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穆导的做事风格
早在高媛媛首次表达出女主意愿时，穆衍就对秦耗能否续演有心理准备，因而并不感到意外。
《我十九》正是前世王小率导演的《青红》，拍摄过程中，由于修改剧本，才用女主名字作为新片名。
穆衍记不清《青红》的开机日期，却知道05年戛纳电影节，该片表现出彩，秦耗提名最佳男主。
“那倒可惜了。”穆德俨瞟向袁荃，“按照穆衍策划的方案，短片男女主将捆绑运作，两位若能一同续演，再好不过。”
袁荃已恢复情绪，郑重道：“穆教授，我倒真心想演《那些年》，可凡事难两全，秦耗既已答应王小率导演，总不能出尔反尔，只得以后再找机会，跟优秀的穆导合作了。”
这般妥帖的话语，使得穆德俨笑意真切，不禁感慨道：“央戏96级七朵金花，今天又见识到一朵，真叫人印象深刻，常教授倒是教了个好学生。”
“穆教授过奖了。”袁荃绽放笑容，“穆导才华横溢，身为您的学生，未来必将更加出色。”
田状状吐槽：“老穆啊，我算听出来了，你这是变法子夸自己。”
穆德俨得意洋洋：“嘿嘿，这话酸了些，我却很爱听，你不妨多说点。”
“身为导演，我尊重耗子的想法。”穆衍停顿下，若有所思，“以荃姐展露的演技，若只出演《童话》，片酬确实少了些，算我欠你一部长片。”
袁荃眸光一亮：“国外冲奖的文艺长片？”
穆衍铿锵有声：“影坛波澜壮阔，区区一部短片，我怎能尽兴？只是冲奖需要出众的剧本，恰当的时机，也要看角色契合度，现在无法打包票，还请理解。”
“当然理解。”袁荃喜上眉梢，“呵呵，这纯粹是意外之喜，谢谢穆导。”
穆衍望向秦耗：“至于耗子，《我十九》好好演，以王导的实力，说不得影片会有惊喜，别忘了《童话》和明年的戛纳就成。”
秦耗苦笑：“《我十九》虚实未知，我会对《童话》投入全部心血。”
此事一着落，室内最兴奋的，莫过于高媛媛，不禁浮想联翩，睫毛闪个不停，忽然意识到什么，摸了摸口袋：“咦，我手机呢？”
“这呐，掉了。”
林可可最先发现，弯腰捡起手机，还吹了吹气，才放在高媛媛膝盖上。
穆衍轻笑：“媛媛姐，人家是惊掉下巴，你这倒挺新鲜，惊掉手机。”
高媛媛握着手机，娇嗔一声：“阿衍，工作室里边，不许口花花。”
袁荃的眸光充满探究的意味，不禁问：“以穆导的做事风格，《那些年》的女主应当有意向了吧？”
穆德俨神色微动，是啊，这小子做事一向深思熟虑，绝对有两手准备。
高媛媛一听，赶紧期待地注视着穆衍，快公布吧，骚年，姐都等不及了。
“这坑挖的，荃姐不厚道呀。”穆衍很快反应过来，摸了摸下巴，“虽说拍摄尚早，现在说也没啥，我觉得媛媛姐就蛮合适。”
高媛媛兴高采烈：“阿衍英明，没有埋没人才。”
一道委屈巴巴的小奶音紧随其后：“小师弟，她们都能预定角色，我的呐？”
穆衍对上刘艺妃期盼的眸光：“先锻炼演技，多去上课，角色少不了你的。”
刘艺妃顿时眉开眼笑，小奶音都软了几分：“嗯，大师姐听你的。”
穆衍正要说话，手机突然震动，掏出来一瞧，却是陈希发的短信：“片酬。”
念头一转，穆衍直接将手机屏幕伸到袁荃面前：“我亲自物色的大掌柜，荃姐觉得怎样，开个价？”
“穆导好眼光。”袁荃表示肯定，接着笑笑，“至于片酬，你就看着给呗。”
感受到穆衍的目光，秦耗连忙笑道：“穆导别看我，以《童话》的吸引力和前景，零片酬我都演。”
“那倒不至于。”穆衍收回手机，“尽管不用拍两次，但短片加MV，相当于两部戏，荃姐就12万，耗子6万，如何？”
两位主演自然没有异议，相比片酬，他们更看中短片对自身的加成作用。
国家前年才加入WTO，演员的片酬也就那样，众人暗自一算，都觉得合理。
……
签完合同后，两位主演和三位贵宾纷纷告辞离去，办公室内只剩自己人。
陈秋宜主动坐到泡茶位，开关一摁，热水壶的轰轰声很快响起。
直到这时，陈希才问出心中的疑惑：“穆衍，为何给刘阿姨看策划方案，还是最新版的？”
“那妮子的潜在价值，值得郑重对待。”穆衍随口回应，给两位教授发烟。
“价值？我看是颜值才对。”陈秋宜瞅着穆衍，满脸怀疑，“《天龙八部》的收视率是蛮高，但王语嫣就一配角，只能算小火。”
穆衍感觉自己的形象受到了损害：“老班啊，你该相信我的眼光，不然你也不会坐在这里了，再添把柴，小火就会旺起来。”
陈秋宜傲娇挺胸：“鬼才信你，没一句真话。”
“就茜茜那软萌性子，不适合混娱乐圈吧？”林可可说出看法，有些不确定。
穆衍想了想：“娱乐圈纷纷扰扰，总会有独树一帜的存在，性情有利也有弊，大体得看本钱和时势。”
咔嚓一声，田状状点起香烟，话语饶有意味：“穆衍啊，所谓剪不断理还乱，我看你以后有得忙咯。”
话题逐渐跑偏，穆德俨扯回正事：“《那些年》的女主给高媛媛，具体是什么想法？”
“高媛媛演技不差，更有名气和颜值，两者对票房都有促进作用。”
陈秋宜递来茶水，穆衍伸出手指，习惯性地点了点桌面，表示谢意。
“长片上映后，两版男女主的优劣，难免会被观众拿来比较，MV有奖项加成，长片若有高颜值的筹码，加上适当引导，才会显得势均力敌，难分伯仲。”
田状状思索少顷：“你是想网络营销？”
“对。”穆衍轻轻点下头，“歌曲推广也是这条路子，已经在企鹅群组织人手了，可可负责这块。”
林可可浅浅一笑，提了个建议：“茜茜名气不低，能否当冲锋的主力军？”
“不。”穆衍连忙否决，“网络水军并非善茬，由你负责就成，自个别陷太深，日后随时准备抽身。”
穆德俨皱眉：“你这新词一套一套的，计算机网络是新兴产物，也就年轻人玩得转，男主有没意向？”
“还没。”穆衍饮了口热茶，“两位老师帮忙留意下，按高媛媛的标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