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送年货（二）
秦淮茹披了件棉袄又跑了过来。
“叔，我把东西给淮茹拿过去。”
“大平娘，你去搭把手。”秦根山看向自己媳妇。
没等秦母说话，秦淮茹马上说道。
“妈，不用了。我和平安哥两个人就行。”说完就推着李平安出去了。
把地上东西收拾好的秦根山两口子听着院子里不断传来的隐约说话声，关门声，继而归于一片寂静。
“他爹，不会出事吧？”秦母小心翼翼地问。
“由着他们吧。”之前给了李平安和秦淮茹许多独处的机会，事情要发生早就发生了。
“吹灯，睡觉。”秦根山往被窝里一出溜啥也不想了。
无他，李平安给的太多了。
“东西你现在看还是明天看。”李平安问秦淮茹。
“现在看……”之前虽然和李平安没有进行最后一步，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但是今晚看来是躲不过。虽然爹妈也默许了，心里还是害怕多于期待，于是就想着尽量拖延点时间。
“好的。你先钻被窝里，外面冷。我拿给你看。”
“嗯。”秦淮茹答应一声，拖鞋上炕，钻进被窝里，坐好看着李平安忙碌。
李平安把包一个一个放窗边的桌子上，剩下一个包后，脱鞋上炕。
把外套脱了只剩下一身与秦淮茹一样的黑色保暖内衣后，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不看了？”秦淮茹象征性推拒了几下也就任由李平安钻了进去。
“看啊，当然看。”李平安把秦淮茹抱到自己怀里后，随手把包拖到被子上。
解开袋子口，把东西往被子上一倒。从中捡了件东西后，把剩余的东西扒拉到一边。边撕外包装，边低头对怀里的秦淮茹说。
“这叫罩罩，你没有见过，我教你怎么用…”
“不要…”
“不要什么…”
………………
天已大亮，李平安依然光溜溜的在被窝里睡觉。
秦淮茹进来叫了几次，李平安说不用管他，也就任他睡觉了。
午饭的时候，秦根山没有说啥，李平安自然也不吭声。一切都像没有发生过似的。
只是说话的时候随意了许多，像是一家人。
下午的时候，秦淮茹一件一件试穿李平安带给她的羽绒服、风衣、夹克衫、牛仔裤、各种鞋。
秦根山看着女儿更加明艳不可方物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也是暗暗得意自己的选择。这样的女婿无论如何得抓在手里，放跑了得后悔一辈子。
只可惜，秦淮茹此时的美只能关着门在院里欣赏一番，上街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秦淮茹一家也没有躲出去，说说笑笑陪了李平安一个下午，倒也其乐融融。
晚上吃饭的时候李平安倒是提了一嘴说要回去。秦淮茹正在情浓之时，哪里肯放人。李平安只好“勉为其难”留下。
李平安这又当又立的作态让秦根山只咧嘴，但撵也不好，只能暗自腹诽。对李平安的厚脸皮倒是有了个新的评价。
至于夜晚的被翻红浪不必细说，第二天一早醒来，吃过早饭李平安就离开了。
不走不行，已经是腊月十五，二十里铺那里的第二茬韭菜该开始收割了。
………长相决定命运……
因为快过年了，各种物质价格飞涨。轧钢厂给的韭菜收购价也涨到了5毛，快逼平肉价了。至于蒜黄，李怀德计划过了小年再开始收。
不起眼的韭菜让李怀德得到了无数的好处，估计做个梦都能笑醒。
李平安也有相应的好处。年后将提拔为采购三科的科长，原科长也升了，成为后勤处副主任。工资又涨了两级，每月领108.5块。
李平安倒是推辞了好几次，但李怀德不同意。自己的爱将立了这么大功劳，必须奖励。
李平安把自行车放何秀家里后就去找赵长顺。
赵长顺此时正忙得脚不沾地。队里工分已经结算。粮食和钱也都发放完毕。
