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分裂的痛苦中李小强选择了做人的尊严
几个月后，张莉莉顺利地在医院生下了她一直隐忧不安的那个孩子。孩子是个男儿，可张莉莉却并没因此而显得十分激动和喜悦，因为她还不能最后确实这孩子的真正来源。李小强却很高兴，他没有更多地去想这孩子的来源，因为他相信妻子是个正派人，相信妻子那时坚持的打胎理由是真的。
孩子生下没几天，张莉莉就要下床活动，因为她想尽快去偷偷检查一下孩子的血型。早在怀孕期间，她就千方百计的打听到这方面的知识，什么血型与什么血型相配，会生出什么血型的孩子。让她感到有点为难的是，她只知道自己和丈夫的血型，却不知道老丁那家伙的血型。
为了确定这一点，张莉莉决定找个时间或机会，拿到老丁的血型。然后，她再想办法弄清孩子的来源。
这天早晨，张莉莉一吃过早饭，就开始下床。李小强走进房间，看见张莉莉正在着衣，便不安地问：“你要干什么？“
“我想出去转一转，坐月子太闷。“张莉莉撒谎说。
“不可以！“李小强说，“你坐月子才几天？就下床，这会让你得病的！听我的，必须要坐一个月才可以出屋的！“
“你那是老观点！“张莉莉试图说服丈夫，“现在时代不一样了，没有人坐月子坐一个月的！“
“我不管！“李小强说，“你既然嫁给我，就得听我的，我们老家都有不少这方面的教训，一些女人为了做事，提前下床，结果染上了很多月子病！为了孩子，也为了你，你必须得坐一个月，就当是坐牢，你也得跟我坐一个月！“
张莉莉无计可施了，丈夫可是一片好心，这种好心虽然打破了她的打算，让她烦恼，却也多少让她感动。
实在是没有办法，张莉莉只好在李小强不在身边的时候，偷偷给老丁打了个电话。为了不让老丁看到她仇恨的内心，她装出与老丁旧情不断的样子，哄骗老丁说：“老丁！你可能跟我惹下了大麻烦！“
“什么意思？“老丁在电话那头问，“我们不是早了结了吗？我会给你惹下什么麻烦？“
“我怀孕了，而且孩子已经生下来了。“张莉莉只好直言。
“是吗？“电话那头的老丁，洋洋得意地问，“是我的吗？如果是我的，我包养！“
张莉莉恨不得骂他一句狗日的，甚至要骂他祖宗八代，但现在，她只能继续装出有情人的样子说，“是不是你的，我现在还不知道，但我想知道。“
“行啊！“老丁爽快地说，“需要我做什么，你说！“
“我想知道你的血型。“张莉莉直说了自己的意思。
“那我告诉你，我是A型血！“老丁在电话那头很自豪地说。
张莉莉暗吃了一惊，同时感到一下子轻松起来，丈夫与老丁是同一个血型，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她不知道这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麻烦事。
“不过我得告诉你一点。“老丁在电话那头，很有经验地说，“光靠血型是无法确定孩子是谁的，现在科学发达，最好是做DNA，才能准确确定孩子究竟是谁的。当然，如果是我的，我还是那句话，我包养！如果不是我的，我也可以考虑一些营养费什么的，只要你愿意。“
内心原本就有仇恨的张莉莉，没有听下去，她压了对方的电话，然而却高兴不起来，老丁的一句话，让她再次陷入痛苦之中。DNA鉴定，也就是亲子鉴定，虽然是她早就听说过的，只是她一直以为这就是血型确定法。现在，她终于搞清楚，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也就是说，她要想知道孩子究竟是谁的，必须得做DNA才知道！
张莉莉虽然恨老丁，但她还是那么急着想知道结果，因为这个结果对她来说，简直是太重要了，重要得可以改变她个人的前途和命运。于是，当老丁再次给她打来电话，问她打算怎么办时，她居然要求老丁帮她完成这个事，因为这是一种非常秘密的行动，找任何人都有可能会把消息泄露到李小强耳里，尤其如果这个孩子是老丁的话，就更只有让老丁去办更合适。
