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母姐
自从品尝过两回朱老师的滋味后，我脑子里一天到晚都是她那张温雅美丽的俏脸，前凸后翘的傲人身姿，以及令我感到销魂蚀骨，一进去就舍不得出来的白虎馒头嫩穴，整天就跟瘾君子一样惦记得心紧难挝。
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出现在我身上，但却旷日持久无比强烈。
平时在教室见朱老师站在讲台，穿着一身端庄正经的教师套装，胸前挺立两团丰硕G奶占据半边上身，比例十分夸张。
也就班上男同学忌惮她的威严不敢直勾勾盯着看，我可是一眼都不耽搁。
还有她两条修长小腿不是穿黑丝就是肉丝，朦胧的线条感显得知性而优雅。我没头没脑便想起了把她玉足小脚含在嘴里的味道……
好几次憋不住跑去朱老师办公室，可惜都被她严词拒绝并教育一通，大概就是说“言出必行，别让我瞧不起你”之类的话。
每回无功而返不说，手不能摸、嘴不能亲、奶子不让碰，就差人不能见了。
我悔不当初之余，同样无可奈何，因为朱老师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即便她性格相对温柔，但也不是我能驾驭得了的。除非是在床上……
一段时间里。
我一边忍受体内蓬勃汹涌的欲望，一边痛定思痛刻苦认真学习，几近废寝忘食的地步，仿佛回到了多年前誓要超越姐姐的那段短暂岁月。
“哒哒……”
我正端坐着学习，突然听到一阵阵由远及近的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不消回头便知道是妈妈来到身后，并送来一阵馨甜的香风。
我偷偷地深吸了一口气，瞬间感到心旷神怡，神清气爽。
“少有喔～我家宝贝儿子这么自觉，往常周末要不睡大觉，要不就是没人影，今天什么情况，你是不是又闯祸了？”
我闻声回头，只见妈妈茂密的长发曲卷，柔顺披肩。
瓜子小脸白皙无暇、年轻漂亮，玫红碎花包臀裙的S型倩影特别性感，胸前的双峰挺拔饱满，中间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沟，神秘且诱人。
裙下两条美腿笔挺修长，超薄肉丝裹得光滑透白，丰腴紧致，成熟韵味十足。
就这双腿来说，老姐绝对是完整遗传了她的基因，真是越看越觉着完美。
我润了下干燥的喉咙，缓缓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我已非我，母亲大人又何必如此……嘶～”
“养你十几年了我还不清楚，不会又在学校打架了吧？”
“哪儿有，我这不是按照您的旨意努力学习，争取下次考个好成绩让您高兴一下子嘛。”
妈妈锐利的目光笼罩着我，愈发使我坐立不安，她又抿唇一笑：“你读书是为了我么，这想法就很有问题。”
“可您不是说有奖励……啊啊，疼……”
“我还说过你如果考全班第一，就带你出国旅游，请问你这十年干嘛去了？”
“额这……”
“要学就好好儿学，别总想那些用不着的，这么大个人站着比我都高，脑子里全是婆婆妈妈的事儿，你不觉得害臊吗？”
我一脸茫然……
她莫非是想耍赖不认账？女人都是咋回事，怎么一个比一个善变。
“上回说的奖励是指在我欣慰的情况下……”
“妈，您是不是跟我爸又吵架了？”
妈妈柳眉一挑，说道：“我现在正教育你呢，扯他身上干嘛？”
“那您为啥突然跑来教育我……”