二十里铺村今年没有出现一个借队里粮食或钱拉饥荒过年的家庭。这在周边是独一份。
但是因为物质紧缺，有钱了不代表你买得到东西。
今年队里有钱了，赵长顺就想集中解决，然后做为福利发给村民。
但是，赵长顺找不到门路去买。本来就想着去找李平安，看能不能解决了。李平安来找他，那正好。
“你去找我们厂李主任。你现在是他的功臣，这些在你看来难办的事情，对李主任来说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下一趟我跟着车去。”赵长顺急不可待的说。
“你慌啥？都是些小事情。你尽管把心放肚子里。”两人边说边走。
“韭菜这种东西并不是常用蔬菜。你们年后卖了第三茬和后，把熟料纸收了，就要考虑种其他的速生蔬菜。例如油菜、小白菜、甘蓝菜等。夏天之前还可以卖个好价钱。”
“但是，不要被眼前的利益蒙蔽了双眼，粮食才是重中之重。家家户户缺粮吃，会持续很多年…”李平安叹了口气，种兔家缺粮会持续到二三十年后啊。
“年前大家都在积极准备过年，你就找找关系，备一下料，年后就上马建猪场吧。回头我给你张图纸，你找懂建筑的合计合计，看都需要啥材料，需要多少。你这当家人就辛苦点，联系联系吧。”
“开春后猪的吃食问题。到时候再说吧。”
赵长顺连连点头，一一记了下来。
无论何时猪肉都是紧俏货，自家村里如果能存栏100头，想想都是一件很自豪的事。
“对了，年前的时候我看能不能给你们联系一下，来你们村放几场电影。”
“真的？！”赵长顺立马来了兴致。
直到八十年代年代，农村的娱乐一直很匮乏。就算是八十年代初期，如果一个村里放电影。邻村人会跑十几里路去看。
那时候，在空地上支起两根长木杆，中间架上一块银幕，电影放映的时候，银幕两边都是人山人海。有些找不到合适观影位置的人就爬上树去看。
这时候，李平安说能联系来村里放电影，那对村民来说绝对一件十分轰动的事。就是赵长顺自己也是十分渴望。
“我说过的话什么时候不算数的？等我的好消息吧。”
“好了，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此时何秀正带着孩子在韭菜棚割韭菜。李平安找到何秀后，抱着小燕子回家去了。旁边的妇女有调笑何秀的，何秀只是红着脸不说话。
回到何秀家，李平安弄了点热水，给小燕子洗了洗脸和手，又给孩子抹了点护肤品。
两人玩耍了一会儿，小燕子瞌睡了，李平安也有点睡意，就拉过被子搂着小燕子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已是黑夜，何秀已经把饭做好，正坐在床边看小燕子玩耍。
饭桌是小饭桌，比较低的那种，吃饭的时候需要坐板凳。
饭桌上四个盘子里分别是腊肉炒白菜、酱牛肉、拍拍黄瓜、盐水花生米。两边两个空玻璃酒杯，中间的葡萄酒还没有打开。
桌上所有的吃食连同四个盘子都是李平安带来的。对于自认已经是李平安女人的何秀来说，用的全是李平安的东西心安理得，没有啥不好意思。也许今天晚上就真正成为他的女人了呢。
何秀准备的不是白酒而是葡萄酒，是因为如果是两人喝酒的话，就喝葡萄酒，要是李平安一个人才喝点白酒。今天她也想喝。
此时的农村，因为手里没钱，也因为物质短缺，盛菜都用的事碗，俗称菜碗，但李平安觉得菜就要放盘子里，也就拿了一些给何秀。
没有生疏感，李平安洗了把脸后自然而然落座。
“我妈昨天来找我借钱了。”何秀低着头，有点不敢看李平安。
李平安吃了口菜后，扭头逗弄了一下小燕子。
“找你借钱？”李平安有点诧异。父母去问失去了主劳力丈夫的女儿借钱。亏他们能张开这个嘴。
“嗯。”看李平安有点不高兴，何秀更不敢说话了。头低的更低。
李平安伸手揉了揉何秀的耳朵。
“借了？”
