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蝙蝠与罗易 （三）
请允许我再一次重复那个传说，那个关于猫头鹰法庭的传说。
当心猫头鹰法庭，时刻监视你出行。
暗处窥望哥谭市，藏于矮墙阁楼间。
居于家中他同在，卧及床间他亦存。
万莫提及他名号，利爪将你头寻来。
新的路线图在蝙蝠侠的屏幕上出现，沿着街道前往奥德火车站，大概有八公里的路程，在奥德火车站可以进入地下轨道，通过地下轨道出城。
哥谭市的铁路系统发达，这个时间段地下铁道的线路都已经停止运作，哥谭市的地下铁道交错纵横，又四通八达，在那里可以利用地形优势甩开利爪。
离开公寓的两人回到了街道，听到消防车的警笛声越来越近，两位始作俑者莫名有些心虚，隐藏到了暗巷中。
“利爪在制高点盯着我们，我们要摆脱他们的跟踪最好的选择是逃到地下。”
罗易一边说一边找了根铁棍撬开了下水道的井盖，腐烂发酵的臭味扑面而来。
看蝙蝠侠没有要动的意思，罗易还以为他是忍受不了下水道的气味，说：“没事的，这个时间没有太多人排污，我们只要沿着墙壁边缘走，保证不会弄脏你的制服的。”
蝙蝠侠看着有一半身体已经下去了的罗易，说：“我有更好的方案，我们去奥德火车站的地下铁道。”
罗易反驳说：“从这里到那里有八公里的路程，我们到不了那里就会被利爪杀了。”
蝙蝠侠的屏幕中是哥谭市的地图，蓝色的光点代表则他此时所在的位置，一个红色的光点正在快速地向蓝色的光点靠近。
没过多久，一辆无人驾驶的蝙蝠车出现在了两人面前，巨大、厚重。
使用了消音材料，这辆汽车像是黑夜中鬼魅无声无息，实际上它内部的引擎全力运转的情况下可以提供超过400的马力。
这是一匹百公里加速只需要五秒的悍马，整体是黑色的涂装和坚固的合金骨架，底盘接近地面，前轮相较后轮小，挂载着隐藏的重机枪和其他类型武器。
其表面覆盖的加厚装甲，就像是勇士的铠甲，使得它看起来更像是坦克而非一辆超高速赛车。
总的来说，这是蝙蝠侠的战车，具备了一切战车的元素。
蝙蝠车减速后稳稳地停在了蝙蝠侠旁边，车门折叠打开，露出里面复杂的操作系统，一个方向盘、无数的按钮和能容纳两个人的空间。
蝙蝠侠理所当然地坐到了驾驶座，红色的尾灯闪烁。
罗易看着蝙蝠车的尾灯迅速地离开了下水道坐上蝙蝠车，走之前还不忘把井盖盖上。
“好吧，我承认你的这个方案比较好。但别忘了，你毁了我的公寓。”罗易有些不服气地说。
他提出的制造爆炸，但是谁把利爪刺客带到公寓来的？
是蝙蝠侠。
罗易已经决定让蝙蝠侠承担并赔付自己公寓的损失，反正蝙蝠侠面具下的布鲁斯韦恩是个亿万富翁，他不会在意出多点钱让罗易闭嘴的。
蝙蝠车在蝙蝠侠的驾驶下飞快地穿过街道，他从来没有收到哥谭市政府的超速罚单，监控摄像头中只能看到一条模糊的黑色影子。
利爪刺客们似乎依然不肯放过蝙蝠侠，他们灵活地在各个建筑上跳跃，绕着近路赶上了蝙蝠车。
蝙蝠车全速启动，眼前是一个左转的转弯路口，距离不足一百米，在高速行驶的蝙蝠车中转瞬就到，但车辆却完全没有减速的意思。
在这样的速度下发生碰撞，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车毁人亡，哪怕是蝙蝠车也不例外。
在路口转角处，蝙蝠侠将方向盘扭到左边尽头，刹车踩到底部，这一系列操作都在一个瞬间内同时做出反应。
蝙蝠车以近乎不可能的角度划过，留下两条明显的黑色的刹车痕迹，超过一百公里的时速的蝙蝠车在蝙蝠侠驾驶中居然还能在漂移。
“蝙蝠车的车轮会在我漂移之后，通过偏移旋转辅助我回正反向。”
罗易看着莫名其妙讲出这句话的蝙蝠侠，他一定是在炫耀他的蝙蝠车吧，他一定是的吧。
果然任何男人只要是在开车的时候就会耍帅，就连蝙蝠侠也不例外。
罗易指着车上的屏幕，那里和蝙蝠侠头盔一样显示着哥谭地图，十几个红点正紧紧跟在蝙蝠车的后面。
“我们还没甩开他们，他们应该看出来我们的目标是奥德火车站了。”
屏幕上看到有一些利爪已经往那个方向前进了，按照计算，他们将比蝙蝠车更早一步到达。
没一会，蝙蝠车到达了火车站，白天能够同时容纳数千人的火车站现在却空荡荡。
他们开上了倾斜的楼梯又闯进了火车的铁轨，逆着方向进入了隧道内。
漆黑的隧道中，“铛”的声音响起，回音在隧道中不断回荡，是利爪的飞刀击中蝙蝠车。
这是一条最适合的跑道，没有转弯，只是略带弧度的一条线段，一眼却也望不到路的尽头。
蝙蝠车不断加速，直至发动机达到极限，破开的风发出呼呼的响声。
“警报，警报。车辆后驱动左侧受到损毁。”
屏幕展示出了汽车的全息影像，上面依附着刺客也被投影显示出来。
一个利爪伸出左手的抓钩勾着蝙蝠车的装甲挡板，右手拿着小刀正在破坏蝙蝠车的驱动系统。
损毁程度10%...损毁程度30%...
罗易看着屏幕上显示的车辆全息投影，说：“有没有办法能把我放出去？”
“有，但是很危险。我们现在的时速已经超过160公里了，在这种速度下即便是一块石头也能穿透你的身体。”
“我知道。这和飞机碰到飞鸟是一个道理，即便飞鸟很轻，飞得也不快，但是也能轻易摧毁一架全速的飞机，因为速度和力量是相对的。”
“既然你坚持的话那就倒数三秒。”
罗易握紧手中的左轮枪，脑海中是利爪刺客在车上的相对位置，他需要一枪解决掉利爪后立刻回到蝙蝠车。
他用稳定的声音倒数三秒，当最后一个音节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时候，蝙蝠侠拨动操作台的控制按钮。
车门弹开，外面的风在气压的作用下猛地一瞬间灌进车内，接着罗易的位置被释放到了车外，座位下的合金耦合着力臂。
罗易在黑暗中凭借直觉开枪，子弹击中利爪。
伴随着枪声和重物滚落地面的声音，蝙蝠车摆脱了利爪的追捕消失在了火车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