几天后，老丁给她打来了电话，告诉她，孩子是他们的。张莉莉一听到这个消息，就觉得天旋地转，她恨不得让这个孩子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只是，当她看到孩子时，她又觉得孩子是无辜的，她不应该把任何气愤发泄在孩子身上。值得庆幸的是，这一切行动都是在秘密中进行的，李小强完全不知道，而且，李小强对孩子是不是他的，没有一点怀疑。然而，张莉莉还是很担忧，因为她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总有一天，这孩子不是李小强的事实，会呈现在李小强的面前。真到那个时候，他们会有什么可怕的结果，确实难说。
老丁却很高兴，他不断地给张莉莉打来电话，要有所表示，并承诺这个孩子的一切费用由他来承担。张莉莉觉得没有必要与老丁纠缠下去，因为现在事情已经真相大白，于是，她在老丁给她打来的电话时，主动提出：“这样吧，我们找个地方，具体谈谈这个孩子的若干问题。“
“行！“老丁满以为张莉莉愿意以特殊形式把这个孩子养大成人，他当即给张莉莉定了个见面的地方。
见面地点是在一家小茶楼。张莉莉进去时，老丁已经坐在那里等候着。张莉莉却没有什么好脸色，因为她只是将老丁骗出来，然后和他摊牌。
老丁见张莉莉脸色不太好，便以为她是心情不好，或者是坐月子生病了，便假惺惺地关切起来。张莉莉没领他的情，反而板着面孔对老丁说：“丁某，我今天打开窗户说亮话，虽然我错误地让你做了这个亲子鉴定，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希望你从今以后，再也不要来骚扰我们的生活，只要我的丈夫不知道事情真相，我想我们会生活得很幸福。而且，我不会要你拿一分钱出来养这个孩子，你也不要有任何非份之想，我们从些一刀两断！如果你做不到，我会跟你拼个鱼死网破！如果你舍不得你的荣华富贵，就请自重！“
说罢，就作出要走人的样子，只是在等老丁一句话，但脸上的表情却写着，即使老丁不回答不答应，她也会这样做的。
老丁万没想到这个女人突然变得这么无情，他原以为家外有家的美好幻想，一下子彻底破灭了。想到这里，老丁真想抓住孩子这个把柄，让张莉莉长期臣服于他，但听张莉莉刚才那番话，他又害怕起来，毕竟，张莉莉被他害到这个地步，她会随时疯狗乱咬人的，与他拼个鱼死网破。况且，张莉莉本来就是个性格泼辣的人。
老丁便以和解的方式说：“莉莉，你能不能不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我们之间，什么事都好商量！“
“没什么可商量的，“张莉莉以最后的通碟口气，严厉地质问，“你答应不答应？不答应我现在就做给你看！或者，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好吧！“老丁无计可施，他无可奈何地答应了张莉莉刚才所说的一切，并与张莉莉不欢而散。
张莉莉回到家中，感觉到轻松一些了，但摆在她面前的孩子，还是让她忐忑不安。孩子对她来说，就是祸根，就是一颗随时都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月子还没坐满的张莉莉，每天面对一个让她看一眼就既心烦又心疼的小男婴。小男婴长得很好看，是那种人见人爱的小男婴，尤其是那双小眼睛，滴溜乱转，很是迷人。然而，越是让她觉得可爱，她心里的烦恼也越是加重。有时，她真恨不得这个小男婴出点意外，或者无疾而终，这样她的心病就会不治而愈，可每当她这样想时，又觉得自己太残酷，不配当一个母亲。这种反反复复的思想，不停地折磨着她。
