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首供货，稳扎稳打的“飞蚕”初战
第八章：首供货，稳扎稳打的“飞蚕”初战
周一的天刚蒙蒙亮，凌晨四点半，禾X农业基地就亮起了灯。张默从床上爬起来，简单洗了把脸，穿上提前备好的胶鞋——早上采摘要踩田埂，胶鞋防滑还耐脏。走出房门时，王大叔已经带着五个农民，扛着竹篮在试点番茄地边集合了，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小本子，上面记着张默昨天跟他们强调的采摘标准：“成熟度80%，果径5-7厘米，无虫眼、无裂果、无畸形，蒂部留1厘米长，避免损伤果实。”
“张默兄弟，都准备好了！”王大叔看到他，嗓门洪亮地打招呼，“大家都把采摘标准记熟了，保证不采一个不合格的番茄！”
张默走过去，挨个看了看农民手里的竹篮，又检查了下他们随身携带的小剪刀（用来剪番茄蒂，避免用手掰伤果实），确认没问题后，才点头说：“王大叔，那就开始吧，五点准时采摘，六点前务必完成，别耽误后续的分拣。”
“好嘞！”王大叔一声令下，农民们纷纷走进番茄地，弯着腰，小心翼翼地挑选番茄。竹篮里铺着提前准备好的软布，摘下来的番茄轻轻放进篮子里，避免碰撞受损。张默也没闲着，跟着走进地里，一边帮忙采摘，一边检查大家摘的番茄——有个年轻农民没注意，摘了个带小裂果的番茄，张默赶紧指出来：“兄弟，这个裂果的不能要，咱们得挑最好的给超市，要是超市收到不合格的，以后就不跟咱们合作了。”
年轻农民赶紧把裂果番茄挑出来，不好意思地说：“张默哥，我下次注意，保证不犯这错了。”
“没事，刚开始难免会出错，多注意就行。”张默笑着说，没责备他——农民们都是第一次按这么严格的标准采摘，得耐心引导，不能一上来就批评，这也是“中庸”里“宽严相济”的道理。
五点半的时候，鲜X超市的采购周明居然提前来了，还带着两个质检员。他看到地里忙碌的场景，笑着走过来：“张默，李耕，我过来看看，顺便提前把把关，确保第一批货的质量。”
李耕刚从仓库过来，手里拿着分拣用的筛子，看到周明，赶紧迎上去：“周总，您怎么这么早过来？还劳烦您亲自把关。”
“第一批货重要，我过来看看放心。”周明蹲下来，拿起一个刚摘下来的番茄，用手摸了摸，又闻了闻，满意地说，“这番茄新鲜，手感紧实，还带着果香，比我之前合作的供应商的番茄强多了。”
张默也蹲下来，递给周明一个小本子：“周总，这是咱们番茄的种植记录，什么时候播种、什么时候施肥（都是有机肥）、什么时候浇水，都记在上面了，您可以看看，保证无农药残留。”
周明接过本子，认真翻了几页，看到上面详细的记录，还有王大叔每天签字确认的痕迹，心里更认可了：“张默，你们做事太细致了！就冲这记录，我就知道你们是真心想把产品做好。”
六点整，采摘准时完成。农民们扛着装满番茄的竹篮，陆续走到仓库旁的分拣区，总共摘了12篮，大概500斤（比超市订单的400多斤多摘了几十斤，留着给社区便利店供货）。小吴已经在分拣区等着了，三个分拣台都准备好了，筛子、软布、标签也一一摆好，看到大家过来，赶紧说：“大家把竹篮放在分拣台旁边，咱们按大小分两档，5-6厘米的装一袋，6-7厘米的装一袋，每袋5斤，贴好标签。”
农民们把竹篮放下，小吴带着两个专门雇来的分拣员，开始有条不紊地分拣。周明带来的两个质检员也跟着帮忙，一边检查番茄质量，一边记录数据。张默和李耕则在旁边协调，确保分拣流程顺畅——有个分拣员不小心把番茄蒂弄断了，张默赶紧递过去一个小胶带：“兄弟，把断蒂的地方轻轻粘一下，别让汁液流出来，影响其他番茄的新鲜度。”
