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收割韭菜和眼红
刘小雨姑娘今天再一次在自家门口“堵”住了“路过”的胡仁堂。却不知人家这次是专门为了她而来。
“呐。”胡仁堂从自行车后筐里搬出来个大纸箱子递给刘小雨。
刘小雨双手接过去，有点沉。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胡仁堂，等待胡仁堂的解释。
“有人说了，事儿太忙，这些天没时间过来。特意安排我给你带了点东西。”
“什么东西啊？”
“我哪儿知道？他不让我看。说送给女孩子的东西你看什么？”胡仁堂说话有点郁闷，其实他心里极想看的，这该死的好奇心。
“任务完成，我走了。”胡仁堂骑车走人。
扭身紧紧抱着箱子回自己的屋，连刚出屋门走到院子里的母亲的叫声也不理。
一套酒红色的女式保暖内衣、两包不同颜色的棉袜、一双小白鞋、一条床上铺的毛毯、一个塑料暖水壶，还有一大袋大白兔奶糖。
刘小雨剥了颗奶糖放进嘴里，浓郁的奶香味便弥漫开来，甜得醉人。一如她此时的心情。
奶糖装了两把，一会儿给爹妈和哥哥弟弟吃。
剩下的东西都小心的放回箱子里。她决定了，今天再冷也要把全身洗一遍，身上脏，脚更脏，全都舍不得穿呢。
对了，自己床上的床单也得洗了。现在就去！
“大冬天的你洗啥床单啊？不是上个月刚换了吗？”是妈妈的话
“不要你管。”
…长相决定命运…
李平安这次就是来看看韭菜是否可以割了。
赵长顺卖了几次鱼，手里有了近1000块钱的事情，村里人都知道。这预示着今年冬天再不用发愁了。给孩子扯几尺布做身新衣服，过年的时候割几斤肥肉包顿饺子都可以提上日程了。
这改变是怎么来的？自然是眼前的李平安。因此，李平安遇到的每一个村民都很热情。
事实上二十里铺地域河里边的鱼捕捞得已经差不多了。捕鱼的船只已经开始向上下游地域外延伸，想必过不了几天就会有人过来讨个说法了。
但韭菜马上就能上市，这才是收入的大头。二十里铺的村民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
在韭菜棚里看了看后，李平安在村民的指引下直接去了赵长顺家。
到门口刚停好车，就听到赵长顺家里传来的争吵声，有几个嗓门大点，赵长顺的声音就小点。
在门口听了几句后明白了。捕鱼事发，邻村的两个大队长过来找赵长顺要说法。觉得自己不适合掺合进去，就转身推车走了。
去女人家。女人叫何秀，是后来赵长顺媳妇告诉李平安的。
女人正在家里收拾家务，小燕在旁边玩。
看着进来的李平安眼里满是惊喜。
“你来了？”
“我坐会儿。”李平安边说边拉过去一个小凳子坐下来，从兜里掏出块蛋糕逗弄跑过来的小燕子。因为每次都可以在李平安这里得到好吃的，小燕子对他很亲。
“你先忙你的，等会儿去把长顺叫来，我找他有事。”
“长顺哥在家啊。”何秀有点奇怪。
“嗯。我刚从他家过来，他家里有人，我去不方便。”
何秀见此，便不再吭声，转身去忙自己的了。不过，动作慢了许多。时不时就朝李平安看上一眼。偶尔会脸红一下，也不知想到了什么。
……
何秀把赵长顺找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小时之后了。
“难搞啊。”一见李平安就准备大吐苦水。
“有什么事能难得住咱们赵大队长？”李平安边递过去一根烟边调侃到。
“别提了，十里铺来人了，说我们去他们地块捕鱼了。”
“那不去呗。”李平安笑着说。
“借口！借口！他们是看上咱们的韭菜棚了。”
“那让他们也搭就是了。”
“他们没有韭菜苗、也没有塑料纸，想找我想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