小男婴似乎看出了她的心事，他在这天晚上病了，而且病得不轻。张莉莉一摸小男婴的额头，烧得发烫。如果是一个正常孩子，张莉莉会毫不犹豫地把他送到医院就诊，因为这是一个让她日夜不安的婴儿，她虽然没有作出不诊的狠心决定，却没有那种急切的心情，她想着也许是感冒了，弄点药喝，再把生姜水擦一擦身子，也许就不会有事。把这一切过程做完之后，张莉莉就等着孩子自己好来。可是，一夜过后，小男婴不仅没好，反而烧得更厉害。而且，孩子已经不吃奶了。张莉莉开始发急，她在不得已的情况下，给李小强打了电话。
李小强接到电话就往家里跑，冲进房间，他就问怎么回事。张莉莉便一五一十地把孩子生病的过程说了出来，李小强还没听完就大声叮斥：“你怎么能这么大意呢！孩子不是大人，他经不起生病的，生病不是有生命危险，就是会留下后遗症！孩子是什么？孩子是我们爱情的结晶，婚姻的战果，家庭的扭带，李家的命根子呀！你怎么能孩子生病了，不赶快送医院，自己在家里治呢？“
张莉莉呆住了，李小强的一席话，让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在胸中翻腾。
“还楞着干什么呀！“李小强一边说，一边行动，“赶快送孩子去医院呀！“
张莉莉作为一个母亲，此刻却是非常被动地由着李小强把孩子送到医院急救就诊。医生告诉张莉莉，再晚来两个小时，孩子有可能小命不保，并告诉李小强，孩子患的是急性脑膜炎。
“会有什么后遗症吗？“李小强下意识地问。
“应该不会。“医生说，“但也不一定，只是，急性脑膜炎留下后遗症的概率要低得多。如果一发现就来就诊，那也许我能断定。“
“你看你看！“李小强训斥起张莉莉，“如果让孩子留下后遗症，你会后悔一辈子的！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你这个母亲是怎么当的！“
张莉莉无话可说，因为李小强骂得很对，李小强没有半点错，甚至是一个好父亲，错的完全是她，这种情况下，别说是挨李小强的骂，就是挨李小强的打，她也是该受的。
似乎是一种歉意的作用，张莉莉突然变被动为主动，将孩子照顾得无微不至，并在心里不断地咒骂自己。现在，她已经彻底排除了为个人将来着想的自私观念，以孩子的生命为重。况且，孩子确实是无辜的。
打从有了这个孩子，张莉莉和李小强的夫妻关系更加紧密，感情上越来越好，尤其是这次孩子生病，让夫妻二人同时感觉到他们是心心相印的夫妻，不同的只是张莉莉，李小强越对她好，她越会不安，内心的愧疚也越沉重。甚至，她常常在心中向上苍祈祷，希望李小强永远不会听到这其中的秘密，这样想不只是为了她自己，也为了这个家，为了这个如果一旦家庭破裂，将会很可怜的孩子。
然而，天不遂人愿，是祸躲不脱，躲脱不是祸。随着时间的转移，确切地说，随着张莉莉公司的生意越做越大，她的仇家也越结越多，这些新旧仇家，开始寻找打击方式。很快，那些仇家就从暗中获知了这个秘密。有了这个肯定能致人死地的秘密，他们就开始大做文章。首先，他们故意把这些秘密外泄，让社会上出现一种对张莉莉非常不利的风言风语。这种风言风语，其实早就有过，但那时只是在极少数人口中流传，没有传到李小强的耳中。这一次，确切地说，不只是一种以人传人的风言风语，而是一种强大的暴风雪。只是，没有一个人敢把这种除了李小强谁都知道的秘密直接传进李小强的耳中。
李小强虽然还没有听到什么，但他已经有了感觉，首先让他觉得奇怪的是一些人看他象看怪物似的，那种目光本身就似乎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而且，那些人一见他过去，就会立刻停下正在说的话语，或者是制造一些别的话题以避开他的猜忌。然而，越是这样，李小强越是觉得奇怪。