分拣员赶紧照做，小声说：“谢谢张默哥，我下次一定小心。”
七点整，赵磊的小型货车准时停在基地门口。赵磊跳下车，走进分拣区，看到整齐摆放的番茄袋，笑着说：“李总，张总，准备得挺利索啊！我还以为会晚点呢。”
“赵哥，准时是咱们的规矩，不能耽误你送货。”李耕走过去，跟赵磊一起清点番茄袋——5-6厘米的40袋，200斤；6-7厘米的45袋，225斤，总共425斤，正好符合超市的订单量（多摘的75斤，留着给社区便利店供货）。
清点完，两人一起把番茄袋搬到货车上，车厢里铺着保温棉，番茄袋整齐地摆放在里面，避免运输过程中碰撞。周明的两个质检员也跟着上车，负责一路监督，确保货物安全送达。
“赵哥，路上慢点，九点前务必送到超市物流园，要是遇到堵车，提前跟我打电话。”张默跟赵磊叮嘱道。
“放心吧！”赵磊跳上车，发动货车，“保证准时到，不会耽误你们的事！”
看着货车慢慢驶出基地，周明拍了拍张默的肩膀：“张默，李耕，第一批货的准备工作做得很好，我在物流园等你们的好消息。要是这次供货顺利，咱们下周就把黄瓜、生菜的合作也敲定。”
“太感谢您了周总！”李耕高兴地说，“我们肯定不会让您失望！”
送走周明，张默和李耕没闲着，赶紧把留着给社区便利店的75斤番茄分装成小袋（每袋2斤），贴好简易标签，然后由李耕开车，送往之前谈好的两家社区便利店。张默则留在基地，跟王大叔一起检查灌溉设备——今天早上采摘前没浇水，现在得按设定好的时间（早上八点）浇水，确保番茄苗能及时补充水分。
八点整，张默走到控制柜前，按下“开机”键，设备准时启动，滴灌头慢慢流出水流，精准地浇在番茄苗根部。王大叔在旁边看着，笑着说：“这设备真省心，以前咱们这个点还在地里浇水呢，现在坐在棚子里就能搞定。”
“以后咱们还要优化更多流程，让大家既能多赚钱，又能少受累。”张默笑着说，心里却一直惦记着赵磊的货车——虽然赵磊说会准时到，但没收到确认消息，他还是有点不放心。
九点零五分，张默的手机终于响了，是赵磊打来的：“张总，货已经送到超市物流园了，周总和质检员都验收了，说质量没问题，让我跟你说一声。”
“太好了！赵哥，辛苦你了！”张默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下午四点你按约定的时间来拉便利店的退货就行（要是有没卖完的番茄，便利店会退回基地）。”
“好嘞！”挂了电话，张默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正在基地里忙活的王大叔和小吴，两人听了都高兴地鼓掌：“太好了！咱们的第一批货就顺利送出去了，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
没过多久，李耕也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拿着两家便利店的签收单：“张默兄弟，便利店的番茄也送过去了，老板说咱们的番茄新鲜，价格还便宜，以后会长期跟咱们合作，让咱们每天多送点。”
“先不着急多送，”张默说，“咱们先看看这两天便利店的销量，再调整供货量，别送多了卖不完，浪费了。”
“你说得对，”李耕点头，“还是你考虑得周到，不贪多，稳当。”
上午十点，张默坐在小棚子里，拿出笔记本，把第一批供货的情况详细记下来：“1.采摘：5点-6点，5人参与，采摘500斤，合格率100%（无不合格番茄）；2.分拣：6点-7点，3人参与，分拣425斤（供超市）、75斤（供便利店），分装规范，标签完整；3.物流：7点发车，9点05分送达超市物流园，准时率100%；4.验收：超市和质检员验收合格，无质量问题；5.便利店供货：75斤全部签收，老板反馈良好。”