“嗯～意思是觉得我在故意刁难你！”
“可不敢这样说，我也是想关心你们。”见母亲大人摩拳擦掌，我点头哈腰道。
“你们前段时间不是刚和好，怎么又闹别扭了，要不您跟我说说咋回事？放心，这回我肯定毫不犹豫站位您这边。”
妈妈转怒为笑，凤眸一白：“小孩子少管那么多，做好你自己的事儿。”
怎么一会儿大一会儿小……
没法子，我便只好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游啊游，妈妈在旁边默默看了一会儿。正当我以为她起身要离开时，打死也想不到……
“唔啊～”
妈妈突然俯身探头如蜻蜓点水般在我脸上香了一口，温软中带有一丝凉意，令我血液蹭一下沸腾了起来。
“这是鼓励你的，但如果下回成绩出来还是差，就代表你只是做个样子……”
“到时候饶不了你！”
妈妈离开我房间之前，狠戾暴虐溢满眉间。我心脏咯噔一紧，刚升起的旖旎之念胎死腹中。
她那碎花包臀裙中左扭右扭的蜜桃丰臀，此刻在我眼中就像老虎屁股一样，敢摸一下就必死无疑。
呼～好险……
幸亏今天我刚好准备用功，没被她抓住揍我的理由，不然肯定少不了一顿爆锤。
老爸也真是的，最近咋动不动就跟她吵架，还殃及池鱼祸及无辜，真是没事儿找事儿。换做是我有这样的老婆，天天爱她都来不……
突然！
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出现一幅胆大包天离谱的画面，紧接着浑身一抖，惊惧至极。
连连甩头，急忙扔掉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迫使自己投入学习中，随着时间推移才恢复平静。
期间妈妈不知有意无意路过房门口几次，我也没敢回头。
直到天色渐暗，我晃着沉重疲倦的脑袋躺了一会儿，走出房门家中一片静悄悄的，不见妈妈的踪影。
我不疑有他去厕所撒了泡尿，再回时隐约听到母亲卧室像有阵阵阴柔的声音。
我身体一紧，疑惑弯腰静悄悄靠近，发现门没有锁露出一丝缝隙，“嗯嗯～”的熟悉嗓音清脆悦耳，听着渗透心肺。
我气息急促几分，趴门口透过门缝一看，震惊地瞪大双眼手指扣紧墙角。
只见妈妈性感的娇躯躺在大床上，衣衫不整春光乍泄，两条美腿弯曲挂着一条黑色蕾丝内裤，一只纤手不停在大腿根子里拨来拨去。
丰腴的身子跟随手上轻重缓急的动作一晃一耸，一颤一抖的。
“唔、唔、嗯～”
她柳眉皱成一团，就像忍受着无比疼痛的折磨一般，攥紧发抖的粉拳捂着嘴，挺翘的鼻腻尖发出如猫叫春的撩人玉音。
加上深V领口中挺拔的双峰上下起伏，有种难以言喻的风骚姿态，差点让我眼珠子都掉了出来。
妈妈在自慰？！
怎么可能，我一定是眼花了……
我紧张到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使劲儿揉了揉眼睛，反复确认中还注意到了妈妈碎花裙屁股蛋子下垫了条毛巾，显然不是第一回干这事儿。
我靠！
她还是我认知中那个正经又强势、一言不合就板着脸教训我的母亲大人吗！刚才在我面前还正义凛然，转头自己却玩儿上了。
我只觉得脑子转不过来，眼神一定就愣着看了半天。
待到妈妈“嗯嘤～”的娇吟声叫得我心脏一麻，全身像过电一样抖了抖，还没来得及多想便见她身子一僵，屁股一抬狂抖了几下，一道清澈如水的汁液落在毛巾上，很快月臀一落压了下去。
软枕之上，妈妈凤眸翻白，杏面潮红，红唇微张娇喘不断，姿势撩人地瘫软在大床上，仿佛刚经历了一场殊死搏斗，整个人如同侍儿扶起娇无力般虚脱，煞是莺燕魅惑。
