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谜题
因为凌凡一直在盯着这个账号，所以能马上察觉到对方的风吹草动。
但为什么，要选择在这个时候上线？
他弄不清楚，这种情况在他毫无边际的的调查里大概是第一次出现，因为他没在过往的数据里发现相似的代码。
不过机不可失，他拿着包就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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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上次去博莎家不同，夜晚的街道氤氲着雾气，人们的笑谈伴随着四散的烟雾蔓延开，灯火温暖，门口的保安和凌凡打趣，暗暗八卦他和博莎的恋情
而凌凡一如既往，用不同于荧幕上的羞怯笑容糊弄过去，换的保安一副自以为心领神会的表情。
他低头走进去，内心的声音却回旋不停。
代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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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
扭开博莎家的门，凌凡就看见她正低头换鞋准备出门。
不等她开口，凌凡就先抢占先机，状似亲昵道，
“博莎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感觉好久没见到你了。”他半拥着他的经纪人，左耳还有忘记拆掉的品牌商耳钉。
“我正准备去找你，你怎么消息这么灵通。”博莎抬头，用手刮他的鼻子。
“我看见姐姐工作账号上线啦，马不停蹄就过来了。”凌凡一脸骄傲，看似是在认真看着眼前的人，余光却一直固定在落地窗反射的荧光上。
他看见了，博莎耳后有一处闪着微光的点。
是绿色的。
他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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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这些天去哪了呀，我好想你。”凌凡半抱着博莎的手臂走出电梯门，他已经和这个人共处了五分钟，还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也暂时没有破解她玩家身份的防火墙，获取任何数据。
“家里有一些事情。”博莎闪烁其词，又把话题扯到他的通告上，“上次那个广告你看了吗，觉得怎么样，想去哪个？”
凌凡停了下来，他松开抱着博莎的手，模仿着博莎没有登录的样子，低下头看着地板，却把黑匣的数据收取器放在了高处，观察着她的反应。
“凌凡？”博莎察觉到不对，抬头看着那张突然凝固的脸，皱了皱眉，踮起脚尖拨开他的头发，扫视着那盏会发光的灯。
“是绿色的啊。”她低低念咕着，环绕了一周，看着正常走过去的人群和明亮的城市夜空，歪着头看了他一会。
下一秒，整个世界突然变得灰暗，博莎的脑袋也垂了下去，不久后又升了起来。
凌凡及时回到了自己的躯体，把刚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姐姐这些天去哪了呀，我好想你。”一样的语气，一样的眼睛。他看着博莎那张自己看了十三年的脸，脸上的笑容是十三年数据分析出来最讨她喜欢的熟练。
“关心这干嘛，你通告选好了吗？”博莎依旧没有告诉他，挽着他的手往前走。
凌凡的目光在夜色的遮掩下黯淡了几分，不久又明亮起来，像深宫夜里明明灭灭的烛光，闪烁着。
没关系，至少他知道了，自己脑里的记忆不全是数据，他的调查方法确实可行。
更何况。
他把黑匣的数据探测仪埋在了她的登录线条上，他很快就能获取真正的数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