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罗易的人生哲理
一阵叩门声响起，约瑟夫.鲍尔森放下手中的报纸，急匆匆地跑着开门。
“鲍尔森先生，好久不见啊。”
站在门外说话的人正是罗易，他笑呵呵地打着招呼，仿佛两人是多年未见的老友。
实际上，他们上一次的见面并不太愉快。
鲍尔森看来人是罗易，脸上的惊讶藏也藏不住，还没等他说话，罗易就自顾自地走进鲍尔森的房间。
这个位于他们家族酒店的顶层套房非常豪华奢侈，细腻的木地板打着蜡，四周一些动物头颅的装饰品也栩栩如生，水晶吊灯在这种层高有十二米的地方丝毫不觉得突兀。
鲍尔森尽量保持着绅士风度问：“你怎么进来的，鲍尔森酒店的安保是世界顶级的。”
罗易漫不经心地把弄着一个放在桌子上的古董花瓶：“就这样走进来的，我用爆炸制造了一点小骚乱吸引门口守卫的注意力，然后就不费力地进来了。”
知道罗易轻易就闯进自己引以为傲的酒店，鲍尔森不禁在心里直骂自己的员工都是些酒囊饭袋的废物。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布鲁斯的潜入甚至没有任何的破坏和踪迹，只是像鬼魅一样出现在他太太的面前。
鲍尔森皱着眉头说：“猫头鹰法庭已经答应你的要求，如果你想要违背这场交易，应该先考虑清楚代价。”
罗易缓步走近欣赏墙上挂着的油画，丝毫不在意鲍尔森先生的威胁话语，也没有任何回应。
他似乎突然变成热爱艺术的文艺青年，只专注于眼前的画作，对于细节看得仔细，欣赏完一副又转向下一幅，像是逛画展一样闲庭信步。
鲍尔森拿捏不住罗易的想法，又碍于自己确实拿罗易没办法，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
他试图交涉地说：“我作为猫头鹰法庭的法官，在表决的时候并没有反对和你的交易。”
鲍尔森还记得当时表决时候乔比安尼家族有个不知道死活的家伙居然提出异议，罗易毫不犹豫地朝他开枪，子弹擦过他的脑袋把他的猫头鹰面具打掉。
“我们可以聊聊，鲍尔森家族在哥谭还有些势力，我们的家族成员在各行各业都身居高位，或许我们也可以合作。”
罗易听到后只是朝他笑笑没有说话，鲍尔森不自觉地吞咽口水，心里莫名有股紧张的情绪涌动。
眼前这个人闯进猫头鹰巢穴后与法庭达成共同对付布鲁斯的合作，可是他的目的却依然神秘。
“不仅仅是哥谭，大都会，鲍尔森家族在大都会也有分支。”
无论他怎么搭话，罗易就只是巍然不动地看画，这让鲍尔森产生剧烈地挫败感。
鲍尔森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罗易时总有种被看透的错觉，他只是看着你，但他的眼睛里却没有你。
在此刻即使处在自己最熟悉的地方，这个本应该是让自己感觉到安全温暖的地方，鲍尔森也感觉浑身不自在。
与他相反的是，罗易倒是感觉这里挺舒服的，地方亮堂干净，空气也比工业区好很多，可惜缺少一个像阿尔弗雷德那么好的管家，不然他愿意在这里借住一段时间。
看着罗易离那副《拿着苹果的男孩》越来越近，鲍尔森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有些急躁地说：“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
一个事实，一个从一开始就知道的事实，此刻却被鲍尔森当宝贝一样拿出来。
罗易停住，咧嘴笑道：“我才是蝙蝠侠。”
鲍尔森瞬间呆住，一脸错愕。
罗易打趣说：“嘿，你真应该看看你脸上的表情，太精彩了。我当然不是蝙蝠侠，但他也不是我。”
鲍尔森这才反应过来这是玩笑话，而他此刻的心里也没有比刚才更轻松一点，因为罗易已经来到《拿着苹果的男孩》旁边。
罗易轻轻抬手就要摘下画框，在鲍尔森即将崩溃的时候又停下，说：“就在这里吧，鲍尔森先生。你似乎很在意这幅画，我只是稍微靠近都让你失态了。”
他转过身说：“画的后面藏着什么我不感兴趣，你可以放心。我们都知道好奇心是很严重的问题。”
罗易说得恳切，但鲍尔森却脸色平静地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是一副大画家的作品，我只是担心你的粗糙手掌会把它损坏。”
罗易暗叹，装糊涂的高手，这才是装糊涂的高手，难怪能管理鲍尔森家族成为鲍尔森家族的大家长。
相必即便画作背后藏着什么，鲍尔森也已经料定自己是发现或者打开不了的。
那只好放弃了，本来也没想着打开，只是想借此威胁一下鲍尔森，给他制造更多的压迫感而已。
这些逼迫犯人的手段无论是在哪里都用得上，特别是对鲍尔森这样心思深沉的人，无视他们往往能够超常的效果。
有能力的人的通病就是太想做些什么了，反而想得越多，做得越多，越容易暴露自己。
心理战是另类的战争，胜者不会是想要掌握全局的人，而是古井无波，能够自始至终维持淡定的。
罗易无奈地说：“我只是想提醒鲍尔森先生，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笼子里，这是中国古人的智慧。”
即便是这样，鲍尔森先生也只是无动于衷地看着罗易，仿佛他说的话都与自己无关。
罗易只好补充道：“那好吧，我只是个好心的人，你如果不相信那就算了。对了，我这次来是要你给我收集一些材料的。”
再多说些什么自己反而要落入下乘。
他拿出一张打印出来的长单子递给鲍尔森，说：“你还需要让你的家族势力帮我搜集各种和神学相关的物品，例如基督的十字架什么的。”
罗易对于西方的神学知识了解得不多，因为他没有信仰，他之所以需要神学物品只是为了应付康斯坦丁可能带来的恶魔灾难。
至于能不能用得上，有备无患嘛。
康斯坦丁也没有信仰，他也照样可以使用魔法，这一切都不影响罗易提前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