我的心像提到嗓子眼儿，裤裆里那物控制不住充血发硬，没等妈妈睁眼缓过劲儿，如梦初醒般转头一步一个脚印就溜了。
回到房间。足足过了半小时，我混沌的大脑才正常运转起来，但内心却久久无法平静。
她可是何秋凝，我伟大神圣的母亲，她怎么会干这种事？
可妈妈毕竟也是女人，人之常情有啥好稀奇的。
但是……
……
得不出结论，我也只好用“关我屁事”之类的话安慰自己。
可当妈妈再次以一身整整齐齐、端正美艳的形象出现时，我反而像做了亏心事的人一样，目光下意识躲闪，心乱如麻。
晚饭期间，爸爸敏锐地发现这点，问道：“你畏畏缩缩的这是怎么了？”
他看向妈妈，沉声道：“难道你又打他了？”
对面的妈妈眉头一皱，我连忙抢话道：“没有，我在想学习上的事儿，下周不是月考嘛，妈今天还特意来关心辅导我呢！”
“好好听听儿子说啥，别整天就剩一张嘴！”
妈妈火药味十足的语气，令原本正准备笑着打圆场的爸爸脸色一变，说道：“不懂什么叫男主外女主内么，我在外面忙是为了谁？你以前事业上升期整天不着家，那时候我有抱怨过吗？”
“哼，就说了一句也算抱怨，我看你根本就是心虚。”
爸爸一怔，泄气摇头道：“你现在越来越不可理喻了，费时和你争。”
闻言，妈妈脸色一沉，牙齿咬的嘎嘎作响，不停吸气抑制胸腔中的怒火，下一刻，拍案而起。
“陈建斌～我忍你很久了……”
……
我在一旁瑟瑟发抖，见他们越吵越不可开交，于是就不动声色夹了几块肉、几条菜，端起一碗汤，再……
悄悄来到客厅茶几，可才饕吃几口，却听到妈妈招手道：“儿子，过来～”
我一脸懵逼端着碗筷回去，谁知他俩的第一句话就是世界上最蠢的问题。
“告诉妈妈，你觉得我们谁对你最好？”
“我觉得吧……额……其实……”
“你先前是怎么说的，难不成是哄我的？”妈妈丹凤眸子一瞪，尖锐的目光使我恐惧后退一步。
爸爸一手搭在我肩膀，说道：“儿子别怕她，你就实话实说，有老爸在这儿她不敢对你怎么样！”
我心中鄙夷着说，那您要不在的时候呢？
“咳嗯……我能先问个问题吗？”
“说！”他们异口同声道。
“你们是不是想要离婚？”
“嗯？！”
爸妈顿时一愣，旋即夫妻混合拍了我头一下。
“你这臭小子，很盼着我和你妈离婚吗？”
“好的不学，净学你姐那样唯恐天下不乱……”
“……”
不知他们何时喜欢上这种秀恩爱的方式。
明明她深爱着他，他又舍不得她，偏偏却动辄吵架闹别扭，最可气的是把我牵扯其中。
初时还好，后来我不可避免滋生了某种心理，说不清也道不明是啥。
月考结束后才松了一口气，并且自我感觉良好，就等着放完假回学校公布成绩，应该就可以和老师嘿嘿嘿了。真是苦尽甘来呀！
客厅里。
我一个人紧张地坐在沙发上，现在很慌……
因为放长假也意味着去上大学的混世女魔头姐姐……要回家了！
上回她拿砖头追我九条街的一幕犹在眼前，并且回家删了我微信之后，就再没取得过联系。仔细一想，那笔账算是彻底记上了。
怎么办，一会儿姐姐到家会不会当面告状？
我看像是，这世上就没有她做不出来的事！
完了完了，我这回死定了，要不先出门避一避？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突然。
“小浪～我们回来了！”门外传来爸爸欣喜的声音。
我“噌”一下跳起来，双腿一软隐隐躲在沙发后面，与陆续进来的爸妈形成阵地缓冲之势，心里不停打鼓发怯。
平时没咋滴，此时危险来临之际简直就如同头悬利剑，不知死神哪一刻降临取我小命。