写完这些，他又在笔记本上写下后续的改进计划：“1.采摘：下次可以提前10分钟开始（4点50分），避免最后几分钟匆忙；2.分拣：准备两个备用筛子，防止筛子损坏耽误分拣；3.物流：每次发车前，跟赵磊确认路线，避开早高峰堵车路段。”
正写着，陈峰的电话打了过来，一开口就问：“兄弟，第一批货送出去了没？顺利不顺利？”
“顺利！”张默笑着说，“九点零五分就送到超市了，周总验收合格，还说下周要跟咱们谈黄瓜、生菜的合作。便利店的供货也很顺利，老板说以后要长期合作。”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能行！”陈峰在电话里高兴地说，“对了，跟你说个事，启X科技昨天拿到了鲸X资本的五千万投资款，赵宇昨天还在朋友圈炫耀，说要马上找新供应商，月底就能量产。你说可笑不可笑，他连供应商都没找到，就敢说量产。”
张默愣了下，没想到启X居然这么快就拿到了投资款，心里忍不住替李伟担心：“赵宇真的没找到新供应商吗？”
“没找到！”陈峰嗤笑一声，“我早上跟芯X半导体的朋友吃饭，听他说，赵宇这几天找了好几家半导体供应商，人家一听他欠芯X三百万货款，还想压价，都不愿意跟他合作。他在朋友圈说找到供应商，就是装样子给鲸X资本看的，怕他们反悔。”
张默心里叹了口气，没再多说——李伟既然选择相信赵宇，就算他再担心，也没用，只能等着时间来证明。
“对了，你别管启X的事了，专心做你的禾X农业。”陈峰怕他分心，赶紧转移话题，“我这两天跟有机肥厂家谈了谈，给你争取了个优惠价，比你之前买的便宜10%，以后你要有机肥，直接跟我联系，我帮你送货上门。”
“太谢谢你了峰哥！”张默心里暖暖的，“有你帮忙，咱们禾X农业的成本又能降一点了。”
“跟我客气啥！”陈峰笑着说，“下午我正好要去郊区，顺便去你基地看看，给你带点刚从厂家拿的有机肥样品，你看看质量怎么样。”
“好啊！我在基地等你！”
挂了电话，李耕端着两杯绿茶走过来，递给张默一杯：“张默兄弟，是不是启X科技的事？我昨天在朋友圈也看到赵宇炫耀了，说拿到了五千万投资，要量产元宇宙设备。”
“是啊，”张默喝了口绿茶，“他根本没找到新供应商，就是装样子给投资机构看的，迟早会崩盘。”
“这种企业，就算拿到再多投资，也长久不了。”李耕摇了摇头，“不像咱们，一步一个脚印，虽然慢，却稳当。昨天我跟我老婆打电话，跟她说了咱们跟超市合作的事，我老婆高兴得睡不着觉，说以后不用再担心蔬菜卖不出去了。”
张默笑了笑：“咱们就是要让大家都能看到实在的好处，农民能多赚钱，超市能拿到好产品，便利店能有稳定货源，这就是‘中庸’里‘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的道理——找到平衡，大家都能受益。”
中午，基地的厨房做了红烧肉、炒青菜，还有番茄蛋汤，都是农民们自己种的青菜和刚摘的番茄，味道格外香。张默和李耕、王大叔、小吴坐在小棚子里吃饭，偶尔聊两句第一批供货的事，偶尔聊两句地里的番茄苗，气氛格外热闹。
王大叔喝了口白酒，笑着说：“以前我总觉得，种庄稼就是靠天吃饭，没想到还能跟大超市合作，还能用上智能灌溉设备。张默兄弟，要不是你，咱们这辈子都享不到这福。”
“王大叔，您别这么说，”张默赶紧说，“这是咱们一起努力的结果，没有您和大家把番茄种好，就算我谈成了超市合作，也没用。咱们是互相成就。”
