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蝙蝠与罗易 （二）
原本打算从正门进行突围的，一出门就有电梯刚好抵达这个楼层，罗易还没等电梯打开就退了回来，不需要推理也能知道，这种时候电梯里肯定全都是赶过来埋伏的敌人。
罗易关上门，打开了灶台上的所有炉子，没有点火，只是让燃气充斥着这件屋子。
蝙蝠侠闻到了燃气里那种特殊的臭味，“你要干什么？”
“只是制造一场爆炸而已，你不用太紧张。”
蝙蝠侠难以置信地说：“只是一场爆炸？这可是公寓，你会波及到其他人的。”
罗易将炉子的气阀开到最大，说：“没事的，只要我们控制好燃气的量就不会有问题。对了，快用你的蝙蝠电话叫几辆消防车和救护车过来。”
罗易看到蝙蝠侠正在瞪着自己，有些心虚地说：“只是做好准备防止意外的。好吧，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有意外。”
蝙蝠侠没有说话，他不得不配合这个计划，尽管这可能并不是一个好主意，但他们的确需要做些什么改变眼前的困境，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
他只是默默地在心里想着再修改罗易的性格记录，要把善良程度再往下降一降才对。
“让我来吧，我的头盔可以检测空气中的瓦斯浓度。”蝙蝠侠接管了罗易的灶台，并用双手控制着气阀。
空气中的瓦斯浓度浓郁到一定程度时，蝙蝠侠关掉阀门，然后作为诱饵向外面发射了一些蝙蝠飞镖。
当利爪的刺客同时从窗户和门突破进来的时候，隐藏在黑暗中的罗易突然在利爪头上出现，利爪的目标很明确是蝙蝠侠，对于罗易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没有预料。
在他越过利爪出了屋外后，蝙蝠侠立刻用头盔的电火花点燃起爆，火舌瞬间吞没了整个屋子，然后是爆炸的冲击力。
可惜的是，因为利爪打破了门和窗户，这个空间密闭性不够好，爆炸的威力也不够强。
感应到火焰和烟雾，消防警报响起，喷淋头像下雨一样洒水，这么大的动静惊醒了公寓的住户往外面逃去，打瞌睡的公寓管理员也反应过来指挥人群疏散。
罗易在倒塌的天花板碎片中找到了蝙蝠侠，他只是受到了些冲击，他的蝙蝠制服替他抵挡了大部分冲击力，而且这衣服的主要材料是钛和以凯夫拉，能够防火隔热，计算机计算出他在爆炸中存活的概率为百分百。
为了吸引敌人，诱饵的角色只能由穿着制服的蝙蝠侠担当，他也承担了爆炸中心的伤害。
那些利刃刺客还没有完全失去战斗能力，尽管他们的制服没有蝙蝠制服那样的功能，但他们仍然牢牢盯紧蝙蝠侠这个目标任务。
这或许是他们作为刺客的使命，就是用命当刺客。
罗易说：“奏效了，趁现在，我们离开这里。”
“这依然是个糟糕的主意。”
蝙蝠侠在一个倒在墙边的利爪刺客前停了下来，即便罗易提醒他利爪随时可能醒来，他执意要摘下他们的面具，看一看面具下面的是谁。
一张陌生的脸出现在了眼前，他不认识他，这张脸与他记忆中的任何一个人都对不上。
罗易说：“他们不是你的仇人，他们只是刺客，猫头鹰法庭的刺客。他们刺杀你不是因为仇恨，而是因为命令。”
蝙蝠侠又将面具放了回去，说：“猫头鹰法庭的传说是真的吗？”
罗易穿越到这个世界也是第一次见到利爪，不过这个猫头鹰面具他是不会认错的，漫画里的利爪刺客就是这样。
根据漫画的内容，猫头鹰法庭的故事确实是真实存在的。
他们是在哥谭背后掌握一切的神秘势力，漫画里并没有揭示他们的真实目的，但他们无疑是极度危险的。
罗易点点头，蝙蝠侠没有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只是思索着那个传说里讲的故事。
蝙蝠侠说：“他们不止一个，我们必须要查清楚他们是从哪里来的。”
“别着急，大侦探。什么时候你变成‘我们’了。他们要刺杀的是你，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哥谭市的普通市民罢了。”
蝙蝠侠愤懑，脸色严肃地说：“你不担心猫头鹰法庭把这座城市变成他们的巢穴吗？”
罗易噗嗤笑了出来，“说真的，我完全不担心这件事。你看看这座城市，这座城市从来没有正常过。猫头鹰法庭、小丑、刺客联盟什么的，在我这里都一样。我们能忍受蝙蝠，为什么不能忍受猫头鹰呢？”
“我和他们不同...我是正义的。”
“这倒是真的，我知道你是正义的，他们是邪恶的。可是结果对哥谭来说真的没什么区别，对我来说就更没有区别了。”
“该死的，就为了你这个家伙，我的公寓毁了，这下管理员先生要把我赶出去了。你知道这年头要找到有冰箱的公寓有多难吗？如果你有良心的话就去找你的好朋友布鲁斯韦恩要些钱给我，而不是在这大谈你的正义。”
这场争吵还没有结束，废墟中有些利爪又恢复了些许行动能力。他们尝试搬开身上压着的重物，他们的关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就像是年久失修的水龙头。
“该死，我看到了外面还有利爪在盯着我们，他那双棕色的猫头鹰眼睛在夜里也能狩猎。”
蝙蝠侠顺着罗易的目光看去，那里确实有一双眼睛，如果不仔细看很容易把他误会成夜空上的星星。
那双眼睛传达着不详的信息，危险的信息。
“计算机，重新计算路线，我需要一条能够甩开所有利爪的路线。”
利爪站在制高点往下看，这里视野很好，能将爆炸中的一切都尽收眼底，那只蝙蝠和那个人类就像是奔跑的老鼠一样显眼。
这里视野很好，但还不够好，这座城市最好的视野在韦恩大厦的石像鬼上面，站在上面俯瞰这座城市会变得渺小。
那个位置已经被蝙蝠侠占据了太久太久了，现在是时候轮到猫头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