“韭菜苗我能弄来，塑料纸不好搞。咱们用的塑料纸都是我们主任花大力气弄来的。这事你也知道。”
“我知道啊。所以说难搞。”
“赵队长，我这次来就是谈割韭菜的事。刚才我去棚那边看了，第一茬已经可以收割了。你看怎么安排？”
“随时都可以，就看你们厂什么时候要。一次要多少。”
“全割了吧。”
“全割了？”赵长顺十分惊讶。
“就按你说的一亩最少5000斤，那也有10万斤，你们厂能吃的了？”
韭菜在轧钢厂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蒸包子，轧钢厂现在也就6、7千人，就中午那顿饭，一顿也消耗不了多少。难道连续10多天一直吃韭菜馅包子？怎么可能。
“我是为你好。”李平安意味深长的说。
“为我好？”赵长顺想了片刻想明白了。“李老弟真是没说的。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
如果一次割几亩，确实能持续供应给轧钢厂食用。但，因为时间拉长，那晚收割的韭菜要么就是生长缓慢了，要么就是长黄叶子了。浪费土地、人为延长了韭菜的生长周期，太不经济。
“你就别管了，听我的安排就是。”李平安早已经和李怀德商量好了，一部分韭菜厂里蒸包子改善工人生活、一部分给塑料纸提供方还人情、一部分发给工人搞福利、一部分拉人情。
10万斤韭菜听着多，放京城分分钟消化完毕。
“虽然如此，你们也不能一次性把10万斤韭菜都送过去，明天先送两亩地的。后面如何安排你去送韭菜的时候再说。”
“行，就这么着。”赵长顺认可这个安排。
“中午去我哪儿喝点？”
“中午喝啥酒啊？你还得安排割韭菜的事，不耽误明天中午用，明天早上你们就得送过去。”
“晚上喝总可以吧。”倒不是赵长顺非得要喝酒，他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表达一下对李平安的感激。
眼看着20多亩的韭菜就下来了，现在可是冬天，韭菜绝对可以卖得上价。就算一斤5毛，那也是5万块！5万块啊！真可以说一句：我赵长顺一辈子没有见过这么多钱！这还是一茬！到春节前收割的第二茬只能更贵，只能是卖更多的钱！除去一切前期投入，剩下的那那也是一笔巨款。货真价实的巨款！
“中午吃过饭我就回去。我得给厂里打声招呼，准备明天吃韭菜馅包子的前期工作。”
赵长顺扫了一眼搂着孩子坐在旁边的何秀，眼光明显亮了起来。
“那好，何秀，中午给李采购整点好吃的。”赵长顺听媳妇说过，何秀还没有和李平安发生点啥，自然是想助攻。
“好的。”何秀答应了一声，声音柔柔的，带着点点的喜悦。
李平安回城的时候给何秀也留下了个箱子。
箱子里的物品有些不同：女式内衣是黑色的，袜子、毛毯也不是同一个花色。并且多了一套找小燕穿的。
物品不同，收到礼物的主人心情也不同。
刘小雨满心的甜蜜。何秀心里则是一半的甜，一半的幽怨。
村里人都说两人住到一起了。偶尔还会有嫂子取笑自己一番。只有自己知道，和李平安仅仅是说过几句正经话，不但没有撩过自己，连手都没有碰过…
想到神伤处，忍不住落泪。说你不愿意吧，长顺哥要你来睡觉的时候并没有拒绝。说你愿意吧，却没有一点表示。
难道是因为自己是个寡妇？又或者不明白来自家睡觉的含义？思来想去没个着落。
有些粗糙的小手轻轻抚摸着柔软的毛毯，眼睛没有焦距，也不知道看向哪里。一时间柔肠百结，不知道怎么才好。
…长相决定命运…
三科长一听李平安说韭菜明天就可以送到，也十分高兴。赶紧拉着李平安去找李怀德。
李怀德也是掩饰不住自己的兴奋之情。前期投入人情终于有了回报。
“平安啊，你说他们明天能送过来多少韭菜？”这个得问清楚。大冬天的能吃上翠绿的韭菜。送给谁都是个不小的人情，这可得计划好。
