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心狠手辣的姐姐
“你俩一见面就打打闹闹，成何体统！”见妈妈若无其事转身进厨房后，爸爸出言制止道。
姐姐巧唇一翘，纤手上的重压一点点放开。
“人家好久没见到弟弟，感触良多觉得很亲切嘛！”
说着，她竟对我抛了个媚眼：“小浪子～见到姐姐是不是也很开心啊？”
我正揉着脸的手一僵，楞楞地点了点头。
“唉，今天莹莹你刚回家，不管有啥矛盾都别闹了。”
“还有小浪！这么大个人该懂事了，别总是惹姐姐生气。”爸爸一语双关督促道。
姐姐脸上笑容更甚，而我则低头不停“哦哦～”回应，直到父亲交代几句转身离开。
她便如同川剧变脸似的脸色一垮，短裙下的黑丝美腿交叠在一起，旁若无人地品尝着糕点。
听着厨房里锅碗瓢盆的动静，观察着身旁静若处子的姐姐。
我鬼鬼祟祟凑过去道：“姐～对不起，我那时候就是太舍不得你，所以一时糊涂……”
“没事儿，我都忘了。”姐姐善解人意般笑靥如花。
完了完了，姐姐一笑生死难料……
我感觉后背一凉，求饶道：“姐～我真错了，你就放我一马吧。”
“等会儿私底下我给你跪下道歉，行不行？”
“男儿膝下有黄金，怎么遇到点小事就只会跪，改天真得让你妈好好教教你！”姐姐摆弄着纤纤玉指，压根不看我一眼。
我很了解她的性格，也深知她的恐怖。忐忑不安，问道：“你直说吧，要怎么才肯原谅我，给钱也行……”
“哦？你这段时间很有钱吗？”姐姐饶有兴致道。
“哪有，还不是你以前给我那些。”
“给？”
“咳嗯，借，是你借给我的。”
姐姐又静默一会儿，深沉道：“别把我想得那么坏，姐都成了大人哪还有心思陪你疯。”
“可是我……”
“我老早就已经原谅了你，不提也罢，放心好啦。”
“那好吧……谢谢姐……”
她并未有丝毫愤怒之意，反而如同兰心蕙质的邻家大姐姐一样，安抚我焦躁的情绪，不由令我觉得事有蹊跷。
姐姐怎么突然变了个人似的，有点像妈妈那样稳重淡定。难道，她谈恋爱了，所以性情大变？！
不可能！刚才她还说没有找到男朋友，她又没必要骗我们。
莫非她念大学见了世面，因此懂得内敛含蓄？
嘶……
她横看竖看也不像这种人呐！
晚饭过后，全家人又来到客厅沙发闲聊，陪衬的过程中我一直提心吊胆，害怕正和父母侃乐的姐姐会突然发难。
所幸一直都相安无事，这时爸爸慈爱道：“小莹，这次放假还想去旅游不？”
“必须的呀，待在家里多没意思。”
“哈哈，我就知道！前段日子我和你妈也商量过，这回我们全家一起去上海！”
“好哦～老爸英明！”
我高声附和，父母也喜笑颜开，就姐姐嘟嘴不满。
“上回才去过，这次又去？太无聊了，要去你们去吧。”
我随意道：“哦，那你就一个人在家吧。”
“爸，车票定好了没，是明天出发吗？我要不要现在去收拾……”
“你先等会儿。”
爸爸伸手示意打住了我的话，接着对姐姐温柔道：“那你想去哪儿玩，我们看看能不能安排得过来。”
姐姐对我笑靥一瞥，小脑袋亲昵地蹭在爸爸肩膀上，说道：“我也没想着让你们大费周章，不如我们自驾游去xx市转一圈，体验一下农家乐怎么样？”
我脸一黑，脑海中的繁华瞬间落尽……
“难得放长假，你怎么想着要跑山区去？”
“哎呀，老爸～一看你平时就不刷新闻，人家那里现在发展的可好了……”
经姐姐眉飞色舞一通介绍，妈妈轻点螓首赞扬道：“你能有这份平常心挺好的，可见的确成长了不少。”
姐姐对此只是翻了个白眼，然后宣布道：“老爸，明天就坐你的车出发怎么样？”
“行，没问题！”
爸爸一笑，又转头询问道：“哦，差点忘了，小浪你觉得自驾游怎么样？”
三人投来慈眉善目的询问神色，我牙齿咬得绷紧，敢怒不敢言。
