐褪去。
“是《爱不爱我》！”
有人突然惊呼。
随即跟着轻轻哼唱。
越来越多人反应过来。
原来，唱火大街小巷这首摇滚情歌的，就是眼前这个少年！
议论声，变成恍然大悟的惊叹。
“原来是他！”
“难怪声音这么耳熟！”
掌声比刚才热烈数倍。
荧光棒挥舞的节奏，也跟着歌声整齐起来。
人，终于和歌对上了号。
台下的热情，彻底被点燃！
“曹业！曹业！”
不知是谁先起的头。
整齐的呐喊声，从前排扩散开来。
迅速席卷全场。
后排观众踮着脚。
挥舞着荧光棒，嗓子喊得沙哑也不肯停。
原本举着“魔岩三杰”荧光牌的观众，也跟着加入呐喊队伍。
欢呼声、呐喊声、掌声，交织在一起。
震得舞台地板，都在微微发麻。
后台工作人员，也被这股热情感染。
扒着侧门帘布，往外张望。
谁都没想到。
这个初登红磡的少年，仅凭一首传唱度极高的歌，就彻底征服了现场观众。
一曲唱完。
掌声雷动。
主持人再次上台：“精彩的表演还没结束！接下来，有请一位神秘嘉宾，与曹业共同带来一首新歌！掌声欢迎——王妃！”
王妃穿着银色亮片长裙。
踩着高跟鞋，走上舞台。
空灵的嗓音响起：“大家好。”
台下欢呼声，瞬间翻了倍。
伴奏轻柔响起。
曹业和王妃对视一眼。
同时开口：“给你一张过去的CD，听听那时我们的爱情……”
男声温润。
女声空灵。
两人声音完美融合。
《因为爱情》的旋律，在体育馆里流淌。
没有过多肢体互动，仅凭歌声共鸣，就将观众带入爱情的温柔与怅惘之中。
舞台下，王燕举着牌子的手，微微收紧。
她看着台上并肩歌唱的两人。
看着他们眼神交汇的默契。
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
这酸意不浓烈，却像细小的针，轻轻扎着心口。
她知道，曹业和王妃只是音乐知己。
也明白，这是工作。
可看着他和另一个人，在万众瞩目下唱这样温柔缠绵的歌，还是忍不住失落。
她用力眨了眨眼。
把那点情绪压下去。
重新扬起笑脸，用力鼓掌。
掌声里，有骄傲，有祝福。
也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她的男孩越来越耀眼，站在璀璨舞台上，身边是同样优秀的人，而她，好像只能在台下远远看着。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舞台灯光缓缓变暗，又瞬间亮起。
曹业和王妃并肩鞠躬。
台下的掌声、欢呼声，久久不息。
曹业心里清楚。
今夜，红磡记住了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