比如说这几次送来的鱼。虽然每次都能千把斤，但是怎么可能都给工人吃了，大庙小庙都送了不少。人情落得足足的。
“不少于一万斤吧。”
“这么多？”李怀德有些惊讶。
“想要还有。按照这个数量可以持续供应10天。”李平安回答道。
“这么厉害？”
“韭菜本来就是产量比较高的蔬菜。”
孙佳慧知道李平安下乡了，不确定回来的时间，就没有来找他。李平安才可以和易中海、刘海中等人一起回四合院。
“各位明天记得多带点钱。”李平安提醒众人。
“干啥？”贾东旭抢着问。
“明天食堂供应猪肉韭菜馅包子。”说完又补充了一句。“管够。”
京城的居民目前可以填饱肚子，但是要想吃好，还没有那个条件。
且不说猪肉、油都是限量供应，每个月就那点定量，想吃也没有多少。就是想吃也舍不得的。
一般情况下，轧钢厂食堂里的饭菜要比工人家里饭菜油水大一些。工人买也是按照成本价供应，某种程度上比在家里吃都省钱。
所以，有时候厂子里改善生活，吃点好的，很多工人打饭的时候就多买点，下班回家晚上一家子一起吃，都沾沾油水。
问题在于，由小见大。居民生活供应限量，轧钢厂也是。每次改善生活都是采购科努力的结果。然后，工人打饭的时候就也限量。
比如这几天中午食堂供应的红烧鱼块，每个工人最多也只是让打一份，更多的没有。即便这样菜里有绝不可能全是鱼块，都会给你配上点土豆块或者大白菜啥的。
所以，众人听何雨柱说明天吃大肉韭菜馅包子，都是十分高兴，走路也轻快了几分。
在中院的时候，李平安被何大清叫住了，说是从饭店里回来的时候带了几个菜，邀请李平安一起尝尝手艺如何云云。李平安姑且听之答应了下来。
原本就打算没事把院子里的所有住户蹭饭蹭一遍的。现在正好，都不用自己说了。
何大清什么打算自然瞒不过李平安，看时间也是快到了何大清跟着白寡妇去保城的时候了。请自己吃饭显然是想让自己多多照顾一下何雨柱。
事实上何大清还算个称职的父亲。不提他走之前给何雨柱安排好了工作，就是走之后每个月还往回寄10块钱给何雨柱兄妹做生活费。
更重要的是，他有不得不走的理由，怕拖累了何雨柱兄妹俩是真的，舍不得白寡妇只是其次。
你觉得会谭家菜的何大清成分会是什么？凭什么何雨柱兄妹能在后来给划成雇农？
不得不说何大清的手艺确实不错。整的四个吃菜都是硬菜不说，味道确实不错。一道白斩鸡，一道清炖鲈鱼，一道叉烧肉，一道红烧鸭肝给整得明明白白的。何大清看来是下了血本。
因为没有了女主人，何雨水才十来岁没有人照看。吃饭的时候就一起上桌了。
何大清和李平安也没有将就啥，就是边吃边喝边闲聊。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何雨柱兄妹俩身上。何大清是有计划往这方面话题引，李平安也是积极配合。何大清说一个大男人养着俩孩子如何不容易，俩孩子如何可怜…说到情深处，何大清居然掉了几滴眼泪。
不用何大清说，李平安就连连保证以后多关心俩兄妹，绝对不能让俩兄妹受委屈。
以何大清的城府自然也听出了李平安说的是真心话。最割舍不下的事有了着落，心情舒畅下就放开了喝，不出意外的喝醉了。
李平安安排何雨柱收拾收拾自己回后院去了。
玉蝶里，仰躺在床上的李平安看着眼前光幕中的进度条发呆。
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一个多月了，进度条虽然每天都可以看到在前进，但进度极其缓慢。缓慢到可以用PDD砍的最后一刀来表示。
有0.01％吗？李平安并不确定。
李平安还没有试出加快进度条的方法。是熬时间？是改变主角人物的命运？是干涉世界进程？…
不想了，睡觉。慢慢来。总会找到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