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风景
“没想好，姐姐想去哪？”凌凡并不在乎选什么通告，在博莎没有上线的灰暗日子里，这个世界的每个角落他早已探寻，游戏的查杀系统并不严厉，只有在他出现强觉醒意识时才会重来，所以在相当一段漫长的时间里，他已经见过这世界上所有的黑日
现在，他只需要一直跟着博莎，直到他的心得到解答。
如果他有心的话。
博莎停下来仔细思考了不到一秒，就说“那我们去北边吧！你还没拍过这种片子，那个纪录片包含冰川项目，我们可以去玩一下。”
“可以啊。”凌凡笑了一下，脑里却在不停地计算刚才博莎发出的数据。
她早就想去那边，绝对不是刚刚才想出来的。
那里有什么吗？
凌凡翻着那份通告，拍摄地点是在极圈周围的一个冰川公园，他将会登上冰川，探索一条即将商业化的冰川小路。
按照博莎的意思，她大概是打算跟他一块去走那条路。
真的只是为了玩吗？
暖气过剩的酒店里，她兴致勃勃地在屏幕上计划通告结束后的路程。
他们的拍摄时间很短，只是在冰川里走上不到一个钟头就够，但博莎给他安排的计划里，似乎要走上一个下午，甚至还在计划着过夜。
“我记得你不是很怕冷吗？怎么想在那里待这么久。”凌凡像抱只猫一样环住她的腰，从背后把她拎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诶呀好不容易来一趟吗，不玩不是血亏？”博莎蹭蹭他的手，指着角落的衣服“我都准备好啦，一定会很好玩的。”
“万一我们两回不来了怎么办？”凌凡揉着她的头发，小指状似无意地在闪着荧光的灯旁点着。
博莎缩进他的怀里，“那不是很浪漫吗，生死同穴什么的。”说罢，她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凌凡笑了，“好好好，生死同穴。”
明明谁都不会死，只要重启不就好了。
你是这样想的，对吧？
“不过你到底为什么回去了这么久，我们认识那么多年以来，你都没有消失过那么久。”抱着她，凌凡又忍不住问。
刚才还在乱晃的博莎突然停了下来，停顿了一下，然后轻轻说道，
“明天，凌凡，明天我会告诉你的。”
“我保证。”她转过身来，忽然郑重其事地在凌凡唇上落下一吻。
凌凡愣住了。
这是她第一次吻他。
在暗无天日的夜里，他早已亲吻那具空有温热的躯壳无数遍。
他对那双唇几乎厌倦。
“博莎姐？”他看着她的眼睛，手指在闪着荧光的灯旁摩挲着光。
博莎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她只是又蜷缩在他的怀里，好像要睡到天明。
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