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穆老六上线
12月28日，晚上。
达人工作室。
柔和的灯光洒满办公厅，窗帘往左侧拉开，玻璃映照出四道年轻的身影，和窗外的夜色相互交织。
办公桌上，四台新电脑同时开机，穆衍、陈希、陈秋宜和林可可的企鹅号，各自在一台电脑登录。
穆衍坐在靠背椅上，鼠标点开一个叫“特群”的企鹅群，穆衍取的名，群主林可可，大部分群友都是贴吧的企鹅群群主。
此时的特群里没有人灌水，最后一条信息，是“西江月”发的：“啊啊啊！马哲太难背了，谁来救救偶？”
穆衍点开一张桌面照片，照片中的地板放着一双旅游鞋，林可可靠躺在办公椅上，后仰的脸庞盖着一本摊开的《琅琊榜》。
羽绒服敞开，毛衣紧裹，峰峦起伏，穿着牛仔裤的长腿交叠搁在桌面，白袜子闪着光。
林可可不死心，再次抗议：“穆衍你看，这照片都有残影了，换一张吧。”
穆衍轻笑：“这样才像偷拍嘛，相信我，这种生活化的照片，比那些正儿八经的摆拍受大众欢迎。”
林可可几乎哀嚎：“难道以后只能发模糊照？”
“那倒不是。”穆衍耐心解释，“这照片用相机拍的，我故意手抖，营造出偷拍效果。你平时可以用手机自拍，目前的手机像素都不高，本身就比较模糊，不用刻意摇晃。”
陈希赞同：“场景大众化，更能体现真实感。”
穆衍续道：“自拍也讲究门道，画面得有特色，比如早晨起床，头发蓬松，睡眼朦胧，再比如刷牙后，嘴角留有牙膏沫。”
说到这里，穆衍忍住笑意，哪天真上传嘴角残留牙膏沫的照片，恐怕诸多狼友都想化身为牙刷。
林可可眸光一亮：“能发美照？”
“必须美照。”穆衍侧身强调，“美是第一要素，我说的是生活中的美照。除了自拍，也叫别人帮忙拍，手机相机都用上，学校啊、商场啊、公园啊……场景尽量丰富些。”
“那就成。”林可可这才满意，“必须把自己拍得美美的，迷倒一干网友。”
陈秋宜催促：“少废话，赶紧发照片，快八点了。”
“成，接下来瞪大眼睛，看我给你们秀一把。”
穆衍双手齐动，在群里打字：“骚年，别想不开，大爷给你来点猛料，速速备好纸巾～”
林可可不禁拍了下穆衍：“备什么纸巾，乱说。”
西江月估计在玩电脑，几乎秒回：“哪个大爷？”
“呵呵，纸巾擦口水用的，你自个想歪了。”
说话间，穆衍将照片发到群里，迅速打字。
“震惊！纯洁的封面女神，私底下竟然…”
照片一出，风起云涌，各种信息接踵而至。
“我去，封面女神？”
“还用猜？看这双长腿就知道了。”
“脸被盖住了，谁拍的，抖成这样，差评！”
“偷拍的吧？”
“兄弟们让开，我要开始舔屏了……
“让个锤子，后面排队，我先来…”
“已经本地保存，这照片只能在被窝里欣赏～”
“谁是P图高手，麻烦将桌子P成我的照片。”
“哈，你得先跪着。”
林可可粉脸微红，忍不住埋汰：“你拍的啥照片，看这些网友发的……”
“歪楼了，你们让开，我来纠正下。”
穆衍脚下一点，椅脚滚轮滑到另一台电脑前，随即打字：“这种震惊+叹号的句子，小说出现过，那个号是穆衍本尊？”
脚下再一点，办公椅滑回原位，穆衍面无表情，打字速度奇快：“震惊！某网友为了窥屏，竟然练成了火眼金睛…”
“本尊实锤了。”
“没想到穆衍在群里，前几次都不冒泡…”
办公椅滑到第三台电脑前，穆衍继续打字：“震惊！堂堂京影才子偷偷窥屏，竟然是要…”
“哈哈，有趣！”
“我也来…”
“震惊！畅销书作家偷拍封面女神，竟是为了…”
一连串效仿的震惊体开始刷屏，每条都有可读性。
穆衍打个响指：“搞定，歪风邪气，必须抹杀。”
陈秋宜鄙视：“内容都差不多，净让人想入非非。”
几十条后，群里的震惊体逐渐消失，穆衍用本尊号打字：“骚年，震惊体的发扬光大，就靠你们了～”
“必须的，这种震惊体，目测要火。”
“穆衍不愧是段子手，谁还记得小说里的段子？”
“所谓扫地，就是大嫂和小弟弟。”
“睡醒第一步，先睁眼；放学第一步，先脱鞋。”
“一道残阳铺水中，下课就往操场冲…”
又是一轮《那些年》的小说段子刷屏，夹杂着一些其它信息。
“穆衍的段子搞笑，韩涵的金句辛辣～”
“有谁喜欢郭径名吗，文笔也很好…”
“韩涵也就算了，起码颜值在线，郭径名什么档次，能跟穆衍相提并论？”
段子渐息，穆衍用陈希的小号打字：“林可可看的书是琅琊榜吗？”
“对，将照片保存桌面，再放大，就看得清了。”
“什么琅琊榜？”
“你家断网了吧，贴吧里早传开了…”
“穆衍第二本小说，元旦上市，这次有三册。”
“你们先看哈，可以评价，千万不要剧透，我打算春节再读～”
“春节+1”
陈希道：“终于正轨了，宣传《琅琊榜》。”
“可可该出场了。”
穆衍移动办公椅，用林可可的企鹅号打字：“我就吃了个饭，咋这么热闹？”
“哇，女神现身了！”
“恭迎女神～”
“恭迎女神～”
“……”
队形相当整齐。
林可可满意一笑：“穆衍，我的调教能力怎样？”
穆衍夸奖：“棒极了！”
队形过后，终于有人回复：“可可，快往上拉，你被穆衍偷拍了！”
穆衍打字：“穆老六？又干了什么好事，我瞅瞅～”
“穆老六？哈哈哈，笑死我了……”
“女神叫的好，穆衍这家伙就是个老六～”
林可可诧异：“穆衍，你在自黑？”
“看就是了。”
穆衍应一声，继续打字：“啊哦，穆老六竟然毁我清誉，必须反击！”
“支持女神～”
“穆老六，你伤害了女神，出来磕头赔罪！”
穆衍用本尊号回复：“本大爷的手臂被林哥拍肿了，现在去住院…”
“真的假的？”
“林哥？”
“女神的外号，可可加起来就是哥～”
穆衍换成陈秋宜的小号：“穆老六都要住院了，大家送送他，恭送老六～”
“哈哈，兄弟们跟上，恭送老六～”
“恭送老六～”
“……”
穆衍挑眉：“可可啊，不就整个队吗，小意思。”
林可可傲娇：“穆老六，请叫我林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