然后拼尽全力挤出一个笑容，说道：“好啊，好啊。我姐真是趣味高雅，格调上乘……”
好个屁！
你那么喜欢去山里是吧？早知道小时候在乡下就该一坨牛屎砸你脸上，叫你享受个够。
凭什么，难道我一辈子只能当个屌丝，只配仰望那遥不可及的高端奢华？
没法，既去之则安之罢。
他们讨论完意见，等爸妈相继上楼之后，姐姐的美臀就像在沙发上生了根一样，坐我旁边偶尔玩玩秀发、照照镜子、涂涂美甲、貌似大家闺秀的文静模样。
“姐～你坐一下午车都累坏了吧，怎么还不去睡觉？”
“没事儿，陪陪你。你呢，打算什么时候上去？”
我眼皮子一跳，惊呼大事不妙。
“额，那什么，今天能见到你太高兴了，我一时半会儿睡不着。不用管我，你先回房吧。”
“巧了，姐也很高兴，看来我们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呀～”
姐姐转头投来促狭的眼神，我顿时捕捉到那一丝丝阴险的意味，脖颈一下凉嗖嗖的。
她真是装的，她终于又不装了，她要对我下手了！
我慌忙求饶道：“姐……”
“作为你姐姐，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现在就跟我上楼，我保证不会打死你。二是继续跑，永远滚出这个家！”姐姐用最平淡的态度，说着出最狠的话。
我心一漏，终于意识到事情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身子条件反射弹起来，一步一退靠在墙壁。
喉结颤抖道：“不就是亲你一下嘛，要不要这么狠？”
姐姐冷哼一声：“不如我叫你爹妈来评评理？”
“你，说就说，反正有老爸在，我不怕！”
“嗯的确，就算我说出来，你死不认账的话，爸妈估计也不会相信。”
“但如果加上这个呢？”
姐姐说着便从古驰手袋翻出手机，指尖轻点了下屏幕，手机传出熟悉且刺耳的声音：
“我陈浪人品低劣，罪大恶极，在X年X月X……”
“快关了！”
我脸色一变，心虚地望了望楼上，然后朝姐姐飞扑过去，却被她提前做好准备灵巧起身躲过。
她把视频一关，笑脸吟吟道：“如何？”
“姐～我对不起你啊……我发誓再也不敢了……”
随后。
无论我如何卖惨哀求，姐姐依旧不为所动，步步紧逼赶我回房间。
我颇有种上刑场的感觉，两腿不停发抖，光是那段楼梯就磨磨蹭蹭走了半小时。
她“嘣！”地关上了门，我心脏“咯噔”一下差点从嗓子眼跳了出来，转身却见她那张惨白带着狰狞的俏脸，吓得我双腿一软倒在了床上。
“姐，姐，我可是你亲弟弟呀～你别……呃啊～”
姐姐闷声不吭抄起书桌前的椅子砸向我的头，还好被我用手挡住。但紧接着又是一下疼痛传来，我不得不在床上滚来滚去躲避……
“还知道我是你亲姐，你，你是怎么敢的！！！”她边追着我头砸，边怒骂道。
“来……接着跑……看你今天还能跑到哪儿去……”
“嘶、嗬……喔～疼啊……你来真的……”
“还真的假的……那天我恨不得当场杀了你……”
姐姐越说越气，椅子举过头顶猛地砸在我的背上，那处肌肉一抽传来阵阵剧烈痛楚，我心中顿时升起无名火。
又忍受两下后，顺势一把紧抓住椅子腿，跪直在床上对她吼道：“好了！你打也打了，刚才还耍我一道，该两清了吧！”
“我想玩你就玩你，轮得到你说不！”
此时姐姐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干脆双手一甩，椅子掉在了地上。她扯了扯胸前的吊带领口、蕾丝薄衫，遮住了半片雪白春色。
可能察觉到我偷窥似的神色，她冷意一笑，双手抱胸来到床前低头俯视着我。
“好弟弟～是不是觉得姐姐很美？”
