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纯属巧合
林空没有问对方具体详细的情况，因为作为陌生人，尤其是在和天娱集团有所冲突的自己，过于详细好奇地探究，不但让柳万青为难，也会引起他人的警觉和注意。
而这种更加浅层的提问，不但可以确定对方的来头，也能够避免自己这边的过多关注。
“关于这个我也很好奇呢。可惜人家好像并不愿意告诉我们。”而柳万青的回答，虽然遗憾，但也在意料之中。
“不过人小姑娘我是见过的，确实好看，有未来一线的风姿，只是不知道怎么的，在天娱一直被当实习生培养——当然这些话，还请林总和江姐多多为我保密啦。”
这种对人的评价在圈内算是密谈了，柳万青愿意说，也多少算是对两人的示好。
“哈哈，那是当然。唉，恐怕我的如意算盘要打空了。你也知道，我公司刚收购一家娱乐小作坊，旗下有几个不错的练习生。这次参与也是为了给自己练习生和公司搞点名气。所以里面特地安排了一个练习生艺名叫后羿。”
林空给柳万青解释，也算是为之后做些许铺垫。
梦聘app以招聘公开透明为理由，不许员工使用假名工作。但林空多少有些钻了系统的漏洞——我把真名当作假名然后工作，岂不是能把系统的cpu烧掉？
而事实也如同他想的一样。加入能力有限公司的员工都需要选一个崇拜伟人的名号，平时工作上的称呼都要直接用外号来进行。诸葛亮萧何等对外宣称也都是公司的外号名号。在这样的浑水摸鱼下，虚虚实实，外界对林空公司的印象是凑了一堆赛博名人。
唯一的问题是，林空没想好如果招募到真的牛顿，该拿公司里那位取名叫“牛顿”的海归怎么办——不过这种担忧等公司规模进一步扩大再说吧。
“啊，我说怎么那么巧，节目里刚好能凑够一对嫦娥和后羿。”柳万青轻笑着，“放心，我懂林总的意思了，到时候关于这两人的互动，我会稍微上点心。”
或许在柳万青眼里，林空是打算蹭一手天娱公司旗下的好资源，强行把自己的练习生和未来可期的苗子绑一些干系。
林空笑而不语。后羿是自己旗下的艺人，在试镜结束后肯定会被节目的各个相关人员了解的一清二楚。自己提前把艺名来源透露，也算是为后面的打算和这种巧合埋下一个小伏笔。
而至于那位“嫦娥”真正的来头，就只能等之后亲自考察了。
与此同时，晏婴发来了几条短信。
“老板，关于鹿城政府提供的鹿路集团，我们已经达成了持股超50%，远超原计划的35%。对此，鹿城政府代表非常满意，并且在第一项目的相关手续和流程中大开方便之门。”
“但这边不是很建议直接实现买壳上市。实际上我们目前对筹集资金的需求并没有那么强烈，在这方面先进行人员重组和事务调整更加合理。”
林空边看边轻轻点头。他和晏婴的原计划就是持股50%以上，但在和鹿城政府的协商中故意把这一条要求协谈到及格线附近。在带着那位负责人参观了项目计划后，他们已经得到了鹿城方面的一些好感，现在的持股才是真正的锦上添花。
证据就是，在竞标相关项目上，陈玄奘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拦，甚至一些来自公司自身的小小意图，鹿城官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晏婴是直言不讳且求稳的老派作风，此刻发言也多少带了点对公司发展过于迅猛的反思。
“嗯，我赞同。让萧主管安排一些人员在鹿路和能力两家公司互相学习。同时让诸葛总助审核一下陈经理的一些项目。”
林空对柳万青和江维绪说了一声抱歉，边微微退后半步输入并发送消息。他和柳万青的交流实际上已经到了尾声，没什么好继续寒暄的，而对江维绪则是不需要那么拘谨。
“如果两位有空的话，不如由我做东？”柳万青嘴上是这么说着，但也是打算告辞的委婉，“林总初来魔都，我可得好好推荐一下魔都的美食。”
“我今天有些不方便。”除了私交甚好的朋友，江维绪向来不出席工作有关的私下聚会。
“老板有事，我这位员工自然也是闲不下来的。”林空则是打趣道，他在和江维绪一起的时候，多少还有她医疗顾问这一层身份。“不过柳小姐放心，等下次有机会，就算是押着这位老板，我也得狠狠宰您一顿。”
“哈哈哈，那我可得多跑些公告，随时准备大出血了。”柳万青捂嘴轻笑。在场的三人都知道这种约定肯定不会实现，但明面上的熟络，林空和柳万青还是做的非常周到。
仿佛真的是私交好友一般。
“你是不是猪啊？这都听不懂的吗？！”
一声怒吼从后台传来，让三位都是微微皱起了眉头。
“好像出什么事了，我去看看，抱歉了两位。”柳万青带着些许歉意说道。
江维绪扭头，脸色有些古怪地看了一眼林空。
林空也是苦笑地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江维绪作为世界级歌手，对声音的敏感程度远非常人可比。而林空的反应，则是因为这个声音实在有些熟悉。
——董欢。
江维绪看林空这一眼，多少有点“你这都要算计么”的无奈。
但林空也同样无奈。自己最近忙的和狗一样，哪有时间考虑这种小角色。他现在需要算计和拉拢的至少也是鹿城政府这种身份，至于姓董的，能和他交流的早就不再是董欢而是他爹了。
算计董欢？真没空啊。
意识到这纯粹是一次意外的相遇，江维绪反而是露出了有些好奇的神情。
虽然自己这位老板娘脸部表情幅度向来不大，可看到江维绪轻轻歪了歪脑袋，林空便意识到这家伙产生了“有趣”的想法。
“我们也去看看。如果是圈子里的人，还能拉拉架。”林空说道。
当然这句话纯粹是为自己这位像猫一般八卦又高冷的老板娘说的，否则就他在圈子里的人脉，别说拉架了，真打起来，三四线的明星和公司员工他还得问一边的怡姐哪位是哪位。
“那就谢谢两位了。”对方愿意主动趟浑水，虽然无法理解，但柳万青也不会拒绝。三人便匆忙向这阵怒吼方向赶去。
“嫦娥嫦娥，真把自己当仙子了！你就是一个没人在意的练习生！臭傻*！”
还没进门，听到这句话的林空微微一愣。
这也太巧了吧？