下午两点，陈峰准时来到基地，手里拎着一袋有机肥样品，还有一个检测报告：“这是有机肥的样品，你看看成色，检测报告也带来了，没有重金属超标，都是纯植物发酵的，适合你家的番茄苗。”
张默接过样品，打开袋子闻了闻，没有刺鼻的异味，只有淡淡的发酵香味，又看了看检测报告，确认没问题后，才点头说：“峰哥，这有机肥的质量很好，就按这个标准订，先订10吨，够咱们试点地用两个月的。”
“好嘞！”陈峰当场跟有机肥厂家联系，确认了订货量和送货时间，“厂家说明天下午就能把有机肥送到基地，价格按之前说的，便宜10%。”
“太感谢你了峰哥！”张默说，“这10%的优惠，两个月就能帮咱们省两千多块。”
“跟我客气啥！”陈峰笑着说，“对了，我刚才路过启X科技的厂房，看到门口停着几辆货车，还以为他们真找到供应商了，结果跟门口的保安聊了两句，才知道那些货车是来拉设备的——赵宇把之前买的旧设备卖了，说是要换‘新设备’，其实就是没钱了，先卖旧设备凑点钱花。”
张默皱了皱眉：“他刚拿到五千万投资款，怎么就没钱了？”
“还不是乱花钱！”陈峰嗤笑一声，“拿到投资款的第一天，就给公司买了两辆豪车，还租了个高档写字楼当办公室，花了将近一百万。剩下的钱，还要还芯X的三百万货款，还要给员工发工资，根本没多少钱用来找供应商、搞量产。我看他这五千万，撑不了三个月就会花完。”
张默没再说话，只是心里更清楚——启X科技的崩盘，已经近在眼前了。
下午四点，赵磊准时来基地拉便利店的退货，没想到两家便利店只退回了5斤番茄（没卖完的），赵磊笑着说：“张总，李总，你们的番茄太好卖了，两家便利店都说，下次要多订点，不然不够卖。”
“真的？”李耕高兴地说，“那咱们下次就给每家便利店多送10斤，看看销量怎么样。”
“先多送5斤试试，”张默说，“别一下子送太多，要是卖不完，还是会浪费。咱们一步一步来，慢慢调整。”
“你说得对，”李耕点头，“还是你考虑得周到。”
处理完退货，张默坐在小棚子里，看着桌上的《中庸》，又看了看外面长势正好的番茄苗，心里格外踏实。他知道，“飞蚕工作室”的第一次“实战”已经成功了，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稳住这个成果，优化流程，提高亩产，然后再慢慢推进黄瓜、生菜的合作，让禾X农业慢慢成长。
而此刻的鲸X资本，李伟正跟王总坐在高档餐厅里，庆祝启X科技拿到投资款。李伟端着酒杯，意气风发地说：“王总，赵总说了，月底就能量产，到时候咱们的五千万投资，肯定能翻三倍，您就等着看我的本事吧！”
王总笑着说：“好！我相信你！只要启X能成，年底我给你升职加薪！”
两人沉浸在“赚快钱”的幻想里，完全没意识到，他们投出去的五千万，正在被赵宇肆意挥霍，而启X科技的崩盘，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晚上，张默给母亲打了个电话，跟她分享了第一批供货顺利的好消息。母亲在电话里高兴地说：“太好了默儿！你爷爷要是知道了，肯定高兴得睡不着觉。你好好干，妈在家给你加油！”
挂了电话，张默躺在小房子里，很快就睡着了。他梦见试点的番茄苗结满了红彤彤的番茄，自动化灌溉设备在有条不紊地工作，赵磊的货车准时来拉货，周明笑着跟他敲定黄瓜、生菜的合作，农民们都拿着厚厚的工资，脸上满是笑容。
他知道，这个梦，很快就会变成现实——只要他守住“中庸”的道，稳扎稳打，一步一步来，“飞蚕”迟早能破茧成蝶，禾X农业也迟早能成长为行业里的“良心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