接下来的事，更是让李小强难以接受。一个奇怪的现象，一开始并没引起他的注意，但很快，这种奇怪现象，就让他觉得事情不对。不知是谁，在他做过的那笔大生意的广告牌上，加上一个小小的绿帽子，让这个广告牌子一下子显得十分丑陋。这个公益广告牌上写的是城市文明的内容，配上一顶小小的绿帽子，就显得十分的滑稽，并带有深深的讽刺意味。这种情况，如果是一个两个，李小强也许不会在意，因为很多的广告牌上，都有这样的东西，而且都用螺丝固定，这就不能说只是一种无意，甚至也不会是孩子们闹着玩的，而分明是大人的一种恶作剧。很快，做这个公益广告的公司，追问老丁是怎么回事，并打电话张莉莉，叫立即去掉。李小强听到这个消息，不得不派手下员工一个一个地去拆除。
奇怪的是，头天拆除了，第二天又照样长出来，而且，有一个广告牌上还写着这样的一段话：“你想摘掉绿帽子？做梦！你永远也摘不掉！“
李小强虽然是个老实人，但这一点他还是非常敏感，他顾不得张莉莉还在坐月子当中，严辞逼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张莉莉不想现在就放弃这桩婚姻，因为她越来越觉得李小强是个好男人，于是她只好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卑鄙地撒谎说：“李小强，我只想告诉你，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们这样做，无非是因为我们的生意做得太好了，让人嫉妒了，他们想不出别的办法，就用这个无中生有的事来制造我们的夫妻分裂，这一点你还没看出来吗？“
“这么说你没有什么事？“李小强还是追问了一句。
“当然没有。“张莉莉本能地回答。
“那就好！“李小强不无暗示地说，“如果真是这样，什么恶作剧我都不怕，但要是你欺骗了我，我会让你痛苦一辈子的！而且，你也知道，我是受不起这方面的打击了。“
李小强走后，张莉莉深感后怕，她甚至有点后悔，刚才没有借机告诉丈夫的真相，只是，一想到如果告诉丈夫真相，丈夫有可能不会原谅她，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李小强的忍耐，并没有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就此罢休，他们之中，有人想出了更为明显的方式。接下来的日子，李小强一走到哪里，哪里就有人对他指指点点，有人甚至摆脸色他看，那脸色似乎写着，你李小强真是个戴绿帽子的人，一点阳刚之气也没有。李小强虽然觉察到这一种意思，却还是抱着相信妻子的信念，没有理会。
一个特别的日子，李小强与一个生意上的仇家发生了接单上的冲突，那仇家借题发挥，动手打了李小强一个耳光，并骂他一句：“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跟老子抢生意！在我的眼里，你算什么，你是一个吃软饭的，懦弱无刚的男人，一个丢丑卖国的男人，不知羞耻的男人！你在我面前耍什么财大气粗，你不过是用你老婆的身子去换取钱财的没用家伙！说不定，你那个宝贝儿子，根本就不是你的！“
李小强气晕了，对方有眉有眼的谩骂，严重的羞辱了他的人格尊严，他一气之下，重重地打了对方一拳，把对方的鼻子都打出血来了。对方能当面说出这些，显然也不是个善人，他马上还击。接下来，两个男人就在地下打成一团，直到旁人过去拉扯了半天，这场风波，才算平息。
李小强被一个熟人送一个小诊所进行了小包扎过后，要留他在酒店吃饭。李小强谢绝了熟人的好意，他没脸吃那个饭，便一个人去了一个小餐馆，要了一瓶白酒，一口喝了一大半，然后，他就趁着醉意，决定回去问个清楚明白！
李小强在通向回家的路上，脑子里基本上是一塌糊涂。浓烈的醉意中，那些一直被他埋藏在内心深处的疑惑，抽丝一样的冒出许多头绪，他理了理这些头绪，一系列的疑问就顺理成章地摆在他的面前：张莉莉身怀有孕，却不在第一时间告诉他这个丈夫，这是让他生疑的第一点。接下来，张莉莉瞒着他多次去医院检查身体，并试图打掉孩子，这是让他生疑的第二点。再接下来，张莉莉虽然生下了这个孩子，却情绪烦躁，这太不合常理。更让他觉得奇怪的是，张莉莉在坐月子的时候，却一直没有静下心来，并且几次瞒着他出门在外。还有，孩子生病了，她这个当母亲的似乎并不重视，不送医院就诊，而是自己在家处理。还有，张莉莉无意中丢在垃圾桶中的药……
