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康斯坦丁
哥谭市，错误酒吧。
自从阿尔弗雷德下了禁酒令之后，布鲁斯极度配合地不仅把在客厅里摆在橱柜里的酒都收起来，甚至还把地下酒窖锁起来。
罗易在韦恩庄园里滴酒未沾，于是今晚只能趁着布鲁斯在执行正义联盟任务和阿尔弗雷德在休息的机会偷偷溜到城里，随便找了间酒吧。
错误酒吧里的漂亮姑娘很多，霓虹灯球给酒吧染上暧昧的颜色。
低音炮播放着最火的说唱歌曲，舞池里的人使劲地跟着旋律蹦跳、摇摆身体。
这种不是罗易喜欢的类型，太过吵闹，他喜欢的是那种放一些舒缓音乐，吧台坐着客人熙熙攘攘地聊天。
可以有一个小舞台给独立音乐人或者歌手表演，也可以让有兴致的人随便唱两首，或者会乐器的展示一下。
三两人围坐喝酒聊天的悠闲地方。
只是呆了一小会，罗易就后悔了，巨大的声浪震得他耳膜疼，而且因为阿尔弗雷德的警告，他只是小酌一杯之后过过瘾。
这会罗易正在酒吧外面的街道边透气，里面的空气过于浑浊，香水味和汗味混合在一起，比起工业区的废弃也不逞多让。
微凉的晚风拂面，罗易感觉凉爽又舒畅，深深地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他熟练地点燃一根香烟，灰色的烟雾与夜色纠缠在一起，时隐时现，又是一阵晚风将缭绕的烟雾卷起消失在半空中。
“嘿，借个火。”
蹲在马路边的罗易没有犹豫，从怀里掏出打火机，递了过去。
哒哒的声音响起，那人嘴里叼着烟，用一只手挡着风另一只手打火，等待香烟的烟丝充分燃烧。
“芝宝的打火机，不错。”他突然说了那么一句话。
这个打火机实际上是罗易从布鲁斯那顺来的，这个亿万富翁花花公子显然很有品味和要求，连打火机都用最好的。
罗易漫不经心地回应说：“是啊，防风的。”
这个打火机具备着防风的功能，能够在满足在任何极端恶劣的天气下打火的需求，其中的铰链在打开挡盖的时候，会发出咔哒的悦耳金属声。
接过打火机的时候罗易才往上瞄了一眼，情不自禁地说了一句：“哇哦，你和电影里简直一模一样。”
他很确定眼前这个人就是康斯坦丁，因为他黑色的风衣和头发，还有他消瘦俊俏的脸庞，这张脸他在电影里明确地见过。
长得和基努里维斯一模一样的约翰.康斯坦丁说：“我不记得我演过电影。”
罗易没想到这么相似的对话居然又发生了一次，像上次一样，他糊弄着说：“那就是他长得像你，这是他的荣幸。”
此时的康斯坦丁正吞吐着烟圈，冷冽而犹豫的气质，他的眼睛凝视着虚空中，仿佛他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骤然，他剧烈地咳嗽，可抽烟的动作却没有停止，那些害死他的尼古丁变成他在痛苦时的依赖。
他越咳越用力，好像要把肺都吐出来，让人听着害怕。
罗易说：“就要被这东西害死了是吗？令人满足的往往都是害人不浅的。”
他也抽烟，但他还没有达到康斯坦丁这种一天三十根的夸张离谱程度。
康斯坦丁说：“上帝真不公平不是吗，伊甸园里面的苹果，还是别的什么东西，他只负责诱惑，但罪责总是与他们无关。”
罗易点点头，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和康斯坦丁打招呼，这个人是个灾星，和他走得太近的人都死了。
无论是电影还是在漫画中的康斯坦丁都号称是“队友杀手”，他的身后跟着一群亡魂都是他曾经的同伴。
可即便死了这么多同伴，他自己却总是能在危险中安然无恙。
他总是烟不离手，而这样做的后果就是令他患上不可治愈的肺癌，抽烟而死的人是上不了天堂的，所以他正努力的积攒着功德想加大上天堂的筹码。
地狱里都是被他驱逐出人间的家伙，因为康斯坦丁是最强大的驱魔师。
如果离他太近，恐怕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该死，这家伙怎么会到哥谭来。
这样的想法在罗易脑中闪过，而他保持沉默没有再搭理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都也没有感觉奇怪，他只是自顾自地说着：“你抽什么牌子的香烟，长江牌？不对，用芝宝打火机的人应该抽更贵一点的。”
罗易心里期盼着他快点走，只是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离他远一些。
过了许久，香烟快要燃烧到尽头的时候，康斯坦丁丢下烟头，用脚踩住使劲碾熄灭。接着他抓着风衣裹紧，迎着风吹的反向离开了，消失在漫漫夜色中。
路边的街灯在他离开时快速地闪烁了一下，一些阴影用极快的速度从罗易身后掠过，他们似乎在追逐康斯坦丁的步伐。
呼，罗易在他走了之后长舒一口气，拿出那个芝宝打火机打算再来一根。
他熟练的打火，橘红的火苗垂直地燃烧着，火光在凉夜中带来一丝暖意。
罗易叼着烟靠近火苗，可是每当香烟要碰到焰尖的时候，火苗就像是被风吹一样往另一边倒。
奇怪，不是防风的吗？被康斯坦丁弄坏了。
罗易这样想着，可是他用一只手风挡着还是出现这样的情况，原本还有些疲惫的脑袋瞬间精神，一股透骨的寒意在他脑后冰凉。
他再一次尝试，这一次似乎成功了，直到香烟被点燃后他才感觉自己又能呼吸了，刚刚那段时间他甚至感觉空气都凝滞了。
应该只是意外吧，或者是上帝对他的提醒，吸烟有害健康。
另一边，康斯坦丁严肃地说：“你差点又落下了，克洛。下次再这样，我就送你去无人之地。”
他的附近没有其他人，似乎只有他自己，可是在他的眼中并不是这样，因为他天生拥有一双能看到鬼魂的眼睛。
至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独处过。
这个世界充满鬼魂，而哥谭的冤魂最多，邪恶的力量在这里也最为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