“嗯。给了我妈20块。”20块在这时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何雨柱一个月的工资才17块5。这笔钱足以养活他和何雨水还有余。
怕李平安生气，何秀连忙解释。
“他们村里今年收成一般，年底了一个工分吃合1毛3。一大家子收入一百多一点，还了饥荒就没有了。”
“咱们村韭菜卖了大钱的消息周围都知道。所以……妈就来碰碰运气………”
“你呀。”李平安摇了摇头，继续逗弄小燕子。
“你不生气？”何秀小心的问。她怕李平安觉得是在花他的钱，会不高兴。
“屁大点事，你高兴就好。”从何秀妈来借钱，李平安可以想象出来二十里铺村多数人家都会发生类似的事情。区别在于有没有把钱借出去。
大家都在受穷，眼看着你富裕起来了，不找你打秋风找谁？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到什么时代都一样。想想后世的朱那啥文。
借钱的事情翻过，两人边吃喝边闲聊。不知不觉，夜已深，小燕子在李平安怀里睡着了。
给小燕子脱了衣服放入被窝盖好。李平安坐在床边抽烟等待忙碌着的何秀。
忙完的何秀给李平安洗了下脚，自己也就着热水洗了洗。拿过充电台灯放在床头。
李平安顺手关灯。
何秀：“你轻点，别惊醒了孩子。”
李平安：“…………”
李平安：“你小声点，别惊醒了孩子。”
何秀：“………”
…………
第二天上午李平安去邻村转了一圈，随便收了点东西就打道回府。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半晌。
周太生已经把活儿干完，正在走廊里和聋老太太说闲话等着李平安回来验收。
李平安随便看了一眼，就给周太生结了账。周太生感谢一番就离开了。
院子里的床和桌子已经不见，李平安也不关心谁拿去用了。
屋里很潮湿，地面几天里也不能进人，李平安显然还得在外面混几天。
京城其实早已经供应燃煤，煤厂把煤块粉碎后制成圆柱形，中间12个透气窟窿的样子，俗称蜂窝煤。一块二分钱，一天一个家庭做饭节省点需要3蜂窝煤。后来京城人口多了，就开始限量供应。票据时代的时候就衍生出煤票，每月定额。
四合院里的住户基本上都烧的起煤，只是究竟没有木材便宜，到现在还是全院烧柴火。
李平安决定自己要成为四合院第一个用上蜂窝煤的人。可以想象到，只要有人开头，不要多久，全院都会用上了。
于是，在晚上蹭饭的时候，李平安给了易中海一张图纸，请易中海帮忙打个炉子。
“烧个煤球用的上这么复杂的炉子？”易中海看了看图纸问。
“中间这是放蜂窝煤的。周围这一圈铁皮桶是放水的。只要炉子着了，里面的水是热的。天冷的时候洗手洗脸，刷锅洗碗都方便。”“还真是，我也做一个。”
“做仨。”李平安说。
“就你那间房需要俩吗？”
“不是，顺便给老太太做个。”李平安秘密太多，的把隔壁不，隔墙邻居维护好了。
“那行。平安你真不错。”易中海连连夸赞。
“屋里生活需要防备煤气中毒，还得劳烦你给做几节烟囱。”
“啥玩意儿？啥是煤气中毒？”
李平安巴拉巴拉一顿解释。
“我就说以前有人家冬天屋里生炭火，早上起来人就没了呢。原来是这样。”易中海媳妇插嘴道。
“就是这个原因。”
“那咱们可得安装好烟囱。”
“婶儿，剩下的钱就别给我了。我再给易叔50块。不够了再给我说。”边说边掏出50块钱放到了桌上。
“都是小事，喝酒。”
………长相决定命运………
今晚李平安用一箱梨，一箱苹果敲开了秦淮茹家门。
秦根山开门后简单打个招呼回屋熄灯睡觉。
李平安自行去找秦淮茹。
“你身子太凉了，离我远点。”秦淮茹使劲推李平安。
“你给我暖暖呗。”李平安抱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