“啊？嗯……”
我像被她妖精一般的娇软声音融化，疼痛的身子如过电般酥酥麻麻的，傻傻地点了点头，不知危险已经降临。
“是吗？你好好看看，美在哪里。”姐姐缓缓凑近，眼神甚是锐利充满杀气。
我惊醒摇头摆手：“没有，一点也不美，不不，很美，我是说……噢～疼疼……”
姐姐一把薅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猛地按在硬邦邦的椅子上，我失去重心险些脸朝地冲下床，双手慌忙中抓住了椅边。
“小色胚，就让我替你妈好好教育一下你吧。”
刚躲过一劫没来得急庆幸，姐姐就捏起兰花指“咚～”的一下狠狠弹我脑门儿上。
“哦吼……”
我仿佛都听见了头盖骨清脆的响声，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趴在床边龇牙抽搐着。
与身上痛楚相比，她这凌辱的方式更加令我火大。体内愤怒不断燃烧，身体发抖，低沉道：“别以为我不敢还手，你敢再弹一下……”
“噢～”
“我就弹，弹了，又弹了，怎么样……”
“啊、啊、啊……”
“妈～”
“呦呦，你不会要哭了吧？来，哭一个我看看，说不定我一高兴就放过你了呢！”
“陈莹，这回败在你手里算我倒霉，你以后要是在外面……哦吼～”
“还敢咒我？贱骨头还真是打得少了……”姐姐眼神一冷，黑丝长腿一抬，伸手取下了尖头细跟的精美高跟鞋。
我挨着椅面上的眼珠子瞪圆，惊恐一缩，边挣扎边说道：“别，这会出人命的，好姐姐～我真的认错服软了，大不了以后我每天烧柱香膜拜你……嗯？”
万万没想到！姐姐并未如我想象中那样挥鞋拍来，而是趁我说话的时候，突兀一下把高跟鞋尖塞我嘴里，还转来转去像洗鞋一样。
“你唔唔～”
“不是喜欢亲吗？现在让你亲个够！”
“滋味怎么样，好不好吃？”她咬牙切齿说着，不停搅动我嘴里的鞋尖。
鼻孔前传来记忆深处的那股花香味，我先是一愣，接着就是无尽的耻辱感，充斥着全身每根神经，感觉肺都要气炸了。
她还不停说着那些冷言讽语……
“你现在明白我当时的感受了么，是不是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先不说我们是亲姐弟的关系，就凭你这要啥没啥的废物样，想起来就令人作呕，居然还敢打我的主意！”
“在我眼里，你一直就是个垃圾，给我提鞋都不够资格！”
“要不是你爹妈护着，我早就一脚踹你出门了，真以为我平时是跟你闹着玩儿呢？”
姐姐此刻厌恶至极的面孔，彻底打破了我对她所有幻想。如针扎般的实话，不断穿透我的内心，每一下都刺出鲜血，滴滴答答在心间落个不停。
我鼻子发酸，绝望地闭上眼，趴在椅子和床中间渐渐不再抵抗，被她一次次侮辱。
她彻底出了气，将手上的高跟鞋扔到垃圾桶，才得意洋洋地说道：“好弟弟～还喜欢姐姐不？”
“呸呸呸……”我猛然坐起来，如她那日一般吐了几口唾沫。
拳头一紧，眼神一转，凶狠的目光落在她妩媚动人的身姿上，此刻恨不得将她扒光先奸后杀，再奸再杀个一百遍。
但姐姐漫不经意间的轻蔑神色统统无视，妖娆一笑：“你也不用这样瞪着我，跟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你放心～姐做事还是很有分寸，这鞋是我新买的，而且还是我上爸妈车后偷偷换好，哪儿也没去一点也不脏。”
你踏马骗鬼呢？新鞋为什么会有你脚丫子的花香味……
“姐对你这么细心要懂得感恩，以后可得乖乖听话，否则我就不疼你咯～”
我深吸一口气克制愤怒，说道：“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我姐，请滚出我的房间！”