“哒～”与此同时，客厅大门闯进一条修长黑丝美腿，穿着半镂空的高跟鞋踩击瓷砖发出令我心颤的声音。
接着，那张妖娆到极致的面孔终于再现眼前。
蓬松旺盛的长发披肩，额头秀发上戴了个大框墨镜，像是刚从国外回来的时尚芭莎一样。
她瓜子小脸白里透红，五官精美显妩媚，以及那双和妈妈一样勾人的丹凤眼，看得人内心躁动。
身穿白色斑点图案的吊带及膝短裙，外面披着粉色半身蕾丝薄衫，胸前挺着一对丰满、涨鼓的双峰。
小蛮腰盈盈一握，蜜臀挺翘圆润，裙下两条黑丝大长腿光滑性感。
她就像人间尤物一般婀娜多姿，魅力无限，使我眼前一亮，忍不住“咕～”的咽了下口水。
是我眼神有问题吗？怎么觉得姐姐好像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明明也见过她类似打扮，但为啥……
哦对～是气质问题。她似乎……更加自信了。
我杵在原地发呆，姐姐面带笑意挎着名牌小包包，像个淑女一样款款而来坐在沙发上，从始至终只是轻飘飘地瞄了我一眼。
父母放好东西后，笑脸盈盈地围坐在她身边。
“小莹，平时钱够用不，不够的话我让你妈以后再多给点儿。”
“咯咯～那感情好，这可以多多益善，谢谢老爸！”
“都问一路了烦不烦，来～莹莹，尝尝你小姨前几天给你做的七花点心，妈特意给你保存好的，不然早就被你弟偷吃完了。”
“嗯唔～不错，老妈有心了……”
“别光顾着吃，跟老爸讲讲现在上大学都是什么样，好玩儿不？”
姐姐兴致盎然道：“省城肯定好玩儿呀！好吃好看的也多，记得有一回……”
“啊？是吗！那你后来怎么样？”
“后来就……”
“哦～”爸妈最后松了一口气。
“对了，你在学校这么久有没有交个男朋友？”
“老爸～拜托，您操这份心干什么？”
“害羞啥，你都已经成年上大学，是时候找对象了，我跟你妈在你这么大的时候……”
“哎呀呀呀～你们那段爱情故事我都快听吐了，求您别再提了好吧。”
“还有谁说我是害羞，我只是想好好挑，看看要是能找个高富帅就好了，嘻嘻～”
妈妈眉头一皱：“我倒不担心你会被骗，但找对象还是要以人品为重，不然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容易吃亏。”
“那您当初为什么选择我爸？”
爸爸也是一怔，然后望向妈妈：“记得你好像从来没说过，最初因为什么喜欢我？”
“去去去～我教育儿子你要管，教女儿也干扰吗？”
……
姐姐离家时他们有多冷漠，此刻就有多热情。
见他们一家三口嬉笑怒骂，其乐融融，我不知何时蹲在了沙发后面玩手机。过了一会儿，爸妈起身准备进厨房时才被众人发现。
“有没有点礼貌，你姐回来半天了，招呼都不会打一声？”
“怎么回事儿……诶～这个人是谁？”姐姐站起来躬出一个优美的腰线，半掩樱唇疑惑盯着我。
我浑身一激灵，接着嘴巴一咧，在爸妈见惯不怪的注视下，傻笑着张开怀抱向她飞扑过去。
“姐～我是你亲弟弟啊！我好想你……哎呀～”
可半空中却被姐姐一只手扣住脸按了下来，只能用双手虚游，接着她随手一甩把我扔在沙发上。
嫌弃地看了一会儿，眉宇却又一舒，惊喜不已地伸手揉着我的脸。
“我说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丑，原来是你呀！”
“我、的、好、弟、弟、”
她牙缝里蹦出一句话，双手像拧抹布一样将我的脸挤出一团。
“救！命！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