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对峙前沿，斥候交锋
清河谷的清晨，薄雾尚未散尽，东侧北漠军的斥候队长赵勇，已带着五名斥候队员，隐蔽在河谷岸边的灌木丛中。他手中握着一具“单筒望远镜”——这是赵陌签到获得的奖励，镜筒由精钢制成，镜片是格物院特制的玻璃，能将远处的景象放大五倍，是侦查的利器。
“队长，朝廷军的探马应该快出来了。”一名斥候队员压低声音说道，手中紧握着后膛步枪，警惕地盯着西侧高地的出口。
赵勇点点头，将望远镜对准西侧高地的堡垒门。透过镜片，他清晰地看到，堡垒门缓缓打开，五名朝廷军探马骑着马，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沿着高地边缘的小路，向河谷方向移动。探马们穿着轻甲，手持长矛，时不时停下来观察四周，显得格外谨慎。
“来了，五个人，五匹马，没带火绳枪。”赵勇放下望远镜，对队员们道，“按计划行事，等他们进入伏击圈，先放倒前面的两个，再围堵后面的，尽量抓活的，获取情报。”
队员们齐声应和，纷纷调整姿势，将后膛步枪的枪口对准探马的必经之路。河谷岸边的灌木丛茂密，再加上薄雾的掩护，朝廷军探马根本没发现潜伏的北漠斥候。
探马们缓缓进入河谷，距离赵勇等人的伏击点越来越近。当最前面的两名探马走到距离灌木丛不足二十步时，赵勇突然下令：“射击！”
“砰砰！”两声枪响，最前面的两名探马应声落马，战马受惊，嘶鸣着向远处跑去。后面的三名探马大惊，刚要拨转马头逃跑，就被从灌木丛中冲出的北漠斥候包围。
“放下武器！不然杀了你们！”赵勇手持弯刀，指着三名探马，厉声喝道。
探马们看着围上来的北漠斥候，又看了看地上同伴的尸体，知道反抗无望，只能放下长矛，乖乖投降。
赵勇让人将探马绑起来，押到河谷深处的隐蔽地点，开始审讯。“你们的主力部署在哪里？重甲骑兵有多少人？粮草还够支撑几天？”赵勇问道，语气冰冷。
一名探马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说道：“我们……我们的主力在西侧高地，有三万中央精锐，其中重甲骑兵五千，轻骑兵五千，步兵两万，还有二十门攻城炮；东路军一万在东侧山地，西路军一万五在西侧河原；粮草……粮草只够支撑八天了，朝廷的补给车还在半路，被北漠军的骑兵袭扰，迟迟不到。”
赵勇又问了几个关于朝廷军防御工事和进攻计划的问题，探马们一一招供——周泰计划明日清晨派五千步兵，组成锋矢阵，进攻北漠军的东侧防线，试探虚实。
“很好。”赵勇满意地点点头，让人将探马关押起来，自己则带着审讯结果，快马加鞭返回北漠军大营。
与此同时，西侧朝廷军的斥候营地内，一名斥候队长正焦急地来回踱步。他派出去的五名探马，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却迟迟没有回来，显然是遭遇了不测。“该死的北漠军！”他低声咒骂，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恐惧——自从进入清河谷，朝廷军的斥候已经损失了二十多人，却连北漠军的具体部署都没摸清，反而被对方抓了不少人。
他不敢怠慢，立刻前往中军大帐，向周泰汇报：“元帅，派去侦查的五名探马失踪了，恐怕是被北漠军俘虏了。”
周泰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知道，探马被俘，意味着大军的部署和计划很可能已经泄露，北漠军会提前做好准备。“看来北漠军的斥候不简单。”周泰沉声道，“传本将的命令，加强斥候的巡逻力度，每次派出的探马不少于十人，配备火绳枪，遇到北漠斥候，先射击再撤退，不许轻易靠近河谷。”
“是，元帅！”斥候队长领命而去。
接下来的一天，双方的斥候在清河谷展开了频繁的交锋。朝廷军的探马虽然人数增多，还配备了火绳枪，但在北漠斥候的“单筒望远镜”和“后膛步枪”面前，依旧处于劣势——北漠斥候总能提前发现朝廷军探马，利用地形设伏，要么将其击杀，要么将其俘虏；偶尔有朝廷军探马发现北漠斥候，不等他们装填好火绳枪，就被北漠斥候的后膛步枪击中，根本没有反击的机会。
傍晚时分，赵勇又带着队员们俘虏了一支十人的朝廷军探马小队，从他们口中得知，周泰已经调整了明日的进攻计划——将进攻的步兵人数从五千增加到八千，还在高地顶端部署了五门攻城炮，准备在步兵进攻时，用火炮压制北漠军的防线。
“王爷，这是今日的斥候审讯结果。”赵勇将审讯记录递给赵陌，“周泰明日将派八千步兵进攻，还会用五门攻城炮支援。”
赵陌接过记录，仔细阅读后，对赵铁柱和孙文才道：“周泰这是想靠人数优势，强行突破咱们的防线。赵铁柱，你立刻调整防御部署：将火枪营分为三部分，左翼两千，右翼两千，中路一千，组成‘品’字形防线，用三排轮射压制朝廷军步兵；炮兵营将十门野战炮部署在中路防线后方，重点打击朝廷军的攻城炮阵地，另外十门部署在两侧，支援火枪营；骑兵营分为两队，隐蔽在两侧的树赵中，一旦朝廷军步兵溃败，就发起冲锋，扩大战果。”
“是，王爷！”赵铁柱领命而去，立刻组织士兵调整防御工事——在防线前挖掘深三尺、宽五尺的壕沟，沟底布满尖刺；壕沟后方设置拒马，拒马之间留有空隙，方便火枪兵射击；火炮阵地则用沙袋加固，防止被朝廷军的攻城炮击中。
孙文才则忙着调配物资：“属下已经让人将充足的弹药和干粮送到前线，每个火枪兵配备五十发定装弹药，每个士兵都有两斤肉干和一壶水，确保明日作战时不会缺粮缺弹。”
赵陌点点头，走到大营外，望着西侧高地的方向。此刻，夕阳正缓缓落下，将西侧高地的堡垒染成一片金色，朝廷军的士兵们正在堡垒上忙碌，似乎在准备明日的进攻。赵陌知道，明日的战斗，将是一场硬仗——八千步兵的锋矢阵，再加上五门攻城炮的支援，对北漠军的防线是巨大的考验。但他并不害怕，因为他有最精锐的士兵、最先进的武器，还有最坚定的信念。
“周泰，明日，咱们就在这清河谷，一决胜负！”赵陌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夜色再次笼罩清河谷，北漠军的士兵们正在紧张地检查武器、加固防线，为明日的战斗做最后的准备；朝廷军的士兵们则在堡垒内休息，有的在祈祷，有的在写家书，他们都知道，明日的进攻，生死未卜。双方的大营内，灯火通明，却异常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号角声，在河谷中回荡，预示着一场大战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