“啊不会吧，你真生气了，怎么还跟小孩儿一样呢？”姐姐光着黑丝小脚上前来，歪头左看右看挑衅着我。
“咯咯，咯咯～姐姐跟你道个歉怎么样，刚才纯粹是心直口快……”
“滚～”
之后。
我独自在房间无比气恼，倒不是自尊受挫，毕竟她对我向来没有好脸色。而是因为每回控制不住刚有想法，但道德和理智却说：绝对不可能！
身上的伤痛也告诉我，即便她跟妈妈一样聪明漂亮、完美无瑕、世间罕有至人看一眼便心痒难耐，但也注定与我无关。
想到最后，我不由扇了自己一巴掌……
到现在你还不明白么，还在意淫幻想什么，非要撞死在南墙上才死心吗？
绝对不能再想那种无稽之事，不然我TM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第二天一大早。
我们全家坐上爸爸那台外观霸气、内置空间宽敞的奥迪Q8，行驶在旅途路上，心情都开朗了许多。
往常一大家子包括刘曼琴小姨在内，坐在这台车里都绰绰有余。
但琴姨又因为孩子生病需要照顾，所以早早就请假回去了。
现今和姐姐两个人坐在后排，我感觉尴尬得很，既有种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气愤，又不想让父母看出端倪。
因此上高速路之后，便和她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小浪子快看，那儿有只小羊羔，好可爱呀！跟你一样活蹦乱跳的！”
“大惊小怪，在乡下那两年还见得还少吗？”
“跟我们出来玩儿要开心一点，怎么垂头丧气跟没睡醒一样，你昨晚干嘛去了？”
我一怔，陪笑道：“嘿嘿嘿，开心，我很开心。”
“这就对了嘛，我不在的时候你天天挂念，现在回来了你又害羞生疏，这可不是男子汉的作风哦！”
“姐说得有道理，我以后注意。”
“孺子可教也～”
“差点忘了问，你这段时间成绩怎么样？”
“关你毛事。”
闻言，前排开车的爸爸不悦道：“姐姐好不容易关心你，小浪你怎么说话呢？”
“爸～没关系的，他可能叛逆期到了，我能理解的。”
“看看你姐的多善解人意……”
“专心开好你的车～”
“没看出来他们俩又吵架了吗，被女儿当枪使都不知道！”妈妈扭头瞪了姐姐一眼。
我不由升起满满的感激之情。还是母亲大人心眼……不对，应该是一物降一物。
“哼嗯～真没意思。”姐姐不甘示弱冲她做了个鬼脸。
“你们还真是水火不容……”
爸爸大感头疼地叹一口气，问道：“这回又因为什么事，方便跟我和你妈讲讲吗？”
“就一点儿小事，我们还都和解了。是吧，姐？”我心一紧，连忙向姐姐投去乞怜的眼神。
姐姐眯眼抿唇道：“是暂时和解，要是我心情不好……”
“你刚不才说出来玩儿要开心嘛，一定会好的！”
“可我脖子有点酸诶～该怎么办？”
姐姐难受不已般仰头，天鹅白颈伸得老长。我双手一曲成抓，瞬间有掐死她的冲动……
“姐～需要我帮你揉揉么？”
“这不好吧，大家都是出来游玩的，怎么好意思劳累你呢？”
她嘴上这么说，实际已经背对着我做好了享受姿势。
“哪有麻烦，我荣幸之至。”
我虽憋了一肚子火，但想到如今的处境，双手不得已便搭在她的肩膀上，轻柔地捏了起来。
唯一能让我感到慰藉的，便是她肌肤上传来弹软、爽滑的手感，比棉花还要好摸多了。
父母见此一幕，怕也猜到可能是我惹她生气了，但由于以往经常这样，相视一笑之后也不再追问。
待到路经一长段坑洼公路，车子左摇右摆时，爸爸才趁势出声制止了姐姐的玩闹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