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戈登局长很头疼
第二天，哥谭的天气依然糟糕，晴朗的日子终究还是少数的，灰蒙蒙的雾霾就像是哥谭的郁结一般。
墓园里，铭刻着碑文的石头排成方队，有几块光秃秃的地方而其他的绿草成荫格格不入，是新动土挖掘留下来的痕迹。
戈登警长说：“我们直至今日也没有探查清楚猫头鹰法庭和利爪的真实来历，那些刺客的尸体都被蝙蝠侠偷偷藏起来在他某一个秘密基地中。”
罗易严肃说：“把他们都丢给蝙蝠侠吧，那是他独享的麻烦事情。我已经跟他接触过，那些利爪是专门去找他的，猫头鹰之夜的事情也不会再发生了。”
利爪的尸体需要特别低温保存，否则他们体内的琥珀金化合物会使他们起死回生。哥谭警局明显是不具备低温保存的环境的，停尸间也塞不下那么多人，上此阿卡姆暴乱的还没处理完呢。
布鲁斯将那些在猫头鹰之夜被逮捕的利爪都封存在他蝙蝠洞的冷藏室里，那里全年保持着零下一百摄氏度。
这场在墓园的会面无人知晓，除非那些埋在泥土下两英尺的死人从墓穴里面爬出来告密，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罗易给戈登解释猫头鹰法庭的一切，当然，他省略掉了关于蝙蝠侠预案的那一部分。
戈登警长神情无奈：“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可以相信谁，我知道有些伙计为了钱会放过帮派的赌场甚至有参与赌博，可是猫头鹰法庭和谜语人之类的......如果可以借神奇女侠的真言套索用一下的话，我们很容易分辨谁是好警察。”
神奇女侠的真言套索是神赐予她的武器，被套索困住的人只能够讲实话。
罗易摇摇头说：“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超级英雄们有不成文的规定，超能力不能随意作用在无辜者的身上。这样的规定一方面是限制超能力的滥用，一方面则是保护普通民众。”
“事实上，现代科学并不缺乏测谎的技术，测谎仪更是早在上个世纪就被投入使用。但是会使用测谎仪的组织机构大多数都是臭名昭著的，因为这样的东西不仅没办法建立信任，还会使被测者心生嫌隙。”
所有人心里大多数都会有些龌龊的秘密，深埋在心里就像一块压着自己的石头。
测谎仪的结果其实是没有办法证明真伪的结果，令人很容易陷入证明测谎仪是否真有效果的怪圈。
如果你对发明家使用他发明的测谎仪，他肯定第一个要跳出来说自己的发明是无效的垃圾。
戈登警长说：“那我们只能自己寻找内鬼了。”
罗易点头回答：“没错，这是超能力也办不到的事情。想象一个可怕的可能，神奇女侠的真言套索就是个测谎仪，而有一天它失去它的神力。”
戈登略微思索，得出一个令人胆寒的结果：“那么之前所有由它得出的结论都会因为质疑被推翻。”
这不是一件允许有误差的事情，绝对的正确和有效是真言套索效果的基石。
罗易说：“神奇女侠作为老牌的超级英雄，她已经很熟悉她的超能力的正确使用方式，所以你可以不必太过担心。你需要担心的另有其人。”
“谁？”
“一个长得很帅的人，极具辨识度。他穿着黑色的风衣和白色的衬衫，黑发，烟不离口，名字叫康斯坦丁。你可以多关注教堂和牧师，他是个给上帝干脏活的驱魔师。”
罗易仔细地描述康斯坦丁的形象，这并不难，这些活着的英雄都各有各的特点，而且他们爱穿同一套衣服。
戈登有些疑惑：“驱魔师？”
罗易为戈登解惑说：“天堂和地狱之间有约定不能进入人间，可半神或者半魔的混血种却可以。驱魔师康斯坦丁就是限制这些混血种别干坏事的人。”
在这个世界中，上帝和恶魔有一场赌博，而这场赌博赢的人可以获得人间。人间就是天堂和地狱之间的夹缝，这反而使它在两者的博弈下变得相对安全。
戈登很快地接受天堂和地狱存在的事实说：“听起来他像是和我们一边的人。”
罗易惆怅地说：“恰恰因为如此才更加要小心，你还记不记得我们警局里那个叫曼达的家伙。”
戈登作为警长对每一个警员都如数家珍，这个叫曼达的家伙是个老油条，但他给戈登留下最深的印象是灾星，和他搭档卧底的每一个警察都死了。
这很玄学，但确实每个领域都有这样的灾星。
他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面露难色：“该不会他也是......”
罗易无奈地点点头：“没错，他也是专克队友的灾星。总之派人监视他就可以，千万不要靠近，他平时都在纽约行动，这次到哥谭就证明哥谭有麻烦了。”
想起昨天夜晚看到他的时候，如此嗜烟如命的人却没有带打火机，这说明康斯坦丁一定是遇到极其紧急的情况才匆忙赶来。
能够使他紧张到忘记带打火机的话，应该是地狱级别的麻烦。
康斯坦丁和撒旦是老朋友了，那家伙在电影里踩着焦油踏足人间界，只为了亲自来收取康斯坦丁的灵魂。
要是按照罗易的说法，这家伙来哥谭根本就不用焦油做保护，他来这里就应该跟回自己家一样，戈登点点头叮嘱罗易行动小心点后就离开了，罗易对康斯坦丁的描述让他感觉压力很大，戈登迫切地需要知道关于康斯坦丁的行踪。
而且这方面还有一个原因，最近警局的办事效率一遇到关键时刻就急剧下滑，戈登觉得有必要回去整顿一下风气，
猫头鹰之夜的刺杀行动要不是有蝙蝠联盟的帮助，哥谭的名流要死上一半。
哥谭警察局长受到来自社会各方面的压力和指责，而这样的坏情绪又传递到戈登这里。
现在的哥谭警局备受瞩目，他们的破案率也变成了警察局长向市民们信誓旦旦保证的承诺。
过了一会，戈登离开之后，罗易也才相继离开，他耐心地选择一条与戈登相反的隐蔽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