李小强越想越清晰，他现在已经不只是怀疑，而分明是断定，妻子其实早就背叛了他，只是他这个傻瓜，还一直在相信自己的妻子！想到这里，李小强心里的那口气就直往脑门子上窜，他已经顾不得妻子还在坐月子中，就一口气跑回家中，一脚踢开房门，指着张莉莉的鼻子问：“怎么回事？究竟怎么回事？“
张莉莉吓了一跳，但很快她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她还是不想放弃这桩婚姻，便装糊涂地问：“什么怎么回事？“
“你不要在我面前装！“李小强红着眼睛盯着张莉莉追问，“你是不是一直在欺骗我？是不是早就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我没有呀！“张莉莉试图抵抗，却没有说话的底气。
“你就别装了吧！“李小强直言不讳，“如果你还装，我更不会原谅你的！“
张莉莉在那一瞬间，真想将自己的过错一口气吐出来，而且这也是他一直憋在心里的打算，只是，她已经感觉到，此刻如果她一承认，这个家就会马上宣布完蛋。已经受过一次这方面打击的李小强，他不会接受这种事实。就算他能接受，也不是在这个时候，再说，真要到分手的那一步，她也得找个机会，跟李小强认真的谈一谈，否则，李小强会不会作出什么出格的事，谁也不能断定。别看李小强这人老实，他的内心其实是很要强的，脾气也是很倔犟的。
“我没有错。“张莉莉在经过一番考虑后，试图负隅顽抗。
“那行！“李小强拿出了威胁的口气说，“你不承认也行，我马上就带孩子去做亲子鉴定，如果事实证明孩子不是我的，你就声败名裂，彻底完蛋！而且，你很清楚，你是婚姻中的过错方！“
张莉莉被吓住了，她不仅害怕李小强去做亲子鉴定，而且害怕如果李小强因为他态度不好，毫不留情，将来的法律判决也会对她十分不利。
李小强转过身去，要实行他的行动了。
“你别走！“张莉莉象个失控的人，她一下子跳下床，下意识地拉住李小强，痛苦不堪地说，“我说，我现在就把全部真相告诉你！“
原本还想挣扎一下的张莉莉，此刻已经内心崩溃，她几乎是不加任何考虑地将她那次因为最后一笔大生意而屈服于老丁的事，一口气讲了出来。
李小强在张莉莉还没有开始讲出事实的时候，就已经预感到这些，他头痛欲裂，整个人几乎要发疯。这也是他人生中第二次头痛欲裂，如果说第一次，是因为前妻看不起他穷，那么这一次，比上次更要痛苦，因为，他对前妻的爱，远没有这一次深厚。可以说，他把全部的爱和真心，甚至包括人生的希望和寄托，都给了这个张莉莉，并且一直在信任她。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一直被他信任的张莉莉，这个性格上思想上原本与前妻大不相同的张莉莉，最终还是背叛了他。
张莉莉讲完了该讲的一切，心里虽然解除了长期以来的压抑感，却并不觉得轻松，相反更加沉重，她多么希望丈夫在听到他这一段如泣如诉又无可奈何的诉说后，能够理解她，原谅她，然后他们破镜重圆。因为，李小强确实是个好人，她不想放弃。
然而，李小强却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什么都不用说，我虽然理解你，但我不会原谅你的，我们找个时间，分手吧。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在经济上亏待你的，尽管你是过错方。“
张莉莉放声大哭，李小强的痛苦和豪爽，更让她觉得自己失去的，不只是一个人，而是永远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